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帝墨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副气极了的模样。
“白冉月,你当真是好样儿的,原来我对你的心,全都是我自作多情,既然如此,那天,你又为何不否认我的话?”
白冉月侧过身,淡淡的说:“是你自己非要这么认为的,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我在父亲书房里说的话,也不过是借口罢了,你应该明白的。”
白冉月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显然没有别的感觉,她是铁了心要赶帝墨白走。
“怪我自作多情,怪我自作多情,从此,你做你的相府嫡女,我做我的妖魔邪祟,你好自为之吧。”
帝墨白的声音杳杳传入白冉月的耳中,白冉月知他离开了,也不曾睁开眼。
她们瞒不过苏择一的,苏择一身为除灵师,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接近她,她自然是知道的,不管当初苏择一为何在很多细节上故意装作不注意,可是这一次,大抵是瞒不住的。
那个院子,她们匆匆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很多痕迹,纵使苏择一不说,其他的除灵师也会发现,帝墨白在她身边已然不安全。
只要这件事过去了,相府便再没什么事值得她费心了。
帝墨白从白冉月的院子里出来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她的屋顶上方,纵然这人无情至此,他到底也是放不下的。
大概是在白冉月一人为他挡下了院中所有人的时候,他便再也放不下她了,只有白冉月一个人,能为他做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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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怎么回来了,也不来见我?平时不都是你跑的最快吗?”
白易南大步流星走向了白冉月,唇边还噙着一抹笑。
白冉月闭着眼都知道自己的面前有了阴影,她勾了勾唇,淡淡的说:“兄长回来也有自己的事,我怎么敢打扰。”
“小妹果然是长大了啊,连哥哥也不喊了,还是从前的小妹更加讨喜。”白易南坐在了丫头为他特意搬来的凳子上,笑意不减的说道。
白冉月靠在躺椅上,十分惬意的模样,轻轻的说道:“兄长也成熟了许多,相比从前应该更加杀伐果断了,小妹自是比不了兄长的,只不过内宅之事,兄长不要插手,如今母亲还在病床上躺着,不知道兄长去探望过了么?”
现在的白易南,已经不是从前的白易南了,白冉月不知道白易南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什么,可是,纵然是亲哥哥,也不得不防啊。
“小妹这话说的,母亲那里我自然是去过了,只不过小妹回来了,怎么不去看看母亲,母亲可是想你的紧,今个儿早晨还跟我念叨着你呢。”
白易南从果盘里捏了个晶莹剔透的樱桃,扔进了嘴里,笑着反问她道。
白冉月掀了掀眼皮子,淡淡的说:“母亲,我自然会去看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我现在踏足母亲的院子,父亲那里,不知道又会怎么样了,只要母亲还好好的,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