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他好多次都希望对方能够一次性的给个痛快,让他死了一了百了。
但是现在的他,就是死都是一种奢侈,丁悦在这三天里面,用他的身体什么花样都玩遍了,两大桶的辣椒油和食1盐都已经见底了。
为了让他死的不那么快速,每天让他强硬的吞下那些馊了的饭菜,甚至还有一些里面甚至长满了蛆虫和蟑螂卵。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在知道了对方不可能放过他之后,每天的折磨都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充满了对丁悦的怨恨。
实在被折磨的无法忍受后,他会对丁悦破口大骂,当然,之后迎来的就是更加凶残的折磨。
此时,他皮肉上的折磨甚至都麻木了,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了,脑袋里不止一次的想过。
如果当初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他会在丁悦出生的时候,就毫不留情的掐死这个祸害怪种。
当然,现在的他也只能想这些已经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丁悦坐在木桶上,吃着塑料袋里面食盒里面的饭菜。
丁瑞东早知道,剩下的几个塑料袋里面,肯定又是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馊饭,待会儿就会像之前一样,自己吃完了过来喂他了。
果然,等到塑料袋被拿过来的时候,一股熟悉的让人作呕的味道再次袭击了过来,他已经麻木了,微微闭眼。
任由这个女人捏着他的嘴,将这些东西灌进了自己的喉咙深处里面,在生理的被迫下进行吞咽。
肠胃里面一阵阵的翻滚,腥嗖的气息不断地从胃部传了过来,但是对于这些,他依旧能做到面无表情。
其实跟这个女人对她的折磨相比,吃这些东西还算是幸福的,起码不需要忍受身体的痛苦。
但是这个时间也只是短暂的罢了,他知道,吃完了之后,新一轮的折磨又将开始,丁瑞东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他不由得睁眼看向了厂房的大门,十分希望有一个人能突然冲了进来,然后发现他救下他。
最近他经常有这个动作,丁悦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尖锐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怎么,都这个样子了,还指望能出去呢,我告诉你,你人生最后的结局,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我折磨致死。”
“我猜你现在最应该想的,不是期盼别人来救你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吧,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地求求我如何,说不定我一个高兴,就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反正这些天,我折磨你折磨的手都酸了,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了……”
闭着眼的丁瑞东忍不住将嘴里的东西狠狠的吐在了丁悦的脸上,这么一吐之下,似乎开启了什么模式一样。
肠胃里面翻滚的更加厉害了,脑袋一低,呕吐物顿时吐在了地上,就连身上都沾染了一些,因为丁悦离得比较近,所以她脸上也被喷到了一些。
骚臭的问道在鼻息间不断地流转,脸上带着臭味黏糊糊的东西让她的怒火一阵阵的冒了出来,愤怒的拿出匕首狠狠的在他身上划了好几刀。
但是对比之前的折磨,这几个刀口丝毫在他身上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丁瑞东表情都没有改变一下。
丁悦没有听到预期的惨叫声十分不满意,心里的怒火一点都没有得到消减,阴沉的瞪着面前的丁瑞东,看着他成人字形叉开的双手双脚。
眯了眯眼,然后冷哼一声,想到了什么嘴角再次勾出一抹邪笑:“那几刀没有感觉是吧,这几天花样我也觉得你应该玩腻了,既然如此,女儿我今天就在给你来点新鲜的东西好了。”
停止呕吐的丁瑞东听到这句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喘着气抬起头,看着丁悦的眼神十分漠然。
他的反应再次的激怒了对方,丁悦冷哼一声,看着他的手,拿出匕首,对着手腕里面的部位狠狠的刺了进去。
紧接着手上的匕首一个翻转,看到了什么,她身处漆黑的双手揪住血肉模糊的伤口,不知道抓住了什么狠狠的往外面一扯,竟然是手筋。
这个女人也真是够残忍的,活生生的将人的手筋从这个地方挑断了不说,还残忍的扯了出来。
可想而知,丁瑞东的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整张脸再一次的扭曲变形了,满脸的蜈蚣疤痕被这么一扭曲抽动之下,仿佛活了一般,看着十分可怖。
丁悦并没有完,弄完了这只手,还有另外一只手,一样的如法炮制,场面分外的血腥,手筋弄断了紧接着就是脚筋。
双手双脚上惨绝人寰的疼痛让丁瑞东十分想立刻去死,并且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来分担一些这种痛苦,只好下意识不停地撞击着后脑勺,整个人就跟发疯了似得。
“呵呵呵,哈哈哈……”丁悦看着他的模样竟然愉快的笑了出来,两只手鲜红一片。
一个人身体里面的经脉是连通着全身的血液的,没有一处是断的,丁瑞东手脚筋全部被抽了一半出来,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四肢部位,鲜血立刻跟不要钱一样的朝着外面涌了出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他依旧维持着似乎受到了极限痛苦时的表情,双手双脚软软的耷拉着。
身子慢慢地抽搐,丁瑞东能感受到身上的血液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向外面流逝,脑袋渐渐地传来眩晕感。
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惊慌,只是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快感袭来,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觉得连死都是愉悦的。
在前几天更是没想到,忍受了这么多天的折磨,唯一能让他有点愉悦感觉的,竟然是现在感受生命流失的时候。
丁瑞东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脸上抽搐的痛苦模样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浑浊充满血丝的双眼,里面的光芒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
丁悦似乎也知道了他没过多久就会死了,整个长房里面都是她一个人尖锐难听的笑声,就是不知道是在笑些什么了。
此时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厂房的外面,整个外围已经被警察给包围了,她的笑声都传到了外面来,全副武装的刑警正在猫着腰一点点的靠近。
轰隆一声巨响,厂房的门被狠狠的一脚踹开了,哗啦啦的一瞬间,左右两边持枪的刑警大队全都踊跃了进来,手里漆黑的家伙训练有素的指着各个方位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当然,其中还有几把的枪口是对着里面的丁悦的,双开的大门被打开到了最大,外面刺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将一切的景象暴露的更加的清晰。
哪怕是这些刑警们,看着都忍不住皱眉,脸色显得十分的严肃,一切都只发生在瞬间,丁悦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有些发愣。
但是没有多久,再次笑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看着这么多的枪口和人一点胆怯的模样都没有。
当然了,她现在这恐怖的脸,就算表现出来害怕也是看不出来的。
刑警大队的队长戴着口罩满脸威严的走了进来,看着这里面的一片狼藉狠狠的皱起了眉,瞟到了板子上固定着浑身仿佛从血里面沐浴出来,不知是死是活的丁瑞东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个手势打过去,其中两名刑警人员立刻上前,利落的将丁瑞东身上的铁链解开了,丁悦看着这里终于有了些反应。
脸色一变,狰狞的就要扑上去,顿时一声枪响响了起来,丁悦膝盖上被打了一枪,整个人顿时狠狠的扑在了地面上。
队长立刻让两个人走过去直接对她进行逮捕,这个现场基本上都不需要勘探了,怎么回事简直一目了然,这种情况不需要逮捕令也可以实施紧急逮捕,这个是刑警队特有的权利。
丁悦被制止着双手戴上了手铐,她龇牙咧嘴的依旧不老实,对着压着她的刑警又抓又咬的,简直跟疯子没两样。
而地面上的丁瑞东,在简短的进行检查后,其中一个刑警员走了过来,冲着自己的队长摇摇头。
“已无生命体征,死亡时间应该就在刚才。”
听到这句话的丁悦整个人一愣,紧接着顿时竟然没有闹了起来,再次呵呵的笑出了声音,一双眼睛盯着地面上已经没有气息的丁瑞东十分开心。
刑警队长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十分渗人,摆摆手:“把这个人压回去,暂时不要破坏案发现场,所有的一切按照规章流程执行。”
“是……”
这时,被压制着出了厂房外面的丁悦,看了看头顶上刺眼的太阳,在即将被压着上车的空挡,突然大力的挣脱了两名警员。
然后竟然毫不犹豫的朝着一边距离十分近的墙面上狠狠的撞击了上去,脑袋和砖头碰撞发出来的闷哼声震人心弦。
所有人都愕然的看着这一切,丁悦维持着这个撞击的姿势,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滑落在了地上,墙面上也留下了一长条的鲜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