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邪爱宠上天 第78章 恶鬼入梦
作者:兔姑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简夜阑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只有昏黄的台灯,柔和地照在她的脸上。

  她抬手使劲揉了揉后脑勺,艰难地坐了起来。

  如玉的酮体,雪白干净。

  “呼!”

  简夜阑长舒一口气,眸子中的惊惧褪去几分,看来是个梦。

  她站起身,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脸很凉。

  套上粉色丝绸睡裙,简夜阑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啸天。

  推门而出。

  她需要找点酒精来催眠自己脆弱的神经。

  胡啸天家是上下楼的挑高层。

  简夜阑打开壁灯,通亮的室内环境让她感觉真实了许多,也印证了刚才确实是个梦。

  她踩着拖鞋,来到一楼吧台前,拿出一瓶伏特加。

  手有些颤抖,简夜阑抓着自己的手腕子,强自镇定地给自己倒上半杯。

  猛地一抬头,灌了下去。

  烈性的伏特加,烧的她嗓子很疼,整个胃立刻焚起了烈火。

  这就是空腹喝酒的感觉。

  简夜阑捂着肚子,头靠在吧台桌上。

  头已经开始有些晕了。

  “铃铃铃!”

  倏然,玄关的门铃电话响了起来。

  简夜阑一个激灵,直起了身子,她看了一眼房内的挂钟,凌晨一点。

  “这么晚,是谁?”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玄关,暗了接听键。

  “谁呀!”

  简夜阑眯着眸子,烦躁地问。

  可视电话黑白的屏幕有些模糊,但确实有个人影在晃动。

  只是没人说话。

  “谁呀!半夜恶作剧!”

  简夜阑龇着牙,火冒三丈地喊道。

  “是我,琳达!”

  突然,简夜阑背后有股森冷的寒意,有人在她耳根底下,幽幽吐息。

  她腿脚一软,猛地转身。

  背后只有通亮的客厅,其他什么都没有。

  “到底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

  简夜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她觉得自己随时都能尖叫着晕过去。

  “这么晚,你怎么跑到楼下来了?”

  突然,啸天站在二楼楼梯口说道。

  简夜阑一看,又松了口气。

  调整了一下表情,慢慢走到啸天身边,娇滴滴地说:“啸天哥,我睡不着,下来喝点酒。”

  胡啸天没有抬头,只是低头不语。

  简夜阑浅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忽然,胡啸天粗壮的手掌钳住简夜阑的手。

  “啸天哥,你干嘛?你弄痛我了!”

  简夜阑扭着腰,用力向后挣扎。

  渐渐地,胡啸天的手居然变成了沾满血的森森白骨。

  “嘿嘿嘿!简夜阑,是我,琳达啊!”

  “啊!”

  简夜阑的心狠狠收紧,她用力捶打琳达的手。

  “放开我!”

  “放开?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不应该感受一下我的遭遇么?”

  话音一落,简夜阑觉得有人从背后蒙住自己的口鼻。

  她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醒来的时候,她下身疼痛酸麻,这种感觉她不陌生。

  她迷蒙着睁开眼。

  耳边是男人淫靡的笑声和喘息声。

  “不错,孕妇,还是头一回见识,果然不同凡响。”

  “别显摆了,赶紧结束,后面还有兄弟呢!”

  “小贱人,……哇,感觉不错!真的过瘾!”

  ……

  简夜阑都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在说自己,“孕妇?她么?”

  只是身体的感觉告诉她,她就是这些人身下的玩物。

  她想喊,但是嘴巴被人塞住了,出不了声。

  她只能拼命晃动身体,抵抗着外来的异物入侵。

  机械的律动渐渐消停。

  简夜阑觉得自己下腹阵阵疼痛,她不禁拧着眉头。

  “头儿!这女的好像流产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算发挥余热了!还有两个兄弟,结束以后,做了她,手脚干净点!”

  之后的十几分钟,简夜阑似乎身处地狱,下身已经疼得麻木了。

  她空洞地望着脏兮兮的天花板,身下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的脖子被一根麻绳缠住,被人渐渐收紧。

  嗓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呼吸!没办法呼吸!”

  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腿脚乱蹬。

  但是缺氧让她呼吸急促,脸憋得青紫。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直至停止跳动……

  “死了么?”

  简夜阑眼前雾蒙蒙的,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她好奇自己居然还能看见,居然还有思绪。

  “感觉不错吧!”

  忽然,琳达出现在简夜阑眼前。

  很清晰。

  胡乱飘散的黑发,满脸伤疤,手中还抱着一个漆黑的婴儿。

  “你!你……”

  简夜阑哆嗦着指着眼前的人。

  “琳达?你是人……还是鬼?”

  “哼!你觉得呢?”

  “我……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简夜阑已经语无伦次了。

  “刚才你不是经历过了么?”

  琳达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黑黄的指甲戳在简夜阑冰凉而僵硬的脸颊上。

  简夜阑的眸子顺着她的手指游移。

  “刚才那个是胡啸天干的?”

  “真是聪明!”

  “那你找我做什么?”

  琳达一听,面色一变,整张脸变得更加恐怖,泛出青光。

  她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你,啸天就不会抛弃我;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就会平安出生!我不找你找谁?”

  “可是我也是被逼的呀!我爸欠了胡啸天那么多钱,我要是不这样,他们就要把我爸的手砍下来,我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啊!”

  简夜阑冠冕堂皇地喊了出来。

  “哼!你父亲的命就是命,我的呢?我孩子的呢?”

  琳达悲痛欲绝,指甲在简夜阑的脸上嵌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简夜阑吃痛,眯了眯眼睛。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胡啸天!”

  “呵呵!怕死是么?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我要慢慢折磨你们,一直到死。”

  说完,琳达诡异地消失了。

  简夜阑身子一沉,跌坐在地上,后背似乎撞到是么东西,又是一阵刺痛。

  瞬间,她醒了过来。

  明晃晃的天花板,太阳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梦中梦么?”

  简夜阑发现自已从床上摔落,此时正裹着被子,睡在地上。

  她颤巍巍地爬起来,胡啸天还在呼呼大睡,她使劲掐了自己一下。

  很疼。

  看来不是梦。

  简夜阑蹑手蹑脚地将被子放回床上,自己则走下楼去,她要去打个电话。

  ……

  苏谨言整夜都没有睡踏实,心里想着的都是简夜阑和红衣女鬼的事儿。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的!”苏谨言一个鲤鱼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揉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还在想那个简夜阑的事儿?”

  禾折闭着眼睛,把手垫在脑袋下,语调冷漠。

  苏谨言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开口。

  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呢?

  她抓着被子,猛地躺了下去,蒙上了脸。

  “怎么?不开心了?”

  禾折慢慢拉下被子。

  苏谨言侧着脑袋,抿着嘴,小声嘟囔着:“没有不开心。”

  “言儿,记住,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简夜阑要不是做了亏心事,那个厉鬼怎么会去找她?”

  “万一她是被逼的呢?这一切都不是她的意愿,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她。”

  “还是老话,这个世界上,被逼无奈的人千千万,你能救几个?凡事都有定数,要是她命不该绝,自会有贵人相助。”

  苏谨言眸子闪亮,使劲收着下巴,咬着嘴唇,不再言语。

  禾折说得,很有道理。

  见她不说话,禾折宠溺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早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上班么?”

  禾折善意地提醒,脸上挂着笑。

  “咦?”苏谨言吃惊地盯着禾折,这家伙不是反对她去上班的么?

  “怎么了?”禾折见苏谨言一脸诧异,眸子半眯着问。

  “没事。”

  苏谨言怕他反悔,赶紧爬了起来。

  这时候电话响了。

  是简夜阑打来的。

  苏谨言赶紧接通电话。

  “喂!苏谨言么?”

  “是我!”

  苏谨言能听得出简夜阑很紧张。

  “你昨天说的消失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能详细给我说说么?”

  “怎么?”

  “她,她叫琳达,她好像死了,昨天晚上来找我了!”

  “然后呢?”

  “然后……”

  简夜阑有些语塞,对啊,她打电话给苏谨言,她又能帮自己什么呢?

  “你听说人死了,为什么不吃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突然,简夜阑反问苏谨言。

  苏谨言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她没有慌乱,而是慢吞吞,和气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有个女鬼天天跟在你身后,你信么?”

  “……”

  简夜阑不语,苏谨言给她时间思考。

  “我信,昨天我梦见她了,她要我给她陪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好,你信的话,今天上午到我打工的咖啡店来。”

  简夜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毕竟没人嫌自己命久。

  “怎么,她想通了?”

  禾折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

  “嗯,我想找楼仙羽的五叔帮忙。”

  禾折皱了皱眉,为什么苏谨言不拜托自己,而是要去麻烦别人?

  有点气。

  “这是小事。”

  苏谨言发现禾折眉宇间的皱褶,连忙解释道。

  “嗯。”

  禾折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其实苏谨言不是不想让禾折出手,而是思来想去,让禾折出手好像不大合适,毕竟他现在的身份特殊。

  咖啡馆内。

  楼仙羽美目从禾折身上扫了一圈,胳膊捣捣苏谨言:“你这个保镖真是尽责。”

  “这个……”苏谨言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来解释。

  倒是禾折一抬手:“咖啡,谢谢!”

  楼仙羽从前台端了杯咖啡,往禾折面前一放。

  “何老师,需要我给你拿点报纸杂志么?小言在这里上班,可是要上一天的!”

  禾折倒是一展笑颜,“没问题!”

  楼仙羽向后退了一步,夹着盘子,走到内间。

  苏谨言正在换衣服。

  “小言,你可以啊!何老师这段时间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啊!”

  “啊?”

  苏谨言好奇地看着贼笑的楼仙羽。

  “刚才他居然笑得和花儿一样!特别和气,和吃错药一样。”

  苏谨言“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就当他吃错药了吧!”

  其实苏谨言也觉得禾折今天的反应特别奇怪,先是不组织她上班,后来又是所谓的“待人和善”,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小猫咪,今天怎么没来?”

  云希月趴在前台,失落地盯着苏谨言。

  “她迟些时候来,小孩子,要睡懒觉。”

  苏谨言尴尬地笑笑,她怎么好意思说离奴和九琉昨天又看了一夜的爱情催泪片。

  “叮咚!欢迎光临!”

  正说着话,有客人来了。

  “苏谨言!”

  来人喊了一声,正是简夜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