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爱错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起疑
作者:荔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咦?这不是那个二手货女人吗?嫁了总裁还不算,还要勾搭男同事,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一阵尖利的女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循着声音望去。却看到形容猥琐的两个中年女人正对我指指点点。

  见我用厌恶地眼神瞪着她们。她们却反而大摇大摆地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我说。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医院这种圣洁的地方!是不是来治那方面的病啊?快滚,不要脏了这块地方!”一个顶着鸡窝头、纹着眼线的女人对我颐气指使。

  我白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

  天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明知道医院不能高声喧哗,竟然还在这里胡乱嚷嚷!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吗?

  见我没有理会她。她反而更加得意。径直走到我面前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的鼻子道:“说你呢!没听见啊?现在的女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不要脸啊?枉那个总裁还对你这么好!真是鲜廉寡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本身就脾气不好。不理她也是不想让矛盾升级。但现在她是明明白白地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加上刚才在安然哪里受了气,我更加火冒三丈。

  抬手打掉了她的手,嘴上扬起一抹冷笑。双目直直地盯着她:“你以为你在演韩剧呢?正义感这么强。是不是因为你儿媳妇给你儿子带上了绿帽,所以你要把怒气撒到别人身上?”

  我实在是气急了,所以说出的话都像是淬过毒一样。面前的中年女人听到我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见她这副样子。我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不依不饶地说:“你愿意被那些无良媒体牵着鼻子走。那是你的事,还有。看你说话也是半个知识分子了,没想到却是个没脑子的!”

  说完。我冲她耸了耸肩。

  她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嘴唇嚅嗫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的脸上挂着冷笑与不屑。眼神里也全是警告的意味。

  另外一个女人见情况不对,连忙上来将这个鸡窝头拉住,然后冲我抱歉地笑笑,说是她们不对,然后急急忙忙电梯那边走去。

  正在这时,病房里给安然检查身体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我走过去问他:“病人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真的患有失忆症?”

  说到底,我还是不相信安然真的会失忆。

  她那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报仇,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的计划里有这样的疏忽的!

  “病人确实因为剧烈而导致了轻微的脑震荡,人的大脑是一件非常精密的仪器,但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例外。虽然这种程度的脑震荡导致失忆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也不能排除。”

  医生说的很官方,我仍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我们为安然小姐做过了脑部的ct,发现她的大脑里面保存记忆的海马体的确有些异常,所以我们怀疑她是真的失忆了。”医生仍然耐心地跟我解释。

  我终于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谢过医生之后,我再次回到了病房里面。

  安然好像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看,见我推门进来,她连忙收了起来。

  我目光一凛,但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安然,刚刚医生给你重新做了检查,你感觉怎么样?”

  安然笑着点点头,说她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困,想睡一觉。

  我想了想,这样也好,于是告诉她我现在先回家换件衣服,一会儿再过来,然后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就让护士帮忙给我打电话。

  她还是点点头。

  我站起身,目光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她另外一侧的手。

  手上正紧紧地接着什么东西。

  “安然,你手上,是什么东西啊?”我尽量将语气放得平和。

  “没,没什么!”安然的声音一下子支吾起来,脸色也变得慌张。

  这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好吧,既然你不想给我看,那就算了,我先走了,拜拜!”我冲她挥挥手。

  她的脸上的慌乱终于褪去,我慢慢走出了她的病房。

  关上门的下一秒,我便将头凑到房门的监护窗上去看。

  因为她是躺着的,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可以看出她的嘴角挂着笑意。

  我注意到她将刚才捏在手上不肯示人的东西拿到眼前细细地看着,手指轻柔地摸索着。

  看清楚那物件的时候,我瞪大了眼睛。

  何其熟悉的玉坠!

  顾煜晟也有一个,一直被他放在衣柜最里层的礼品盒子里面。

  他跟我说过,那是他以前跟安然在东南亚旅游的时候,在街边的一个玉石摊上看见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买了下来,但没有想到,竟然意外地发现那玉是真的!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却足以让两人喜出望外了。

  跟我讲起这段往事的时候,顾煜晟的形容是:“感觉好像是无意中淘到了稀世珍宝,曾经的安然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时隔多年,那块玉坠,即使在安然背叛了自己之后,他也将它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

  而安然,亦是如此。

  我转身朝电梯走去,心里不断地盘算着。

  安然明明已经失忆了,可是她却拿着这块玉坠,是不是说明她的失忆是装出来的?

  但她明明那么恨顾煜晟,什么还要保留着这块玉坠?是因为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还是她根本对顾煜晟就是余情未了?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一阵头疼,电梯里照印出来的我,嘴唇已经有些发白了。

  直到出了电梯,我才觉得稍稍好了一点。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挺起胸膛朝医院外面走去。

  经过医院大门中间的那个小花园的时候,我听到了被刻意压低的熟悉而尖利的声音。

  那声音让我觉得十分厌恶,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竖起耳朵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