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冠也转身就走,不过他反应快,瞅见一些赌客朝地下室最里面跑。一道通往别墅上层的暗门极其巧妙地隐藏在墙壁上。
丝袜蒙面人制造出慌乱。封闭的铁门被打开。赌场客人们纷纷朝外涌,被外面来抓赌的警察迎头拦住,于是好几个先出去的赌客慌了。就朝小区里跑,警察们见状只得分兵去追寻。
一个高个子头发花白的老头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吓着。被人群冲得摔在张勇冠脚边。抬头一看,是蒙面抢劫犯将他搀扶起来。他骇然,指着张勇冠:“你……你……”
张勇冠没好气:“结巴,又没有抢你!”
老头呆了片刻。由着张勇冠带着他混在人群里一起朝那暗门处冲。
那些大喊大叫的警察才进来几个就被那边疯狂的赌客给挤了出去,只得大声叱喝:“蹲下,蹲下!”
可惜这些赌客哪怕这些警察。立即有赌客叫嚣着:“冲出去!难道他们还敢开枪?”
“冲啊。”
刚刚在赌桌上厮杀得红眼,此刻却万众一心。到底是非富即贵的人,紧急情况下也保持冷静。有个大胖子嘴里还笑:“好在刚刚有个人进来抢,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被警察一窝端。”
“谁他妈举报的。老子剐了他。”
“咦,不就是他在抢吗?”
张勇冠哼道:“又没有抢你!”
开赌场的说本质也是抢。所以这些人对张勇冠倒是没有多少抵触,见张勇冠在逃跑但他还搀着一个老头也不插队。讶然里隐隐有佩服。
一个赌客笑道:“老孙,带你孙子来啊?”
老头很惊讶:“你居然忘记他是你老黑?”
老黑是这边父亲的方言,而这赌客不是本地人。可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那人一琢磨醒悟过来,可惜张勇冠已经一巴掌过去:“老子是你爷爷。”
那人被一巴掌拍得飞回去,成了地下室最中间的空荡荡空间最显眼的一个,努力逃跑一阵却成了垫底的,只要警察进来,他就是第一个被抓的,其他人终于醒悟,虽然这丝袜劫匪怕警察,但并不怕他们!
张勇冠无端被占便宜,挽着孙老头的手没好气地放开。没有累赘,暗门立即就在他眼前,可惜铁门紧闭,先来的人憋得脸红筋涨,铁门纹丝不动。
“快,警察进来了。”
“闹个球!”
“没钥匙吗?”
那人怒道:“有的话我们还在这里?”
“多来两个人一起用劲。”
“除了门把你可以抓哪?”
暗门是从别墅那边锁住的,不过困不住张勇冠,他分开吵闹的赌客就朝前走。
“你这个人,怎么插队?”
“啊?你是劫匪?”
张勇冠怒道:“老子抢你了?”
“挤什么挤,难道你有钥匙?”
“你有?!没办法就滚开!”张勇冠和这些平时所谓的精英斗着嘴来到铁门前。
孙老头喘息着:“大家稍安勿躁,俗话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双手按在铁门上正要用劲,可这话让张勇冠心里不舒服,瞪着孙老头:“老子是龙。”
孙老头却哼哼:“土龙刍狗罢了。”
“倚老卖老的老不死!”
“让他试试,他可比我们还怕被警察抓。”
那边警察依旧只是在车库里大喝,从听到有警察来,到此时起码过去一两分钟,但他们依旧还没有攻进来,张勇冠觉得有点奇怪。
“你可知道我是谁?臭小子,一点礼貌也没有,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老不死,你怎么不去死?”
张勇冠有点郁闷,不去理会这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老不死,双手扣住铁门嘿了一声,铁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扭曲。
“开了开了。”
“厉害!”
“好大的力气。”
“简直是神力!”
孙老头哼道:“如此好身手,居然做贼。”一摆手:“明天来找我,保你一个好前程。”
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油盐不进,张勇冠懒得理会,扒开门身子一闪,前面八步的台阶他只是身子一晃,就已经站在一楼的房间,环顾四周的摆设,是个小厨房,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姐蹲在角落里紧紧抱着脑袋。
走出厨房,是一个客厅,家具摆设只能说一般,张勇冠站在窗户朝外看,外面人影闪动,警察明显已经将别墅包围,只是奇怪,还是迟迟没有破门而入。
大门不能走,张勇冠立即上楼,而从地下室涌出来的赌客们到窗前一看,个个骂娘。
刚刚上楼,2楼一个房间两个男子在说话,声音很细微,但语气极其得意:“哥这个主意怎么样?”
“还是大哥厉害。”
“我们做了这次,下辈子可就无忧了。”
“跟着大哥超,免得挨飞刀。”两人很兴奋,压着喉咙的笑让任何人都要羡慕。
“嘘,有人来了。”
那个房间立即没了动静,而张勇冠扭头一看,随着粗重脚步声,一个比刘宏博还肥的大胖子顺着楼梯上来。
张勇冠去2楼窗口朝外望,寻找离开的路,这时一队警察从黑暗里大步走了上来,先来的数名警察立即迎上去,张勇冠一眼瞅到敬礼的警察身影无比熟悉,张大海!
张大海朗声说:“报告曾局长,已经按照计划部署完毕,请指示。”
受了张大海敬礼的人正要说话,旁边一个男子却凑头低声说了一句,曾局立即变了脸色:“张大海,如此秘密的行动,居然还有逃脱之人!”
张勇冠只能骂他自己,如果不是他临时起意来抢赌城,警察来就是瓮中捉鳖,如何逃得了一个?
张大海朗声说:“报告曾局,是我疏忽!”
曾局一番埋怨,依旧没有下达实质性的命令,张勇冠却哪还敢继续滞留,要么大打出手,击败老爸的这些下属,要么被抓当场,让老爸难堪。
张勇冠去到3楼,这是一个有卫生间书房卧室的套间,外面是一个平台,从上看下去,小区一阵混乱,也不知道藏了多少赌客在这些住户的庭院花园菜园里。
而附近住户好多在楼上朝下看着,手指点着,只是一扭头,那个大胖子居然也跟了上来。
“兄弟,大兄弟,帮帮我。”
“我是你爷爷。”张勇冠头也不回继续找退路。
难道要上屋后山坡从凤凰山翻出去?张勇冠瞅见卫生间建筑部分与隔壁单位如并蒂莲相连,奔了进去,大胖子急了:“大兄弟,你去哪?”
“爷爷拉尿。”
卫生间果然有扇窗户,离地面有两人高,张勇冠攀着窗沿拆下推拉窗冒出脑袋朝外看,虽然凌空但与对面卫生间窗户只距离两米多,而那边的防盗栏在他眼里只是摆设。
这时大胖子气喘吁吁奔到卫生间门口:“咦,人呢……大兄弟,带上我。”
张勇冠老实说了句:“先减肥。”
一瞅那小孔,大胖子欲哭无泪,只得转身。
跳过去壁虎一样贴在外墙上,先将防护栏不锈钢条扭开,推拉窗朝上一送,就取下了半扇,脑袋朝里一探,张勇冠差点从三楼掉下去。
“喂,人吓人要吓死人的。”
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一个珠圆玉润的少妇全身光溜溜坐在马桶上,用一双充满惊愕,慌张的大眼睛看着他。
“上厕所怎么不开灯?一声不响可是要不得的。”
虽然卫生间没灯,但外面各种光亮映射进来,再凭张勇冠一双探照灯一般的眼睛,卫生间里各种景象如同暴露在白昼下。
张勇冠嘀咕了两句,没有任何回应,不过他没有因为里面有个尤物就放弃,而是在说话的同时钻了进去,至于那扇玻璃,只得牺牲了,噗地掉了下去,砸在下面一堆茂密的灌木丛上,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少妇终于瞅清楚进来的是一个丝袜蒙面男子,立即站起来大叫,但刚刚一个啊字出来,赶紧伸手捂嘴,跌坐在马桶上。
张勇冠见状讶然,已经一巴掌挥去中途变成大拇指点赞:“嘘。”
少妇低头,身子不住颤抖,一只手不住指着门口,就好像一只白净的招财猫。
转视四周,这家的卫生间装修极其不错,因为宽敞,干湿完全分开,角落冲浪大浴缸,一缸子温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还不是现代技术合成的香精,而是真正的花香。
墙上是花洒,喷头足有一尺见方,光是想想大冬天时一身疲倦,如此蓬勃的热水喷洒下来,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会舒畅。
墙壁瓷砖上四幅美女出浴图栩栩如生,门边功能齐备的盥洗台边挂着的衣服……哦,非礼勿视。
不过这智能马桶优美的线条,泛光的色泽让张勇冠忍不住多看几眼。
马桶上坐着的附属物也不错,雪白的皮肤,婀娜多姿的身材,最主要如此情况就算紧张也没有惊惶得失去控制,张勇冠有些佩服,倒不是个胸大无脑的,比每个人都夸能干的刘雯还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