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不过是今天的事,显然四皇子是派人盯了他许久,不然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白相皱了皱眉,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不似作假,便摆了摆手说道:“回去歇着吧,见着你就心烦。”
“父亲见着我心烦,我见着父亲,可欢喜的很呢,父亲这么着急赶我走,我倒是又不想走了呢。”
白冉月回头看着他,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反而让白相更加忌惮了,大抵是因为最熟悉的人,却最不了解,所以仔细思虑下来,才会更加可怕。
白相怒瞪着她,竟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等着她,给自己找气受,这丫头牙尖嘴利,说话间处处不留情,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他身为一朝丞相,从前的锦衣少年、风流公子,怎么可能如乡野之人一般同她争吵拌嘴。
“白冉月,你不要胡搅蛮缠,我不想和你纠缠那么多,你也别在这儿胡闹,回你的院子里去。”
白冉月本来就是故意那么多的,她断定了白相不会留她,挥了挥手,她笑着说:“得了,我回去歇着了,父亲你年纪也不小了,虽然这林佩兰长的不错,可别因着她累坏了自己,该补的时候也要补一补才是。”
听了这话白相的脸都要气绿了,且不说白冉月一个未出阁女儿家说出这样的话,她作为他的女儿,也不能这般说,这可不是简单的不知廉耻了,说她父亲不行这样的话,简直是……
白相气的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他看向帝墨白说道:“你看看,这就是我的好女儿,你竟然还心甘情愿的娶她,你看上了她什么?家世?地位?如今她这般对自己的家人,我想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或者,我竟然不知道江湖中人如此“洒脱不羁”,什么都不在乎,包括父母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