白冉月笑了笑说:“这话呀,怎么能这般说呢,看来,今个儿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我父亲,白相爷,那可是官拜一品、位居高位的朝臣,这是你都知道的吧。
可是我父亲还有你不知道的呢,风流成性、红粉众多,有句话说得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便是说我父亲的,我母亲向来管不得他,只要他不往家里带人,我母亲便权当不知。
可是这一回呢,我父亲带了你回来,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有多大的本事,让我这一二十年不曾带人回家的父亲,带了你回来。
你说你和我父亲是真心相爱的?你的儿子是我父亲和你爱的结晶?你信不信,若是我让我父亲在他的相位与你和那孩子之间选一个,你们便都是弃子。”
“你没那个本事,你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你怎么可能将相爷的官职给废了。”
那女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说着还偷偷的瞄了一眼白相,白相已经是一脸铁青了,哪里还有心思管她。
“五姑娘别说笑了,若是五姑娘心里真咽不下这口气,妾身自是甘愿受罚的。”
白冉月勾了勾唇,嘲讽的笑了笑说:“父亲,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最是清楚了,不过咱们还有一桩事不曾提呢,我不知我的丫头怎么碍着父亲的眼了,竟给我锁在了柴房里,莫不是父亲以为,折了我一个小小的丫头,我在外面便不知道父亲你的作为了吗?”
“那丫头冲撞了我,难道我还不能教训教训吗?我竟然不知道,何时我连一个丫头,都教训不得了。”
白相也不是吃素的,白冉月咄咄逼人,他自也是不可能再装孙子了,白冉月是打定了主意今天要压住了他,他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罢了,多少我都是教训得的,难不成只因为她是伺候你的,我就不能罚了不成?我也没有打骂她,只不过是让她去反省反省而已。”
白冉月眯了眯眼,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是个老狐狸,坏人都让那个女人做尽了,他左不过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罢了。
只不过那女人应是还不知道,白相拿她当枪使的事儿,不然便又是一出好戏了。
“父亲自然是罚得的,只不过我想问父亲一句,我那丫头自来本分的很,是个老实憨厚的,竟是怎的得罪了父亲,让父亲如此罚她。”
白相轻哼一声道:“我不过是要你姨娘进你的院子寻些东西罢了,那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拦着,真是长了她的狗胆了。”
“哦?父亲要去我的院子里寻些什么?我倒是不知道,我院子里有什么值得父亲惦念的,还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去寻,如今我回来了,父亲倒是要好好和我说一说了。
还有,这个女人可不是我的姨娘,父亲可莫要再说错了,而且,看起来倒不是我那丫头的错了。”
白冉月嘲讽的语气不改,只是言辞间语气更加寒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