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弃妻逆袭记 第50章 怀孕
作者:极品弃妻逆袭记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醒来后,分不清白天黑夜,也分不清生死界限。

  第一感觉就是脸上很痒,什么东西细细软软的,好像小狗在舔。

  于是我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才发现真的是一只牧羊犬在舔!

  黄橙橙的毛,两只眼珠骨溜溜的。那一瞬间,我还以为它是光明的使者来接我了。还好还好,不是我哥的黑子。

  黑子是上回封景撞了的那只黑猫。我叫他警长,但枫庭对我说,你不觉得黑猫警长那身制服很像纳粹党的制服么?

  好吧,毁童年。

  于是小猫正式定名为黑子。枫庭说,贱名好养活,警长太高大上,很容易为了恪尽职守就不小心牺牲了。

  我想我大概是病的很重很重,否则怎么会一醒来就开始胡思乱想呢?

  牧羊犬笑得很温暖,却比不上它身边那个少年的笑容更温暖。

  “醒了醒了!”听到床边那一声奶声奶气的话语,仿若一捧清泉灌入心底,“大哥,你快来啊,梧桐姐姐醒了!”

  “你是……你认识我?”我看着眼前的少年男子,我恍惚以为他是温和的天使下来为我保驾护航。

  他长得也有点太漂亮了吧。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比象牙还要纯净。

  他穿着应季的淡蓝色长袖衬衫,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弄着身边的牧羊犬。笑起来的时候,腮边有两个小酒窝,又乖巧又可爱。

  我不认识他,但我很想认识他。谁不愿意跟天使说话呢?哪怕自己的灵魂再污秽。

  可惜,这个男孩此时就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褐色的羊毛毯。貌似行动很不便。

  那一刻,我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枫庭,整个人越发难受了起来。

  但更令我觉得惊奇的是,这个男孩分明也有二十出头的样子了,为什么说话的口吻就像个几岁的小孩子呢?难道智力也有点……

  我支撑着坐起身来,细细打量周围的陈设。这里的装潢温和简单,像那种市中心城区里的老式洋房。

  大床柔软,墙壁古朴,挂钟滴滴滴。还有那种整点就会从屋子里跳出来报时的小鸟。

  我小时候在外国动画片里看到过,喜欢到疯狂。可是我爸妈,从来不会为我任何疯狂的执念而准备一点点惊喜。

  后来,是枫庭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亲手为我做了一个。

  “小兄弟,我这是在哪?你是谁啊?”

  “我叫阿静。梧桐姐姐,你在我外婆的家里。大哥带你回来的,你生病了,吐了好多血。一直在睡觉。”

  阿静?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但能喝到这么断片的程度,肯定是已经到了临近死亡的极限了好么!

  呀,糟了,我貌似又没付账。那个邢二爷,该不会还要来找唐姝的麻烦吧。

  但是比起这个,我更加不敢想象的事,自己是不是又毫无矜持地往人家封景身上乱爬了一气!

  但是这里是哪里?男孩口中的大哥,难道是封景?

  阿静,阿静……

  我恍然大悟!那天封景肩膀受伤后,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的那条短信!不就提到过一个叫阿静的女人么?

  封景还跟我乱开玩笑地说,是他未婚妻。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我想明白了,啊!难怪封景这么帅,原来是个gay啊!

  这时候,封景推门进来。我实在没什么脸见他,于是赶紧缩回被子里。眼睛一眯,撞死进行时。

  没错,这里就是封景的家。这个不要脸的狡兔三窟。一开始可怜兮兮住酒店,后来又拉着我到凯旋广场租了个公寓。其实保不齐有多少钱呢!

  那么有钱还整天吃穿不挑,什么意思啊?怕我借钱啊,这个不要脸的奸商。

  “还在睡?”封景走到我身边,伸手探了探我额头。

  我装得有点内伤,唉,反正已经内伤了,这会儿五脏六腑都烧得疼。

  可就在这时候,一旁轮椅上的男孩突然拍手大笑:“大哥大哥!梧桐姐姐装睡,她刚刚明明醒了。我和狗狗都看见了!”

  喵了个咪的。

  都多大人了还童言无忌?我只好悻悻地爬出被子,撇撇嘴,从男孩瞪了一眼。

  他也不怕我,还做鬼脸。

  但我心里有点难受,因为这几分钟下来,阿静所有的行为无非都在印证我之前的猜测——

  他二十几岁了,但却是个智力底下的孩子。

  可怜他有一张那么美丽的脸,跟封景有点像,但又不太像。

  “醒了就把药吃了吧。”封景这会儿是端着水和药进来的。先放到床头上,然后俯身捞我起来。

  这一次,他动作温柔多了。

  我窃窃地想,难道是那天晚上我的某些表现一不小心扎到他的心了?让他开始疼惜我了?

  “当心点,你胃出血,已经昏迷两天了。”封景把我的手从被子里拿上来,我这才看到,淡青的血管上,一条条的,都是输液的痕迹。

  “梧桐姐姐,你还疼么?”阿静真是个温柔的孩子,那一刻我就在想,也许封景的本质也是这样温柔吧。只不过,他伪装的太深,城府太深。

  这会儿封景摸了摸阿静的头,温和对他说:“阿静乖点,带着狗狗到外面陪阿婆说说话。梧桐姐姐生病了,要休息。”

  封景推着这个弟弟的轮椅将他送出门去,然后过来我床前。可爱的牧羊犬很通人性,溜溜跟着出去了。

  我笑了笑:“封景,你确定这是你家养的狗,不会是晚饭吧?”

  封景盯了我一眼:“还闹,还有力气闹!你知不知道你吐了多少血,死在我的酒店会给我惹多少麻烦!”

  我:“……”

  我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为什么还能撑过来。我以为这世上,就算死了都没人哭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别卖惨。”封景看我嘴唇还是干裂得可怜,上前一步搂住我。又喂我喝了几口水。

  连消化都觉得有点累,我才相信我是不是差点就不行了。

  “我要是死了,估计我爸或者苏清豪,肯定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因为有次犯了错误,被我妈打。哭得可惨了,一不小心哭出来个鼻涕泡,把我自己逗笑了。我妈以为我不服,又一顿打……

  我说封景你说的没错,卖惨没有用的。希望我死的人那么多,我怎么那么学雷锋非得让他们如愿呢?

  “我帮你约了陈文锦,等你养好身体,去跟她谈一下店面装修的整体规划。”

  封景拽了个靠垫给我,却把我垫懵了。

  “啥?陈文锦不是那个——”

  “你忘了么,陈文锦是国外有名的设计师。多少人慕名而来都求不到她一张图纸。这么好的资源你从来没想过去利用,那个什么科华广告的,连年投诉率都是数一数二,你指望他把你的餐厅装潢成公共厕所么?”

  我:“……”

  我说那不是为了省钱么,我也知道国外的设计师高大上。可是陈文锦——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男人都被同一个女人绿了,更能引起共鸣的?梧桐,你得学学做事情的思路。”

  “封景,你该不会为了这个,才故意把云娜和贺凌的床照给发婚礼上的吧!”

  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这不是毁了陈文锦一辈子么!

  “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真嫁给他了,才叫毁一辈子。”

  我说嘿封景你这个贱人,你当初还不是一见到我,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给上了?你的下半生,也没见有多忠诚啊!

  “我又没有爱人,上男上女只取决于当日的心情。”

  我说别骗人了,你这不是有未婚妻么?就刚才那个漂亮的小阿静。

  我逗他,逗着逗着,心里倒好像也没那么压抑了。

  封景白了我一眼,

  未婚妻个头啊,你没听她叫我大哥么!她是我妹妹,嫡亲的妹妹!再乱说话我把你嘴缝上。”

  我心说封景你可真是个直男癌,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说,我把你嘴吻上的么!

  然而——

  “什么妹妹!他不是男孩么?”

  “什么眼神啊!阿静是女孩,只是前段时间手术,把头发剃了而已。说话细声细气的,哪里像男孩!”

  我:“……”

  女孩?我觉得自己的三观又要被毫不客气地刷新一层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在想,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男孩子嘛。”

  封景笑说,你看生活中处处都是惊喜,活着不好么?

  我没心情跟他唐涛人生。这会儿觉得头有点晕,小腹也坠坠的,浑身乏力酸软。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

  “药吃了以后再睡一会,等下阿婆会熬些粥给你。”封景递了块湿巾给我擦擦脸。

  “对不起,”我试着爬起身:“要不我还是回家吧,否则苏清豪那个贱人一定以为我又伤心了,恨不得把自己往死里作,呵呵,犯不着让他得意。”

  我太明白了,在意和爱意根本就是能量守恒的。我对苏清豪多一点仁慈,就好比捏着刀往我自己身上乱戳一气。

  想到这,我摩拳擦掌地起来。我得精神饱满地出现在他面前,表示——

  我到底应该叫云娜小妹呢,还是小妈?

  然而封景一掌把我按回枕头上:“躺着!瞎折腾什么!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乱动,胡闹也适可而止。”

  “没那么严重吧……”我弱弱地瞄了他一眼:“不就是有点胃出血么?吐过了就好了,我以前肠胃也不大好。”

  “我管你严不严重,你要死是你的事,但你差点吓哭我妹妹。”封景冷着脸说。

  我觉得封景的画风有点变,以前那个贱贱的男人呢?突然变身霸道总裁了,是几个意思啊?

  我抬起手,看看昨天挣扎中被踹翻的指甲,这会儿已经被封景上好了药,修剪的整整齐齐。

  我想起那天他在车里帮我耳朵上药时的情景,心里小小一笑:“封景,你做事这么体贴,是不是gay啊?”

  “不是我剪的。”封景幽幽瞄我一眼,把我整个人慢慢翻过来。盖上被子。

  我恍然大悟:“对对,应该是那个叫什么陆雪莹的小姑娘。她是你的新欢,还是?”

  封景理也不理我,仿佛没听到一样。然后就看到房门轻敲一声,溜开一道缝。一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钻进来:“梧桐姐!你没事吧?”

  一看到陆雪莹,我浑身血脉先是一紧。

  什么情况?她怎么会在封景家里呢?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封景能把整个季世集团搅合得天翻地覆,还有什么事是能让我不敢想象的呢。

  我觉得吧,他也不能算是完全在骗我。

  阿静是他妹妹,那这个陆雪莹,不就应该是他未婚妻了么?

  我之前都没有好好打量过陆雪莹。她看起来跟阿静差不多大,但明显浑身充满了健康和活力。

  个子虽然娇小,但身材很出彩。一张娃娃脸,大眼睛活灵活现。

  我想,原来封景喜欢的姑娘是这样子的啊、

  可还没等我的思维跟上惊讶呢,就看到陆雪莹又亲切又热情地进来,倚在封景身边,像个乖巧的小白兔。我记得那天陈文锦婚礼的时候,她挽封景的手臂也是这么依赖的。

  我有点尴尬,这么单纯的小姑娘一口喊我一个姐,要是知道我跟她男人是炮友——

  会不会从此就黑化成云娜了呢?

  “大哥,我来照顾梧桐姐就好了嘛,你要忙就先去公司吧。”

  听到陆雪莹不慌不忙的一句话,我两耳嗡地一声,整个人差点厥过去。

  大哥?!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这时就看陆雪莹一脸歉意地看看我:“不好意思哈梧桐姐,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大哥不许我跟同事们说的。他说你们季世集团是个很不错的公司,在里面可以学到特别多有用的技能。他叫我实习先从基层努力做事,不要人家知道我们是兄妹。”

  我觉得我脑子肯定是傻了,封景是谁啊?

  他不是叫陆封景么?陆封景,陆雪莹,人家本来就是兄妹好不好。

  那刚才坐在轮椅上的小弟弟,哦,小妹妹——

  “那个是我双胞胎妹妹,陆雪静。”

  我倒吸一口冷气,双胞胎?好像有点神似,但着实不怎么太像啊。

  “哈哈,我们姐妹不属于那种长得很像的双胞胎。”陆雪莹笑眯眯地解释道,“我觉得阿静比我好看多了,呵呵,肯定是我妈生第一个的时候不用心,哈哈哈,是吧,大哥?”

  “雪莹你先出去,我跟梧桐说。”封景拍了下妹妹的肩膀,估么着是看我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样,怕她讲话太快给我听缺氧了。

  于是那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冲我笑笑便走了。

  而我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为什么这些日子里身边出现的所有人几乎都与封景有关系?这些,不会是巧合吧?

  他有什么目的?他来季世入职……根本就不可能单纯为了工作好么?

  可是事到如今,他带着我几乎把季世翻了个底朝天,自己却挥一挥衣袖,什么都不沾!

  说他无辜?我信了你的邪啊!

  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再也经不起悬疑了,我得找个私家侦探,对!

  一定要把周围所有的事,都彻底查查清楚。

  这会儿封景坐过来,我则下意识地往床里侧蹭了蹭身子。

  “躲什么?”封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有意往前凑了几寸。

  “没有……”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惶恐。

  “梧桐,我不会害你。”封景难能认真的表情让我整个人都有点缩水了。

  我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在与封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虽然已经心有所向,但始终还是若即若离。

  现在我终于明白,因为我害怕他。

  “梧桐,你看似一无所有,其实比谁都重情义。无论是你父亲,你母亲,苏清豪,或者是你哥哥,哪怕是像唐姝这样的朋友。

  哪一个受了伤害你都会受不了。你太累了,所以我得帮你把这些人拾掇拾掇。让你认识一些新的人,懂得什么才是珍惜。”

  我说哦,那你这个意思,是想把那些人渣用原子弹轰了是吧?

  “如果我说我要救你,你信么?”

  “你能不能先说句爱我,我再考虑下。”

  我漠然地低下头,心里却是明镜似的:就算这张床再舒服,也终究不属于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有夫之妇。我失去所有的尊严,也换不来一句不属于我的爱。

  所以我只能依靠自嘲的玩笑,来麻痹自己。

  如果没有爱,我还等什么呢?

  但我就是想等,想等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哪怕对我说一句——梧桐,你值得被爱、

  于是我摒着呼吸,沉静的空气仿佛发酵了冰冷的柔情蜜意。

  我等着封景的答案,等着等着却等到了一句让我非常想死的话语!

  “梧桐,你知道你怀孕了么?”封景就像在播报天气一样,口吻云淡风轻得像在念一句诗句。

  好么?胜天半子?

  “你说什么!!!”我一点不夸张的,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

  可是封景的表情根本就不想在开玩笑,我也很明白,他纵然思路清奇,作风诡异。

  但这种事,不可能跟我开玩笑的!

  封景告诉我,大夫在帮我检查身体的时候,看我有点见红。于是抽血检查了一下,明确妊娠六周多了。

  “一个半月?”^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