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子湛都表明了态度,姜尧也就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平生第一次,他鼓起勇气直视着表叔的眼睛,说道:“夏以沫是我的女人,我不跟她离婚,她就是我太太。外面的女人那么多,表叔你随便挑就好,何苦觊觎侄子的女人呢。”
何子湛不以为然地勾唇,优雅的长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反问:“夏以沫是你的女人吗?我怎么听说除了一张结婚证,你们什么都没有。”
姜尧没想到,何子湛连这种事都调查过了,不免有些恼羞成怒,“表叔,抢侄子的老婆,你是不是太无耻了。做人总该有些底线,表叔的底线都叫狗吃了吧。”
何子湛并不生气,悠悠然道:“做人要有底线这句话,你倒是应该好好学学。别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看见什么都想要,买来了又扔在一边不用。”
姜尧快要气疯了,平日里,他做生意斗不过何子湛就罢了,现在就连说话都说不过他。
怒极之下,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放狠话道:“你何子湛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抢有夫之妇。我和夏以沫不离婚,你就永远也别想得到她。我不会让你得逞,我姜尧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毁掉也不会便宜了你。”
“离不离婚不是你说了算。”何子湛不为所动,十分冷静地说:“我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人,也绝不给你毁掉的机会。”
“那咱们就走着瞧。”姜尧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砰地一声,门被摔上了。
何子湛冷哼一声,淡淡地说:“生气就摔门,还是那个德性。无能之人,才让怒火四处发泄。”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冷声吩咐道:“以后凡是进我办公室的客人,一律要经过我的允许。再发生今天这样没有通报就放进来的事情,你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是。”电话那头的秘书知道自己犯了错,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姜尧气鼓鼓地进了地下停车场,坐在驾驶位上,他的脑海中依然能浮现出何子湛刚刚说话时的语气神态。
相比之下,自己的失态未免落了下风。
姜尧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嘀的一声,车喇叭在安静的停车场里尖锐地响起。
“夏以沫夏以沫夏以沫!”那个不听话的女人,让他丢了多少脸,吃了多少瘪。
他绝对不会放她离开,让她跟自己的表叔过好日子,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陡然间,何子湛的话在耳边回响:夏以沫是你的女人吗?我怎么听说除了一张结婚证,你们什么都没有。
“是吗?”姜尧邪恶地勾起嘴角,“所以,你才敢这么轻视我!”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就像一个发了疯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