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爱错人 第二十八章:噩梦重演(二)
作者:荔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短信的内容是一张非正常死亡的女性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全身赤l裸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大腿处被刀子割得血肉模糊。肠子从下身处被拉出来。我不由得浑身战栗。

  她的脸狰狞又扭曲。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死前经历了惨无人道的痛苦。

  像是有一股阴风吹来,我感觉背上阵阵凉意。

  那张图片好像就昭示着我的下场。

  可是。目的是什么呢?

  回事沈彬和张燕从中搞鬼吗?

  但是,他们还敢现身吗?一边是高利贷。一边是我。

  高利贷的手段。足够让沈彬闻风丧胆。

  而我,他知道我对家人的感情非常深。即使是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容的父亲,一旦他有危险,我也会奋不顾身。

  如果他只是对付我。我还有一丝软弱。但是。一旦涉及到我的家人,我会变得很疯狂。我妈被他搞得进了医院,现在他还敢出现。无异于找死。

  至少,我不怕跟他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我连忙将手机上的拦截软件卸载了。说不定,那个深夜来电。就是我能够抓到的最重要的线索!

  想到这里,我连忙飞奔出门。去楼下的数码市场去找人给我装了一个来电联系人的通讯地址追踪软件。

  忙完这一切之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再看时间。却发现已经是9点半了。

  糟了!今天可是工作日!

  我心里暗叫不好,连忙给龙洲打了一个电话。他在那一头问我怎么了?语气听起来很是不满。

  我只得说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不得不处理一下。

  “喂!刘佳丽!你自己说说你像不像话?!三天两头的迟到早退,还给公司惹出那么大的麻烦!”欧璇的声音忽然传入我的耳朵里。

  我一下子慌了。

  她怎么也在!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麻烦,对于那件事,我也很遗憾。当然,她作为我的上司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也是正常的。

  毕竟我是她手下的人,肯定有人看她的笑话。

  而且也因为去帮我出头,她在那帮混混面前吃了瘪。

  “经理,对不起,我……”嚅嗫着,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话来。

  “刘佳丽,如果你不想干了,就给我递辞职申请,否则,限你在10点以前,赶到公司来!顾总回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不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却在那一瞬间抓住了整句话里面最核心的一点:顾总回来了!

  忙不迭地应着她的话,一边换衣服,冲下楼去拦车。

  心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声一声地盘旋着:顾煜晟回来了!

  我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他,我心里知道,也许只有他才能帮助我了!

  上一次侥幸逃过了黑s社会追债,这一次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怪相。连续出现的三件事可怕的事情,我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自欺欺人。

  说不定,让他帮我查一查,就能知道这些究竟是何人所为、目的何在!

  用力捂着胸口,心跳越来越快,好像要跳出喉咙似的。

  不停地催着司机“快点快点”,巴不得在下一秒就冲到顾煜晟的面前,告诉他我所有的委屈。

  但是司机却仍然保持着平时的正常速度,慢悠悠地对我说“不能超速”、“要遵守交通规则”,我翻了个白眼,就差一口老血吐到他脸上。

  2公里的车程,因为心急如焚,我觉得好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一到公司门口,我便火急火燎地冲到办公室里,顾煜晟正在跟办公室里的人说着什么。见到我姗姗来迟,他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番。

  他还是那样帅气逼人,从头到脚,到头发丝儿,都透着潇洒与睿智,看到他,我第一次理解了“玉树临风”这个词。

  我站在门口大口地喘气,他直直地朝我走来。

  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心再一次加速跳动着。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总,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组的人,请了一天的病假,但是我告诉她今天您……”龙洲见势不对,连忙过来打圆场。

  顾煜晟挥了挥手,示意龙洲不用再说了。

  我心一沉。

  “既然生病了,不用特意跑过来迎接的。我是你们的总裁,又不是吸血鬼。”他没有看龙洲,而是定定地看着我,语气里好像有关切的意味。

  我愣了愣,心再一次狂跳不已。

  下班后。

  不敢一个人回家,昨晚到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让我不敢回到公寓里。

  我不敢把这事告诉王静,上次被泼油漆的事情就能发现其实她挺胆小的。这次的事情更恐怖,我怕她受到刺激。

  想来想去,我只能去找顾煜晟。

  但是临到他出现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我跟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他刚刚一回来就让他帮我这么大的忙,实在是开不了口。

  “刘佳丽,你在等我吗?”叮的一声,他从电梯里出来,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我面前来。

  我怔怔地看着他,所有的话都一齐涌上心头,我差一点要脱口而出。

  但是喉咙堵塞着,我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送你。”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一起吃饭吧,我订了一家泰国菜。”他坐在驾驶座上,漫不经心地说。

  “……嗯。”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见我有些犹豫,他转过头瞟了我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你会送我到家门口吗?”我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害怕回家晚了会出事。不是怕他,是怕今天的噩梦重演。

  他皱着眉,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然后说干脆直接去我家里做饭吃,他不在淄海市的这段时间,简直没有一天吃得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