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是霍家的独苗,我不会给你。”霍安冷酷的拒绝。没有一丝犹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把那个没感情的儿子给她。
对他来说,他也是累赘不是吗?
可内心深处就不愿意给她。也许在他心里把霍梓晨当成是牵制她的唯一工具。
“那我不同意离婚。”陶舒画临时变卦,语气倔强又坚定的道。向来温婉恬静的眼眸此刻盛怒的瞪着他,隐隐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晨儿。
“陶舒画,你耍我啊。”霍安目光猩红狰狞的瞪着她,然而心底却莫名的松了口气,只是又傲娇冷酷的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认。
她不知道。刚刚听到她答应离婚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将胸前西装口袋挂着的钢笔拿出来,本打算是要递给她签名的。却又莫名做出令他恼怒的举动。
就是藏在西装裤兜里,暗暗把钢笔里面的墨汁给弄掉。
这样她就无法签名了。
而事后。又忍不住懊恼,特别是听到她临时变卦的主意。气的他俊脸一黑,有些扭曲。
“我没有,我…”陶舒画脸色有些委屈。泪眼汪汪的瞥着他,只是辩解的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他打断。
“除了霍梓晨。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
陶舒画温婉的脸上满是倔强。漠然的撇开头。不想搭理他,反正她只要晨儿。
“好,很好,继续还没离婚,就给我履行妻子的义务。”霍安气急败坏,脸色张狂冷酷的说道,而后将她推倒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直接压上去,俯身便狠狠的吻-上,掠夺蹂躏她诱人的红唇。
空气中响起撕拉的声音,她的睡衣被他残暴的摧毁,利用身体的优势,将她死死困住。
没有任何安抚,直接进入。
“好痛,你、你这个禽兽,无耻,下流,你除了会强迫我,还会什么,霍安,我恨你,恨你。”陶舒画被他毫不怜惜的举动给弄的皱起眉头,强烈的痛楚让她无法承受,下意识的将心里的话给骂出来。
也许刚刚的真相已经让她彻底心碎、死心,所以恨意被激发,此刻的她对他爱恨交织。
如今身体宛如抹布似得,被他狠狠蹂躏,他就像渣男禽兽,拼命的在她身上发泄,不顾她的恨意骂咧,不顾她的痛苦绝望,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霍安此刻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其实他是被苏晴撩拨的火焰,挤压而成的,他现在对其她女人无法随心所欲的想干就干,所以只能在她身上求的满足。
反正她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不是吗?他有这个权利要她,就算她不是,他情欲正旺之时,也无法阻止他。
“你不就喜欢我对你简单粗暴吗?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身体湿的要命,却还要装矜持,有意思吗?大方承认你也想要我,不是很好吗?这种夫妻情事,对我们来说很正常,没必要遮遮掩掩。”霍安一边律-动,一边邪肆的逗弄她。
火热的唇一直沿着她曼妙的身体往下,狂野不羁的邪肆,冷魅性感的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将她意乱情迷的脸色尽收眼里。
“不、我、我,没有…啊…”陶舒画脸颊泛红,红唇死咬,想要否认,却因为他手指的探入而发出娇喘,将她谎言彻底戳穿。
“你不爱我吗?我看你是一边爱我一边爱其他男人是吧,说,是不是。”霍安用力的撞击,双重折磨下,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目光阴狠狰狞的瞪着她,有股无法掩藏的冷绝。
他想要听到她说那三个字,不管自己爱不爱她,她都必须要跟他说出爱意。
“不、不是的,我、我…”陶舒画拱起身子,全身粉嫩泛红,时刻诱-惑着他,刺激着他,因为情欲的推动,让她差点又想说出自己爱的是他,可想到他的无情,她便倔强的不肯说出来,将唇死死咬紧。
见状,霍安阴郁深沉的鹰眸有些危险的眯起,仿佛势要她说出来似得,身下的冲刺更加疯狂,故意折磨着她全部神经。
一抽一进,让她因为情欲而难受时,又恶劣的不肯满足她。
“不、不要…难、难受。”陶舒画温婉迷蒙的双眼溢满了泪花,面色潮红,没有任何清醒的意味,只有想要他满足自己的急切。
她不知道,原来女人也有这么强烈的需求,一定是因为他高超的挑-逗技术,才会让她越来越不像自己。
此时的她,连自己都觉得难堪羞愧。
“不要什么?难受什么?告诉我,求我要你。”霍安暧昧阴沉的咬着她的耳垂挑-逗引诱着,让她体内的需求更加无法控制,那邪肆狂野的弧度让她无力招架。
陶舒画脸上挂着的都是情欲汗水,湿头发贴着额头,长发披散,有股浓浓的魅惑,令人心动不已。
在他的折磨下,她虽然已经变得不像自己,可还是努力保持一点清醒的理智,心里没有忘记沈檬的订婚宴,想到这,忍不住乞求道,“霍、霍安,我求你,明天带我去参加订婚宴。”
主要是她已经半个月没出过新雅苑这栋别墅了,她已经受够了被他囚禁的滋味,她要逃离他的掌控,而沈檬的订婚宴就是最佳机会。
“你是想参加宴会呢,还是想去见沈毅,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霍安一脸决绝,冷峻阴沉的轮眉满是无情的意味,一边说着,薄唇一边在她身上游移,企图转移她的话题,让她没有心思再想这件事。
“我是真的想要看到沈檬的订婚宴,我、我没有其它意思。”陶舒画有些心虚,那双晶莹透彻的眼眸不敢直视他那瘆人犀利的鹰眸,声音发虚的辩解。
霍安不再给她发话的机会,狠狠含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委屈和乞求全都吞入腹中。
最后,陶舒画没有得到他的答案,依然被他狠狠爱了一番。
翌日清晨,在陶舒画还沉睡时,霍安便已经叫来所有的服装搭配师和造型师,为她准备了今天的宴会盛装打扮出席。
时间如流水般划过,陶舒画迷迷糊糊的被人拉来拉去,眼睛困的睁不开,全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连那些服装师等人看了也忍不住替她感到脸红。
陶舒画被那拉拉扯扯的举动中逐渐清醒过来,睁开双眼,当看到自己的身体宛如羔羊般任人割宰,瞬间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整个人呆滞的反应不过来,直到一切完毕后,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长发微卷,凌乱的挑起几娄别在脑后,清新的淡妆,白里透粉的珍珠耳坠,高贵优雅的水晶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修身性感的仙裙,洋溢着风情万种般的魅力,衬托着简约、高贵、优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镜子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吗?
陶舒画有些不敢相信,目光惊愕的瞪大双眸,在心里满腹疑虑的想道。
“这…”陶舒画微微转头,欲言又止,眼神清澈又明亮的瞥着他,那双原本就闪亮清澈的眸子,在经过一些些的装扮,整个人显得更加灵动美艳。
霍安一身帅气冷酷的西装燕尾服,妖孽深沉的轮廓有些微怔,差点迷失在她美丽又清澈的眼中无法回神。
看她一脸疑惑,冷酷又有些傲娇的他依然没有任何好脸色,薄唇晦暗的抿紧,故作不耐烦的警告,“别以为我是带你去订婚宴的,我只是顺便带你去见沈毅,我要你和他说清楚,不要让他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了。”
想到沈毅居然为了她,而求他的画面,鹰眸冷凝的一沉,胸腔一阵烦闷和妒忌,他知道他们没什么,却总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妒忌忍不住口出伤人的侮辱。
仿佛伤害她,才能让他好过一点。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陶舒画眼神微黯,语气真挚平静的道谢。
霍安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沉着脸,而后粗鲁的拉着她离开了新雅苑。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晴空,温暖的太阳照耀天地,仿佛也在庆祝着今天的好日子。
沈檬的订婚宴是在粤都最豪华高端的安利饭店所举行的,大堂金碧辉煌,洋溢着隆重热闹的氛围。
所有人前来纷纷祝贺沈谦贺,那张有几分势力般的笑脸越发浓烈,能和粤都黑家结上亲,对他沈家来说真的是很有帮助的。
在粤都的商业行业,除去王牌、oye集团、只剩下黑家了,黑泽明是粤都的饭店大亨,他收购了众多面临倒闭的饭店,而在他手里,都会起死回生。
安利饭店就是最好的例子,它之前本是一家倒闭的小饭店,在黑泽明收购了之后,逐渐壮大,成为粤都最上的了台面的豪华连锁饭店。
「作者留言:微微打滚求收藏,求票票,求评论~各种求~看来亲们都是静之人哦~不来评论区交流交流~微微很伤心,还有一点,希望大家能支持正版哈,版权是在粉色书城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