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如雨,热气如瀑!
整个殿堂之中的空气都好似给这爆裂的火气给引燃了一般,将整个漆黑的世界印染成了一片火红色。
这般猛烈迅疾的火势热气,让本来就身在殿堂里的王风三人此刻终于在难以他顾连忙的退出了大殿。
“这应该是地火!”陈广很快就给这爆裂的焰火下了一个定论。“可是怎么能够……”
在陈广的认知中,想要控制地火这样的传说中的东西,那还真的要追溯到传说中才能够,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却又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元育真人的手段。
“果然是大能!”对于那深不见底的洞窟中,涌冒出来的是地火这一判断刘月儿也是深感不可思议的,毕竟如同中都这缺少火山的近平原地带想要见到地火,那还真的是想象中的事情。
只不过眼前的这极其火爆的一幕却又直接说明了这想象也不是不可能的,只看你修行的境界够不够,无疑元育真人的能力便够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不错这大殿已经进不去人了,那么元育真人的归墟之地又去那里找。
“凉拌!”陈广没好气的回了王风一句,对于元育真人这样的大手笔他真是给惊到了,所以对于找到真人的宝藏这件事,此刻在他的心里已经少了五成的期望值。
“快看那火焰还真的是猛烈呢!”
伴随着越来越焦热的气息从后殿蔓延开来,整个后殿附近都开始明亮起来,甚至开始有丈许长短的火舌开始从后殿的一些窗子门口以及各处的缝隙之中喷涌而出,甚至那耀热的火色片刻间就将石殿浸染成了火炽之色,然后像是一个硕大无朋的火炬一般照亮了整个三层的山府。
面对这越来越热的后殿,此刻即便是王风三人离着后殿足有十几米之远也闻到了一种头发烧焦的味道,也不得不再度的后退,甚至一度退出了后殿的廊桥。
而就在王风几个人退出廊桥的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狂暴之极的地火终于忍耐不住它的火爆性子了,伴随着一声地底深处的闷响,紧接着那火炽色的后殿便整体的飞上了半空,然后呼吸之间便撞到了洞顶之上发出了好似撼天动地一般的接连轰响。
当真是地火喷发霍乱山府。
那沉闷的爆响声在这近似完全封闭的三层山府中来回的飘荡,让本就离后殿不远的王风三人即便是运气相抗也不由的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眼花,就好似整个人给装进了大瓮然后再用钟磬拨儿不断的在瓮里乱凿一样,那感觉可真是一个“好”。
不过接下来本该喷涌而出的无数的岩浆将整个三层山府给淹没的景象并没有发生。
因为接下来的一幕,不仅奇妙之极的封堵住了那不断散发着无尽热力和爆裂的地火熔岩,甚至更加奇妙的事情在整个三层的山腹之中发生了。
原来就在那后殿整体的“飞升”撞上足有三十来米高下的洞顶的时候,伴随着整个山腹的震动和爆响,下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先设计好的,那不知道多厚的洞顶居然直接碎裂开来,然后无数的千百吨的大石伴随着后殿一起再度坠落,霎时之间就将那不可一世的地火给压制。
然后就在地火稍歇的瞬间,整个山府再是一震,本来就给后殿撞开的那洞顶的大洞之中忽然的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响,紧接着还没等王风三人反应过来,无数的水花就像是放闸的水电站一样喷涌而至,直接将那无数的火气给瞬间的压制封停。
飞溅的水花火热的蒸汽近乎眨眼之间就将整个三层的山府给弥漫,然后恍惚中王风三人忽的发现整个山府三层的世界变了。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从何地起,本来还空无一人的山府之中居然出现了无数的林林重重的影子,然后这些影子很快就显露出了他们的真容,居然尽是一个个高冠博带的古装形象,而且每个人此刻都“活生生”的径自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咕噜……”这忽然发生在眼前的一幕,让陈广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吐沫,“我们这是进入幻境了吧师姐?”
此刻的刘月儿可没有心思搭理陈广,因为此刻的她的一双眼目已经近乎完全的变成了白金之色。很显然这是刘月儿在全力的爆发自己的瞳术来观测这忽然发生的变故。
只不过尽管刘月儿将自己的瞳术已经激发到了十二成,可是眼前的这一幕依旧没有半点变成虚幻的感觉,甚至在她的瞳术之下眼前的这一幕居然更加的清晰和真实了。
这样诡异绝伦的情况,简直都超出了刘月儿的某些认知,也正是因此才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情来理会陈广的发问。
而在王风的眼里此刻不仅这个地下三层的世界变了,便连一旁的刘月儿居然也变了,虽然此刻的她依旧是一身的古装,但是王风可是很清楚的记得之前的刘月儿穿的是一身白青色的长裙,而此刻的她不仅白衣白裙甚至连头上的发饰都有了不小的改变。
不过让王风更加感觉到吃惊的是刘月儿的双眼泛着让人心悸的白金之色,眼角更是撕裂开来甚至流出了丝丝的鲜红之色,“你……”
“我没事。”好似也感觉到自己尽力施展瞳术已经撕裂了自己的眼角了,刘月儿见到依旧看不穿眼前的这“幻境”不由的连忙收摄了自己的瞳术,“现在都不要乱动,也千万不要施展任何秘法秘技。”
尽管刘月儿没有看出来眼前的这一幕的真实情况,也不知道这如梦如幻的一幕到底是阵法还是什么,但是她很清楚越是未知的越是危险,尤其是刚刚还一副地火耀天的地动山摇的末世之象,现在立刻变幻了时空,三个人居然置身在了一片古代的城池之中,这样的事情也实在是容易让人心生防备。
“那我们就这么看这些木偶戏?”陈广有些无力的反驳。
“这样看戏也好。”面对这古代城市里面的人的各种生活场景,其实王风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不是古代人根本就不知道古代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一副情况。
只不过还没等王风三人继续的看下去,便发现眼前这平静的一幕忽然被打破了。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无数的本来在平静生活的人们居然开始晃乱起来,甚至眨眼之间整个眼前的城镇就开始有无数的兵将涌上了城头,接下来便是火色蔓延城池内外各种混战乱战战成一团糟。
伴随着快放一样的节奏,越来越对的人开始围困攻打整个城市,整个城池上下也开始浸染血色,但是城池里面的人并没有放弃反抗,反而在无数人不断的倒下之后继续的顽强的守候着他们的城市。
但是战争还是慢慢的结束了,因为守卫城市的兵将和一些青壮们的血已经快要流干了。
于是围城的那一方开始进城了……
“快看那些辫子……这居然是辫子戏!”
的确正如陈广所言,那进攻的一方居然是清朝人,而且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而且在这些人进城之后不仅烧杀奸银掳掠,甚至他们居然还屠城……
“这些人简直就是不是人!”喘着粗气的王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些攻城者了,尤其是此刻的他居然有了一股蠢蠢欲动的的欲望,想要动手将这些畜生从这个世界中给抹去。
不过还能保持清醒和理智的他依旧没有忘记这是幻象,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所以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不过从这一刻起,出现在王风眼前的一幕幕不断的在挑战着王风的神经线,尤其是这些畜生连孺口小儿都不放过的那中绝情,当真是让王风有些忍无可忍了。
一个看起来足有几十万人口的城市,在这些胜利者的刀下居然差点就斩尽杀绝,那凄惨的景象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惊天血色简直叫人发自内心的不能忍也不可忍。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风的手动了,虽然只是狠狠的捏住了一柄砍向一个孩子的血色战刀。
“王风你……”身为修道士的陈广比起王风的定力来那可是深厚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纯粹的将这一幕幕的血与泪的残忍当成了一部电影了。
所以当陈广看到王风出手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口了,毕竟王风一个人的动作可能引起的变故可是很可能连累到其他人的,现在他们三人可谓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陈广可不想给人连累然后死的不明不白的。
“小心!”陈广注意到了王风的动作刘月儿也不列外,不过她只是看了王风一眼之后便戒备的看向了四周。
而就在王风出手的下一秒,本来还给血与泪交织的这个近乎给畜生灭绝的城市居然缓缓的淡化了,不过给血色浸染的城头城门却忽然的出现在了三个人的眼前。
“这是——扬州!”
墙门上的那两个古体大字不是扬州还是什么。只不过这一幕到底有代表的什么?为什么刚刚那么血腥的一幕在王风出手之后就忽然的消失了,而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居然是城门?
对于这忽然发生的变故,三人都没有感觉到危险,但是三人却总觉得这一幕好似想要告诉他们什么信息一样,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想出来。
也不等三人想明白这城门想要表述什么,马上眼前就又变幻了,只不过这一次出现的不在是城池,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而在这草原之上无数黑压压的骑兵带着摧城一般的气势矗立在那里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这些人是鞑子!”骑兵将领那一个个缨盔后面吊着的老鼠尾巴很容易辨认,不过让王风想不通的是,“这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之前攻城的是鞑子,现在又是鞑子的骑兵……”
“难道说……”陈广好像想到了什么。
“是扬州十日!”刘月儿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肯定的说道:“这应该是元育真人想要告诉徒子徒孙后代的信息,想要告诉所有人,汉人不能忘记曾经受过的欺辱。”
“之前王风的那动作……不好赶紧动手!杀了这些骑兵!”刘月儿正顺着自己脑子中的某些想法顺序的推测着什么,忽然间她看到那些骑兵居然缓缓的变淡了,不由的神情一变连忙的动手了。
有着刘月儿这猛然间的提醒,甚至王风和陈广都没有去问她为什么直接下意识的就出手了。
而伴随着三人恍若同时的出手,这无数的铁骑终于直接崩散成了一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