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弃妻逆袭记 第39章 离奇死亡
作者:极品弃妻逆袭记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下楼,开车,我在方向盘上伏了好久。脑中混乱得一逼。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本以为云娜是朵乖巧温顺的小白莲,却不知何时开始竟露出了猫咪带钩的爪子。

  她绿了苏清豪这件事,我至今也想不明白动机。

  像她这样没根没缔没背景的小丫头,好不容易找到了当年的初恋大哥哥,抱大腿求名分的苦功夫绝对应该比我妈那会儿还要努力好么。

  是什么原因,让她怀上了苏清豪之外男人的孩子?而且自己要偷偷地打掉?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是因为他哥哥被我们下套抓起来,逼着她把孩子做掉?

  剑锋直指我和我妈。

  我觉得这事吧,根本不可能是我妈做的。我妈这人已经low到不要脸的程度了,她要是想对付谁,拎着手术刀就上去了。何况,她以岳母的名义,要是真想帮我撑腰,根本用不着这么脱裤子放屁。

  所以当务之急,我得确定一件事,云娜演的戏到底算哪出啊。

  “唐姝,我想问你件事。”

  我拨通了唐姝的电话,这几天我闭关折腾自己的事,都没有好好跟她联系过。

  刘威下马牵连了一堆人,其中不乏我那可怜的姐妹。

  “梧桐啊,怎么了?”

  唐姝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生活没什么精神,但总要生活下去’的无奈感。

  其实我觉得,她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混吃等死的人生观了。

  我去会所里找到了唐姝。

  中午时分,醉猫是不营业的。

  老姐妹坐在烟雾缭绕的私包里,只穿一件镂空的睡裙。头发放下来,卷曲的色泽里,少不得几根岁月镀了痕迹的白发。

  我都快忘了,唐姝今年已经快三十七岁了。

  “你没事吧?”我闻了闻她放在手边的酒杯,还好,弥散的酒气冲天雷。她只是喝酒,没有复吸。

  我知道唐姝以前碰过那玩应儿,后来真给戒了。可能是因为遇上了老刘吧,爱情比毒药让人上瘾。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唐姝卷着烟吞云吐雾的,“多年成精的老狐狸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

  我看她眼角残留的眼影,像是昨夜为干的泪痕。但唐姝这个人最不屑于在人前流泪了,她说生活都是戏,悲剧喜剧都是轮着演,你又不能选。

  我说那就好那就好,你家老刘这个事儿啊,虽然影响差了点,但充其量就是个内部双规。现在曝光度够了,说不定他老婆很快就能跟他离婚了。你跟他熬了这么多年——

  “老刘今早在拘留所里自杀了。”唐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也不看我,轻飘飘的就好像扫了窗外的几片落叶,“九点半左右,用牙刷磨尖了把手腕挑了。”

  我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不动,也不知要说什么!

  九点半左右,正是我爸对着会议大发雷霆的时候。所以消息应该还没有不胫而走?

  “老刘以前就跟我说,他在位最后这两年,一定想办法多挣点钱。然后就带我去国外。你知道么梧桐?我这辈子,已经不晓得跟过多少个男人了。完事的时候,男人们都喜欢抽个事后烟,吹几句牛逼。

  光是要带我赎身,跟我离开的承诺,我就不下听过几十遍。我就像啊,要是所有的诺言都能兑现,我早就把全世界都走遍了。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刘说的时候,我就是信了呢。他倒是第一个没骗我的男人,死了,不算违约呢。”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安慰唐姝,只能坐的近了些,用单臂环住她的肩膀:“姐,你要难受,就哭出来吧。”

  “呵,”唐姝不哭反而笑了,但她这一笑,我更毛骨悚然了。

  就好像一个早已被命运逼入绝境,任其欺凌的人,终于开始不屑地反击。

  “没什么好哭的,梧桐。”唐姝转了下眼睛,反而倒好像在来安慰我似的,“老刘最怕疼了,有时候剃须刀弄破了下巴一点点皮毛,他都叫唤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用牙刷磨尖了割腕,你信么?”

  唐姝挑着唇角妖媚的笑,起身拉开窗帘。一道光进来,明媚耀眼,沉浮着她身上折射的那些风尘埃粒。

  她说,反正我不信。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我也不信。

  刘威手里攥着海棠湾开发项目的批定权,虽然我足够后知后觉了,但也明白,在这件事上我爸那个老狐狸少不得跟他分些好处。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十三年前的那件事闹得惊天动地,我爸有什么本事把自己洗的那么白?

  我没好意思当着全公司的人面泼他冷水——毕竟当年拆迁事故里,毁的是一整座教会福利院。连耶稣神像都保佑不了那些可怜的亡魂。

  时过境迁,我爸摆得平算是他的本事。但饮水思源痛定思痛,时隔十几年后再启动海棠湾——我不信没人旧事重提。

  但偏偏的,刘厅长在位大笔一挥,名头一落,海棠湾再次中标季世集团。

  你说我爸跟老刘是干净的,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刘威因为跟唐姝非法同居的事儿被人举报。扯到鸡毛鸡骨疼的,人呀,不怕不犯事。可但凡烂了一点点小窟窿,那就会被人一把扎到心。

  刘威下台,拘留待双规。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因为这点事就把自己给推上绝路。

  那么……

  “姐,”我走上去,从后面轻轻碰了下唐姝的肩膀:“姐我想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继续混吃等死啊。”唐姝冲我嫣然一笑,大咧咧地抹了下眼角,“我说梧桐,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啊?”

  我说其实就是想确认个小事儿,但一来就听你讲了老刘的状况,吓得我都忘了。

  “你跟苏清豪是不是快要离婚了?”

  我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我说现在我爸对公司的事红了眼,我要是跟苏清豪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婚,他肯定发恼。

  但云娜——

  我跟唐姝如实说了云娜的状况,最后把线索聚集在手机的一张照片上。我说姐,你看看这个人,在你们醉猫夜场里,见到过么?

  我给她看的是云广涛。

  那天苏清豪回家喝的烂醉如泥,一边哭一边说云娜孩子没了的时候,他就是给我看的这张照片。

  云广涛被几个人压在桌子上,逼迫云娜堕胎,否则就要砍他手什么的。

  当时苏清豪把这笔账都算到我和我妈头上了,至今我也懒得跟他解释。

  “这不是阿涛么?”唐姝叫出他名字的一瞬间,我惊讶不已。

  “你真的认识他?”

  “谈不上认识,只是在场子里见过两面。他是二爷不久前收下的一个马仔,一般都在外围跟着收租之类的。”唐姝告诉我说,这张照片很奇怪啊。因为很明显,压着云广涛的两个人,是跟他关系很不错的兄弟。

  “所以这张照片是云广涛和云娜他们故意做的戏?”这我要是还看不明白,真成了棒槌了。

  “表面看起来就是这样,让苏清豪误以为是你或者你妈——”

  我摇摇头,说不。

  我觉得云娜不像是光为了陷害我才这样,倒好像是找个相对说得过去的堕胎借口,顺便再把我也开一枪。

  但不管怎么说,云广涛是这里的马仔这件事还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这小子看起来又蠢又笨,我对他没有好印象也不仅仅是因为云娜。更因为,我总觉得他的蠢笨好像是装的。

  那么,他是谁的人呢?我爸?要么苏清豪?

  回到我最初的怀疑上,从三百条羊毛毯被烧,封景出面摆平丽笙集团,再到我爸诳了李大王的合同,最后迫使文秀轻纺厂拆迁出海棠湾——这整个一连串的事件里,就没有一样事巧合的。

  那么作为事件起因的云广涛——他肯定也不是恰好笨成那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想到这里,我又问唐姝:“那个邢二爷,他今天在么?”

  提起邢二爷,唐姝眼里的恐惧不像是假装的。

  “你找他干什么?”

  唐姝以前就跟我说过,她留在醉猫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邢二爷。

  当初她的前夫,就那个宋元哲。把她送给一个地产商老大,结果正好被人家家里的母老虎撞见。直接就在包房里把唐姝打得哟,邢二爷出面给她赎了身,并把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唐姝就在‘醉猫’驻场,一干就是好些年。

  当时我还打趣她,说你怎么没有对邢二爷另眼相待以身相许啊。

  唐姝告诉我,那年邢二爷才十六岁,自己都能给他当妈了……

  我脑海中隐隐有了些印象,那天晚上我差点着了李大王的道儿。喝了催情致幻药后迷迷糊糊的。我只记得当时自己伏在封景的怀里,对那个初次见面的邢二爷的印象只停留在——尼玛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现在听唐姝这么说,原来这个邢天还真的很小的样子呢?

  这种颜值都能出道了,干嘛非得混黑道呢。

  “邢二爷的事一直以来都是道上很神秘的话题,我也是听人家东说西说的。他父母不详,是醉猫幕后老大邢军的养子。”

  “你说的那个邢军,”我说我有点印象,“是不是那个黑道起家,后来做过几年牢,出狱以后洗白身家,自己开了工程队。现在已经摇身变成邢名集团老板的那个邢军?”

  唐姝诧异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无奈表示:“还不是我爸?他不安于季世现在的发展领域,非要去抢海棠湾那个项目。前段时间逼着我们运营部门抽了不少时间去做工程队调研。

  我对邢军有点印象。”

  “是,就是他没错。”唐姝点头道:“你想想看,像他这样的出身,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洗白。自己摇身变成了企业家,但黑道里的这点生意还是要交给养子来做的。我听说邢二爷四岁的时候就被邢军收养了,这二十年来,等于是隐藏在背后的一把尖刀——”

  我说这个我懂,争项目开工程的时候,水深的很,不可能什么话都放到桌面上来谈。邢二爷的作用太好理解了,只要带上百来个弟兄,往场子里一占——

  呵呵呵。

  “所以说,这个邢二爷今年才二十四岁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张脸、

  “是啊,时间轴不允许我们这些老牛吃嫩草。”唐姝苦笑着打趣,但我的思维却好像一下子被打开了新大陆,腾一下,我站了起来。

  我说我想明白了,想明白那几个人跟苏清豪之间是什么关系了!

  “你在说什么呢?”唐姝被我弄得一脸懵逼。

  “我的课后作业。”

  我告别了唐姝,离开醉猫就往回走。上车前,我打了封景的电话。

  “封景你在哪?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边乱嗡嗡的,封景的声音也有点哑,开开玩笑的意味一点不减:“不会是请教了你的军师吧?”

  “你能不能对我有点指望?”我怒道,“我知道这几个人跟苏清豪是什么关系了。是时间轴,他们进公司的时间全部是在苏清豪上任为季世集团ceo之后,这几个人以前的简历虽然都出自不同的公司,但每一个是在合同期内疚自愿解职,然后跳槽过来季世的。

  也就是说明,苏清豪从一开始就在打季世的主意。你说我说的对么?”

  “你为什么那么开心……”封景低吟一声,“苏清豪是你的丈夫,如果这么看,他可能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利用你是季安适女儿的身份,做上他的乘龙快婿。你一点不难受么?”

  “我当然不难受啊!”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如果是这样,至少说明他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不是因为我比不上云娜,才让他移情别恋了!我真的好欣慰啊……”

  “那你哭什么?”

  我抹了下眼睛:“胡说,我哪有哭。”

  “听筒滋啦滋啦的。”封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少废话啦,人呢?”

  “在中心医院。”封景回答得很平淡,我却气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至于么呢?不就是被纸页割了一下小手手么!”

  “纸上有毒,呵呵。”说完封景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也是贱的,好死不死的偏偏开车过来找他。^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