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择一点了点头,笑着说:“月姑娘注定和丞相府不是一路人,还是断的干净些好,优柔寡断只能留下后患,虽然这是月姑娘的家务事,我们不该插嘴,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月姑娘,你从出生,就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异于常人,终究是无法如常人一样生活,更何况月姑娘踏上了自己的道,便该和这些事分割清楚。”
白冉月笑了笑:“纵是掰扯清楚了,又能如何,如今又不是千百年前,有无数人梦想着寻仙问道,踏入仙途。”
“若是别人,自然是不能的,可是月姑娘能啊。”苏择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了笑说道。
白冉月诧异的看着苏择一,不知该怎么说,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择一。”
苏择一点了点头说:“月姑娘,不该问,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顾锦时皱了皱眉,呆萌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待在月姑娘身边,迟早都会明白的。”
苏择一冲着他笑了笑,一副神秘极了的模样,全然与平日里不同。
顾锦时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说:“哦。”
一路出来的帝墨白也不知自己该去哪里,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对于白冉月,如果不是他在意她,又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荒郊野外,倒是清净极了,可是他的心中诸多杂绪。
如今他这样出来了,自然是不可能再随随便便回去了,用灵言书给朝凤递了个消息,让她修炼好了就赶快回到白冉月身边。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