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知道于飞龙了?”胡周叹了口气说道。
“那是自然,虽然我没见到过于飞龙的真面目,但在宁城打篮球的谁不知道他的名字?”姚斌说道。
“这家伙,十五岁开始加入宁城篮球队,当年就代表宁城赢得了当年华夏篮球锦标赛的冠军。”
“因为他过人的篮球天赋,因此引起了国家队的重视,本来他很可能是宁城第一个加入国家队的成员,但就在选拔的前一天晚上,他莫名消失。”
“而这一消失,就是一年的时间,而在第二年,他再次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当中,但因为他离开太久,导致无论是宁城队还是国家队都不愿意让其重新加入,因此于飞龙提出了挑战。”
胡周点头道:“那次的挑战我正好在场,说真的,当时我真的被震撼到了,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篮球是个团体比赛,单干的话根本没有赢得可能,但于飞龙偏偏就选择了以一敌五,而且四节比赛完毕,他一个人得了三百多分,而对方竟然一个球都没进。”
“而且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时的于飞龙明明是大获全胜,宁城队当面邀请他加入队伍,但于飞龙竟然是不屑一顾,再次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本来我还觉得挺可惜的,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够再次见到他。”
在二人聊天之际,于飞龙已经出现在了复兴中学一名领队的身旁,小声低语了几句之后,那名领队立马要求暂停。
裁判吹了声口哨之后,于飞龙便大摇大摆地走到那动弹不得的贺天华身前。
贺天华见状,忍不住笑道:“飞龙哥,你可算是来了,你要再不来的话,我估计我们输定了。”
于飞龙没有理会对方,而是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杨诗雨,眼神当中闪过一抹狂热的神色,但当他的注意力落回到贺天华身前的时候,不由得说道:“贺天华,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把你们打成六十八比二的就是这么个女学生?”
贺天华说道:“飞龙哥,你可别小瞧这个女生,她是曙光中学的教练,虽然看似柔柔弱弱,但厉害得很。”
于飞龙并没回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贺天华之后,询问道:“那你躺在地上是怎么回事?装死?”
贺天华脸上一红说道:“飞龙哥,您就别嘲笑我了,我哪是在装死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灌篮来着,突然就掉在了地上,而且身子不能动弹。”
“你动弹不得是在那个女孩子上场之后发生的?”于飞龙指了指不远处的杨诗雨说道。
“是的。”贺天华笃定地说道。
于飞龙冷笑一声,看待杨诗雨的眼神充满着兴趣,“没想到,在宁城还能遇到异能者,这还真是缘分啊。”
“飞龙哥,什么异能者?”贺天华询问道。
于飞龙并没开口,而是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裁判的身前,简单嘀咕了几句之后,裁判便宣布比赛开始。
因为于飞龙的出现,复兴中学的五号已经被替换了下去,而贺天华依旧躺在球场边缘当做摆设。
贺天华本来打算让其余三名能够活动自如的队员跟于飞龙打配合战,但于飞龙并没理会,而是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
因此,这场原本五比五的比赛,俨然已经成为了于飞龙跟杨诗雨之间的对决。
“美女,听说你叫杨诗雨?你好,我是于飞龙,想必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于飞龙笑呵呵地说道,那笑容颇为洒脱自然,似乎是在故意当绅士一般。
“不认识。”杨诗雨冷着一张脸说道,“比赛已经开始了,发球吧。”
于飞龙摇摇头,并没顺着杨诗雨的话说,而是继续笑道:“美女,比赛的事情不急,因为我的出现,能打破你必赢的局面。”
“所以呢?”杨诗雨问道。
“所以我劝你认输吧,这样的话我们还能够不打不相识,对了,顺便问一句,你待会打完篮球之后,我能不能请你吃午饭?”于飞龙问道。
“没必要。”杨诗雨说道。
于飞龙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很快那抹怒色便恢复了正常,他淡笑道:“既然美女你不打算求饶的话,那待会我进球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
语毕,于飞龙一只手摊开,原本安静躺在地上的篮球嗖的一声直接出现在了于飞龙的手中。
杨诗雨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你是异能者?”
“哈哈,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美女你也是异能者?”于飞龙笑呵呵地说道,“你看,这异能界那么大,我们今天能相遇,岂不是缘分,这样吧?待会我请你喝杯咖啡,算是交个朋友吧。”
说完,于飞龙身躯一闪,直接出现在了杨诗雨的身前,一只手伸出,就打算挑起杨诗雨的下巴。
只是,于飞龙的手还没来得及接触到杨诗雨,突然就感觉身体一阵发麻,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让得他不敢往前分毫,手就那么停顿在原地。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身上的气场这么强大?”于飞龙一脸不解。
但很快便释然了,因为他将其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深吸一口气之后,于飞龙也懒得废话,开始发球。
在观众席上的方旭自然是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他脸上含笑,一双鹰眼当中充斥着一抹玩味的神色,“唔,看来这场比赛有意思了,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两个异能者之间的交锋。”
“方旭,你的意思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也是异能者?”戴可欣询问道。
方旭点点头,“是。”
“那你觉得这场比赛,我们能赢吗?”戴可欣继续问道。
“当然能赢。”方旭笑道,“虽然复兴中学那个年轻人也是异能者,但跟杨诗雨同学之间的悬殊实在是太大,因此他的出现,并不能挽救复兴中学的败局,而是垂死挣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