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傻了,同时在心里不住的骂自己怎么这么笨。
门外的那个“赵成功”根本就不是赵成功,那人将门上了锁之后对我说道:“许小丽,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究竟是谁,”他说完这句话后喘了口气,想来身上的伤并不是假的,“你不认识我,我却在十年前就认识了你。”
我正想着什么时候见过他,又听他接着说道:“但是,这应该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哈哈,我还是易容的状态。”
“我知道你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说了一半我听到一声打火机的声音,然后一阵轻微的烟味传来,他接着说道:“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的命运已经被固定,不管你怎么挣脱,都摆脱不了他们。”语气中透着一种同情怜悯的情绪。
“他们?”我在地下室里向他问道。
他听了之后心有余悸的喃喃了一声:“他们。”最后也没告诉这个所谓的“他们”究竟是谁。
过了一会儿,我见他一直也不说话,从门缝里向外看去。
却看到他贪婪的将最后一口烟吸完,甩出烟头,慢慢的扶着地面站了起来。
转过身对我说道:“你的弟弟暂时还没事,我们正在努力救他,能不能救出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闻言我的心里一惊,急忙问道:“我弟弟他怎么了?”
他却冷哼了一声,道:“你现在什么做不了,如果你想要救他,多历练历练吧。”
说完这句话他背着我一只手在脸上撕扯了一会儿,最后一张面皮被他撕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长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假的赵成功竟然是个女的。
看着那人一瘸一拐的远去,我什么办法也没有。
手机也已经被他没收,只能走到地下室里去看赵成功。
心里想着听那人的语气应该不会对赵成功下死手。
扶起赵成功在他的鼻子下探了探,果然还有呼吸,我不禁松了口气。
可是,我又该怎么叫醒他呢?
什么也不做的等着他醒肯定不行,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但我又不知道唤醒一个人方法,只知道古装剧里的那些人昏倒之后会用掐人中的方法。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到说这个方法其实对,有时候还会起到反的作用,又不敢轻易尝试。
犹豫了一会儿又想到赵成功的这种情况应该是可以的,他是被人打晕的,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疾病之类的。
于是胡乱的掐了几下他的人中,甚至见他不醒轻轻的拍了他几巴掌,最后他才终于悠悠的醒了过来。
虽然知道他还有呼吸,可是万一成了植物人什么的我感觉要愧疚死。
见他用手捂住胸口咳嗽了几声我有些激动,赶紧用手去擦有些朦胧的眼睛。
赵成功见了,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道:“小丽,别担心,我没事。”
我嘴硬道:“谁担心你了。”
赵成功却一把我扶着他的手,对我说道:“就算今天我死在了这里,我不后悔这样做。我喜欢你,许小丽。”
说完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甚至都已经咳出了血。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见他的伤势严重,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的我不由得流出了眼泪,嘴里说着:“你别说了。”
心里却很是感动。
可是,赵成功见我这幅模样,下一秒就嬉皮笑脸的说道:“还说你不喜欢我。啧啧啧,看看你为了我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确是因为他哭的,但却是因为他的伤势太重,看着都让人心疼,现在看来,他的伤势并不像我想象的那般严重。
而且他为了炸我,故意装作煽情的神情,所为的不过是最后的取笑我。
我生气的将他放下说道:“没事了就赶紧起来,我们被人锁在里面了。”
他听了之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扶着墙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却是忽然一个踉跄,哎呀一声就要摔倒。
我见了急忙伸出手扶住他,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同时上下打量他的伤势,抬头看的时候,他却嘿嘿的笑着看我。
我知道又被他耍了,就要将扶着他的手抽回来,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使我的手挽着他的胳膊,对我说道:“你扶着点,我真有点头晕。”
我哼了一声继续抽手,可是他却牢牢拉着,看他的时候还得意的杨着头。
我没有办法,只好妥协,看了看封闭的地下室对他说道:“那个人把我们的手机都收走了,这里又没有什么人,我们该怎么出去?”
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我大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过来,更别说在这里喊救命了。
赵成功听了却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看了看周围笑着说道:“我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到这里来玩,要说出口,好像不仅一个。”
闻言我兴奋的说道:“是吗?那你还记得另外的出口在哪吗?”
赵成功回忆般的看了看周围,最后却说:“记得倒是记得,可是,”他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我不想出去。”
我的心里一阵无语,指着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见了轻笑一声,将我的手指拉下说道:“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还有一个出口被那些杂物挡住了,是门里的锁,门外没有。清理了那些东西就可以出去了。”
我见他指向地下室一个方向,一堆椅子之类的家具堆在那里,最里面似乎可以看到有门。
瞪了他一眼告诉他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就挽起了袖子搬弄那些家具。
等到我们终于将家具搬完,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管家王叔走了过来。
赵成功问了才知道原来有人告诉王叔他在这里,让王叔赶紧过来。
王叔见赵成功鼻青脸肿的样子惊讶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成功却没有在意,看着我忍笑。
我知道他在笑什么,他在笑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去搬那些家具,最后却是做了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