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悦满脸愤怒的瞪着她:“呵,刚才泼酒泼的很好玩儿是吧,现在这里面就我们俩个,是不是该算算咱俩的账了。”
她顿时觉得好笑,讽刺道:“算账?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就算要算账也是我找你们算不是么。”
丁悦高傲的看着她,慢慢地走了过来伸手指着她:“丁薇,你被父亲赶出了丁家,嫁给欧家克死了自己的丈夫,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得了,你竟然还有脸面在这世上活着,呵,就跟让人讨厌的蟑螂一样。”
她眯了眯眼,面无表情狠狠的一拍手,将面前的指头挥到一边:“我告诉你,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你,包括你妈和你弟……呵,我倒是想起来了,听说程芸嫁给丁瑞东之前,私生活就很不检点啊,你和你弟指不定谁不是丁瑞东的孩子呢,或者两个都不是也有可能。”
丁悦脸色一变:“你给我闭嘴,我和我弟当然是爸爸的孩子,哪里像你一样,死了妈之后还被父亲卖掉,跑回来还敢了出去,我看见你就觉得浑身恶心。”
丁薇冷哼一声:“彼此彼此,我看见你们也是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互相都是对对方的敌意,但是丁悦嘴角突然一勾,然后后退了一步,拍拍手。
“我还要参加宴会呢,没空跟你啰嗦,呵。”她说完竟然走了出去。
丁薇眉心微皱,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毕竟以前的丁悦绝对会跟她掐起来,但是刚才竟然笑着先走人了?
思考了一会儿也没得出所以然来,摇摇头,拿着手袋也走了出去。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了。
她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卫黎了,也没在意,突然背后被人撞了一下,结果她还没叫呢,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变喊了起来。
丁薇疑惑的转身,就看见丁悦趴在地上,摆出了一副摔倒的模样,这里是人群中央,所以好多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丁悦。
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明明自己走在前面,她把自己撞了,结果她倒倒地上去了,她心里自然清楚这女人是故意的。
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有失仪态的丢脸,为了什么呢?该不会像这样嫁祸自己,说自己推她吧,那也太没智商了。
丁悦当然不是这样打算的呢,她满脸抱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顿时一愣,满脸震惊和慌乱。
“我……我手上的戒指呢?完了,戒指不见了……”
丁悦在这边演的正带劲,见大家纷纷被她吸引了过来,不由得更加卖力了,丁薇看着眉心直皱,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丁悦的举止基本上在这些人眼里十分怪异了,先不说她摔跤吧,本来就很丢脸了,现在竟然还在宴会上嚷嚷着自己戒指不见了,真是有失礼仪。
而人群中的丁瑞东脸色就十分难看了,他这个人生平最看重的就是两个东西,一个是丁氏集团,还有一个就是面子。
丁悦现在的做法毫无疑问就是在丢丑,边上的程芸也是讶异的看着自己女儿,她是了解自己女儿的。
悦悦也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啊,尤其是在欧家的宴会上。
心里有些忐忑的跟着沉着脸的丁瑞东一起走了过去。
丁瑞东狠狠的扯了一把丁悦:“丁悦,你胡闹够了没有,丢人的东西。”
程芸虽然不满丁瑞东对女儿的态度,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看着丁悦皱眉:“悦悦,你这是在干什么?什么不见了,这里是欧氏的宴会啊。”
丁悦看着自己母亲眼神闪了闪,给了暗示,然后看向了父亲:“爸,这戒指是您送给我的十八岁成人礼物,我一直很小心珍藏的,但是现在不见了。”
丁瑞东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因为那个戒指他知道,确实是他买的,当时还下了血本呢,是一个翡翠戒指。
因为独特新潮的设计,所以,即便是年轻女孩儿戴看着也不显老气,反而增添了华丽的气质。
当然,东西好,价格自然也贵,但还是咬牙买了,现在竟然被这丫头给弄丢了。
程芸收到了女儿的暗示,虽然暂时还不理解,但既然女儿是有意做的,肯定有原因,所以她也没在说了,反而还帮衬着。
“女儿,怎么会丢了呢,那戒指可价值连城啊,你在自己包里好好找找。”
“我刚才找过了,根本没有啊。”
丁瑞东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也是知道分寸的,见周围的宾客都在看热闹,皱皱眉:“行了,一个戒指丢了就丢了,喜欢再买就好,别没完没了,让人看笑话。”
平常丁瑞东发火说的话,丁悦从来都不敢不听的,但是今天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不行啊,买的和这个意义不一样了,肯定还在这个山庄里。”
这边的闹剧很快引起了欧父等人的注意力,都走了过来,欧父见是丁家的人在闹,脸色没变,但是眼神冷了些。
“丁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丁瑞东立刻陪着笑:“欧总,真是不好意思,小女比较顽劣,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程芸开口了:“怎么算小事,没听见女儿说自己戒指被偷了么。”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宾客们顿时不满了起来,今天出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受邀来参加个宴会还被人当成小偷了,真是气人。
虽然,对方说的涵盖范围很大,但毕竟他们都觉得自己在涵盖范围之内,不管怎么样,这里的人谁偷你一个戒指啊,真是笑死人了。
丁瑞东看到其他老板的神情,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是被气得,还是被自己老婆给气的,如果现在不是人多,他绝对能一巴掌扇在程芸的脸上。
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的妻女,警告意味十分浓重:“你们给我闭嘴,再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程芸和丁悦很少看见丁瑞东发这么大的火气,脸色眼神都变了,心里不禁打起鼓来,程芸更是后悔。
自己都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瞎跟着掺和什么啊,她看都不敢看丁瑞东的脸色了。
丁薇看着这一场闹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看戏的心情都没有,反而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毕竟刚才可是丁悦莫名其妙的撞上她的,下一秒就来了这么一出,按照对方的性子,跟她没关系她自己都不相信。
眼眸微微一闪,有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冒了出来,这个女人……该不会要指认是她偷了戒指吧?
很显然,她猜对了。
欧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绝对不是高兴,他淡淡的看着程芸和丁悦:“丁小姐,既然你的东西是在山庄弄丢的,我这个承办人自然也有一定的责任,你最好还是好好回忆下,最后一个看见戒指是什么时候。”
边上的欧皓宇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着装,然后道:“我记得丁小姐刚进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礼服吧,或者是换礼服的时候放在其他地方了……”
丁悦见有人说了这个,顿时装着回忆了一下的模样,没几秒钟就响起来了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我手上的戒指确实取下来过一次。”
欧父沉声问道:“在哪里取下来的?”
丁悦没有回答欧父的话,反而在猛地将视线看向了前面的丁薇,后者心里一跳,然后心里的预感成真了。
“我知道窃贼是谁了,就是你,丁薇。”
一语惊四座,欧父和欧皓宇都完全没想到丁悦会一口指认丁薇是偷戒指的人,两人神色难得有一瞬的愕然,其余的宾客们则是议论纷纷。
丁瑞东都没想到丁悦会说是丁薇拿的,这让他感觉十分不好,毕竟都是自己的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女儿说另一个女儿是小偷?这是什么事啊。
他是清楚,丁悦和丁薇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所以第一感觉就是以为丁悦想要找丁薇的麻烦,故意这么说的。
他脸色有些难看:“悦悦,别瞎说。”
丁薇抿唇,深吸一口气,看着丁悦:“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你的戒指?”
丁悦一脸的理直气壮:“少装蒜,一定是你,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我把戒指放在洗手池边,就在你的手边,一出来就不见了,怎么不是你拿的。”
如此漏洞百出的一番指认,让丁薇好笑又生气:“那请问,你亲眼看见我拿了你的戒指么?”
丁悦今天就是要让丁薇难看,所以不管怎么样,死死地咬定就是丁薇偷的就对了:“我要看见还有你偷的份么?我的戒指很贵重,你见财起意偷了也说不准。”
程芸算是知道自己女儿打的什么主意了,虽然觉得十分冒险,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她当然要帮着女儿了。
更何况,如果真的能让丁薇出丑,那也是十分值得的。
丁瑞东听着丁悦的话不由得又多想了一些,看着丁薇又有些不确定了,因为他觉得,如果丁薇真的拿了悦悦的戒指,肯定也不是为了钱,因为没必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