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墨白看着尹暮以精血喂养尸王,也不阻拦他,而是趁着这个空挡,低头吻了吻白冉月的额头。
“乖,再忍一会儿,收拾了他,我们就离开这里,不然以后还会折腾你。”
白冉月虚弱的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可以的,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就算回家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哪里都一样,阿
墨,你把我放下来吧,免得你束手束脚的。”
她没有告诉帝墨白的是,这毒跟着她那么多年,是慢慢变强的,就像养在她的体内一样,去不掉,就只能受着,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这么疼,只是细微的疼。
可是这些年来越发疼的厉害,而且并不只是午夜月圆才会疼了,一个月一次更是前几年了吧,她只是不想告诉帝墨白罢了,刚开始是不够信任他,现在,告诉他又有什么用。
白冉月努力想了想她被下了毒以后的事,那个下毒的人就被抓了,可是却问不出来是什么毒,她的母亲抱着她,面上一片惨淡。
父亲请了御医来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只能抓了温补的药方子喝,这么久了,他们都以为她身上的毒解了,她早就好了,其实只有她知道,午夜时分,月圆之夜,她的毒就会发作。
白冉月如今大抵是知道了,这绝不是人界能有的毒药,可是当年知道的人,丞相府里还有几个。
白冉月咬着牙,忍着这钻心的痛,这痛苦她受了十几年,还会继续受下去,她绝不会就此罢休,当年害过她的人,她要拉着一起下地狱。
帝墨白拉着她这般痛苦的模样,心中更是心疼了,他的心肝儿竟然疼成了这样,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这次怕是比上次要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