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然脑海迅速的搜寻了一遍,脸上不慌不乱,人小鬼大的机灵光芒在他眼底焕发出来。声音聪慧又平静的撒娇道,“当然是秦叔叔啦,我喜欢秦叔叔。等下叫他一块来吃饭。”
夏悠歪头想了一下,像个孩子般垂下眼。声音低沉黯然的道,“可、可是妈妈就只想和耀阳宝贝一起吃饭。”
他好不容易回来。她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陶星然思忖了一下,快速的在脑子里想出计划,想来想去,只有秦叔叔是他可以利用的对象。
“那你把手机借我。我改天再约他。”
夏悠立马笑意浓浓的点了点头。而后欣然的将手机递给他。
陶星然一接到手机,白皙粉嫩的小手暗暗颤抖着。拖着小身板,不着痕迹的走到沙发上。拨打脑子那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了。
此时的陶舒画艰难的想从床上起来,霍安说到做到。将她囚禁起来,而他一大早便去了公司。
这样的情景,让她想起了三年前。那次他也同样因为误会,而将她囚禁起来。
她一定要离开。她还要去找星星。
坚定的念头刚在心里划过。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微微上前。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柳眉有些缩紧,按了接听键。
当听到电话那头稚嫩又熟悉的声音后,她的眼眶立马激动的红了起来,让她情绪瞬间失控起来,“宝贝、你在哪?你有没有事?你在哪?妈妈立马去找你。”
听到他的声音,已经顾不得教训他擅自回国的事了,一心只想看到他,然后将他小小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陶星然语气淡定的安抚着母亲,让她悬在半空的心落下来,而后甚是悠闲的告知她地址。
“老妈,你不用担心我,夏阿姨对我很好,你有时间就过来接我吧。”
陶舒画心定了下来,松了口气,身体瘫软的坐在床上,一副失而复得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确定了他在哪里,过的好后,她突然有点不想那么快去找他了,因为如果她一旦把他接回来,霍安看到,那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他们长得那么像,一眼便能猜到他们是亲生父子。
“小妖精,又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酒店内,苏晴半躺在床上,性感的脸上尽是怒意,想到最近霍安对陶舒画备受呵护的样子,就妒忌的发狂。
那个贱人凭什么夺走他注意,自己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中年男人见她不说话,只是沉浸在愤怒中,便走到她面前,色-欲般的眸子掠过她性感的乳-沟上。
粗糙的大掌刚好的握住她的浑-圆,隔着透视面料揉-捏着,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透视裙,床单有些凌乱。
很明显刚刚已经激-情过换下的。
那修长纤细的性感大白腿卷着拱起,将她幽秘的地方全然暴露出来,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任由中年男人抚-摸。
看她没有穿内-裤,男人无法控制的伸出一根手指,搅动着,却发现她那里早已松弛的不像话。
阴郁的黑眸闪过一丝冷意,看来这个胃口大的女人不止他一个男人。
想到这,手指进入的更深更急切,隐隐带着一丝粗暴的意味撩她的火焰。
苏晴仰着头,下意识的流露出女性娇媚的呻-吟声,身子被这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挑-逗着,脑海却不断闪起霍安那年轻气盛的刚烈身体。
越想到他,身体便流出越多淫-荡的液体。
“小骚-货,你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了,看来被我调教的可以出师了。”男人脸上挂着贪婪的欲-望说道,一手玩弄着她饱满的浑-圆,一手在她下面为所欲为,故意狂妄邪肆的说出讽刺她的话。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不甘寂寞的,这么多年,霍安没满足她,她二话不说和他继续上-床,如果自己没满足她,她也会继续寻找其他男人。
如果不是他和她有交易,她可能早就踢开他,找那些年轻帅气的男人了。
苏晴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和痛苦,在她正值青春时,被这个男人包养,如今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她还是摆脱不了他。
有时候也怪自己,谁让她性-欲这么强。
她从不会觉得女人喜欢性是多么丢人羞愧的事,凭什么就允许男人出去外面嫖,而女人就得安分守己的在家里等着男人回来。
为他们端茶倒水,传宗接代。
她苏晴绝不是这样的委曲求全的女人。
她喜欢做-爱,大胆而妩媚的散发出她的魅力,她喜欢将所有男人都玩弄股掌,让他们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只是,霍安是例外,他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贱人。
想到这,眼泪莫名涌上,有股失控的妒忌在心里流窜。
她也是真心爱他的啊,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如果他愿意好好爱她,她也不会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不会背叛他。
这一切都是他逼的。
看着在她身上抚-摸亲吻的男人,眼底暗暗涌起一丝阴暗的恶毒,红唇不禁勾起魅惑般的弧度,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道,“沈伯骏,如果我要你杀人,你会杀吗?”
在她十八岁那年,认识了这个沈伯骏,那时候他已经三十五、六岁了,而她为了逃离父亲的虐待,被他包养。
被他包养两年,二十岁为了实现出国留学丰富自己的愿望,她求这个男人,他答应了她,条件是回国后,继续被他包养。
之后便一直维持到现在。
如今她已经快三十岁了,而他五十六岁了,他们之间隔了那么多岁,每次想到,她都觉得起疙瘩。
和霍安结婚后,跟他继续纠缠,那时候觉得既然她十八岁这么好的年华都在沈伯骏身上浪费了,她又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这样想着,便一直堕落,不止和沈伯骏,还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
“哦,你说说看,你想杀谁?”沈伯骏一边亲吻着她全身,一边颇有兴趣的寻问,有些沧桑的眉宇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他这些年在沈谦贺手里拿的钱全都用在了包养这个女人身上,他无所事事,每天就只知道玩-女人,逛夜店,喝酒,这样糜烂的生活,他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只是那也要看看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他为她杀人。
“一个破坏我家庭的小三,狐狸精,贱人,只要她死了,霍安就会回到我身边。”苏晴目光冷凝紧缩,声音毒辣阴暗的冷道。
沈伯骏听后,不禁讥笑的哼了一声,故意讽刺的反问,“嗯,他回到你身边,你就会一脚踢开我,然后和他双宿双飞是吗?”
他看起来像是这么傻的人吗?她是他玩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他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她。
他要玩够本了,她才能自由。
否则惹怒了他,他先杀了她。
苏晴感觉到他的杀意,身体悄然一震,性感妩媚的脸蛋有几分僵硬,却很快反应过来,露出应付式的假笑,伸出手,在他胸膛暧昧娇媚的画着圈圈道,“讨厌,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都跟你那么久了。”
为了能让霍安的心重新回到她身上,她可以利用任何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最厌恶的一个。
更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
沈伯骏冷哼一声,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腰身一挺,焦虑猴急的迅速进入她有些松弛的身体。
律-动了很久,突然感觉兄弟有些发软,好像再也提不起任何劲。
难道他已经厌倦了这个女人?
苏晴正处于高-潮,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呻-吟着,闭起双眼,久久瞪不到他射,不禁疑惑的睁开双眼。
见他有些迷茫,红唇冷然的勾起,热潮褪去,主动从他身体移开。
起身从身后环住他的脖颈,想到什么似得,眼底划过一丝狠毒般的阴谋禄光,在他耳畔蛊惑道,“想不想尝尝女人紧致的身体,那样的身体,不管被玩了多少次,都还是像处-女般紧,你如果进去玩过的话,一定会回味无穷,再也放不下那种美妙的滋味。”
霍安不就是这样吗?
既然这样,那她就毁了陶舒画,看她被人玩过,他还要不要。
沈伯骏被她这么一蛊惑,脑海不由自主浮现他和其她美妙紧致的女人做-爱的画面,身体再次硬朗起来。
见他有了反应,苏晴勾起得意轻蔑的冷笑,在心里暗暗的骂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等她把霍安抢回来后,一定要牢牢的看着他。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沈伯骏控制不住拱起的硬-物,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宣泄。
心里已经隐隐猜测到了是谁,可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也许他已经知道她是想利用他,毁掉那个女人。
可如果那个女人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如处-女般紧致柔软,味道绝佳,那他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