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叹了一口气,和缓了语气说:“月儿,父亲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父亲也不想处处为难你,可是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家的人呢?
如果你现在回头,帮着咱们自家人,我就不追究以前的事儿了,咱们一家人像从前一样好好的,月儿,到底还是自家人好,你如果真的想不开,要一直帮着外人那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不客气了。”
白冉月听了白相的话,嗤笑了一声,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
“父亲,你在跟我说笑吗?一句一家人,从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在逗我吗?还是我看着像那么不在乎的人?
我今儿就将话摆明了说,你们做过的事,我会一件一件的跟你们算,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们要是想让我死,也可以啊,继续派人来杀我就好了,只不过,别派那么弱的了。
父亲,不要跟我提什么父女情分,我们之间可没有,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个爱计较的人,最喜欢得理不饶人,你看看,你就是不听。”
白相冷冷的说道:“白冉月,你不要太过分,我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也不过是四个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平日里我跟你说那么多,还不是给你机会,如今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帮着相府,还是继续袒护外人?”
“外人?”白冉月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你的女儿,就是外人吗?只有对你有用的人,才是自家人,像我、像大姐姐,我们都是外人,是碍事的绊脚石,你其实恨不得一脚把我踢开吧,只不过你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