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有些不太自在的捏了捏手上提着的包。
陈普顿了一下,没有再多问。转身向公寓里走了一步,回头见我还站在原地。开口笑道:“不进去吗?”
“啊?”我反应迟钝的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还傻傻的站在门口。忙点了点头,匆匆向公寓里走去。
陈普走到电梯前,伸手按了电梯。我则站在他身旁,气氛有些沉默。
这会儿的电梯并没有什么人使用,我和陈普在电梯前并没有等多久,面前的电梯就已经到了。
陈普先一步走进电梯,我则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电梯空间并不大,我和他并肩站着。两人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莫名的尴尬。
“你……和沈总进展怎么样了?”陈普似乎也感觉到了尴尬,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们……”一想到今天见到了沈容的母亲和那个叫做苏媚珍的女人,我的心情莫名的又变得有些惆怅起来。
能这么直白的问我和沈容关系的,除了八卦与积极并存的黄微雪之外,也只有他陈普了!
可我和沈容之间,算是有进展吗?
沈容从没有开口要我和他在一起,更不曾向我说过任何承诺的话。除了偶尔一两句,似是而非的暧昧话语之外,我和他之间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怎么了?你们之间……”陈普见我久久犹豫不开口,面色又带有忧虑。他的神情,也怀疑而又不安起来。
我言不由心的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和沈总……挺好的……”
“真……的吗?”陈普有些担忧的看着我,神态却并不像是相信我的话。@$%!
可我却并不想在对这件事情上,再去做过多的解释。
”好啦!我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么晚吃东西,对胃可不太好。”到了宿舍门口,我朝陈普摆摆手,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屋子。
当我走进屋子的那一刻,一直进紧绷的心,这才得以松懈.
卸下表面的坚强,走出堡垒之时,内心的我是那么的疲惫而又脆弱.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洗漱室,迅速的将自己清洗干净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将自己整个抛空趴落在床铺上.
身下的床铺软软的,我闭上眼睛放空思绪,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天空中的白云当中.
真的很累!累得我在闭上眼,不知道什么才能睡着的时候,意识就这么模糊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挂到了半空。我吓得一个激灵,慌忙从床上翻转起身,匆匆忙忙的洗漱好收拾东西,向公司赶去。
到公司后匆匆忙忙打卡走回办公司,一进去就看到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办公司这么热闹的场面,好像自从上一次因为八卦被赶走的同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好奇又惊讶的看着那些聊得兴致勃勃的同事,我一脸茫然的走过来,立即有人讪讪的就要散了。
其中一个平日,本就不怎么好相处的男同事,却依旧一脸兴冲冲的拉住要散开的同事。
他莫名其妙的瞥了我一眼,道:“哎呀!干嘛呢!聊得这不挺好的嘛,人家正宫都来了,还怕什么那些野花野草啊!”
那同事特意看着我,摆明那话是冲着我来的。
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顿,我真是一头雾水。
心里虽然好奇,可看对方那神情,开口问他的话,恐怕也只会惹来对方的嘲讽。
我索性假装没发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开始拿出先前放在抽屉里,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完的资料。
这边正收拾着,那人却像是还没有说够。紧追着又开口道:“有的人脸皮就是这么厚,人家未婚妻都过来了,也不知道要避忌着躲着点,还堂而皇之的来上班!切!也不怕被打脸啊!”
人家没点名没点姓,我虽然觉得他这话可能还是冲我说的,但又不想和他无畏起争执,索性将自己的耳朵选择性的失聪,当做听不到他讲话一样。
所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同事见我接连都不搭理他,也顿时变得有些讪讪的。可心底似乎又有些不甘,张嘴开口又要再说什么。
“我说做人也要懂得分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受待见的女人只要是老板喜欢的,那也比一个无足轻重的酸鱼强!”微雪的声音,突然从门外由远及近传来。
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听见。
先前几次挖苦我的男同事一听,当即整张脸差点儿都绿了,看起来被是被微雪气得不轻。
“你……黄微雪!你什么意思啊?”那男人恨恨一跺脚,咬牙切齿的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智商不够用,听不出来吗?老板的事情,老板自然会有自己的打算。你如果急着表现,倒不如将你刚刚那番话,在沈总面前再说一次!你这么卖力,老板看不到多可惜啊!”微雪冷冷瞥了那男同事一眼,冷哼一声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你——”男同事一听,气得瞪着微雪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那梳得十分光滑顺畅的油头,像是都要冒出烟火来。
“我什么?”微雪冷冷抬头瞥了那男同事一眼,那凌厉气势,顿时震慑得让一旁同事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微雪……她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这是我在看到她那眼神后后,涌上心头的第一个感觉。
以前的微雪虽然也是这么好强积极,可从没有像刚刚那样,眼神那么摄人。
原本还喋喋不休,气势十分强盛的男同事,被微雪这一个眼神,给吓得顿时缩头没了声。
办公室里一度,气氛像是凝结到冰点。就连呼吸声,在空气中都变得十分的细微清晰。
“额……好了!散了!散了吧!都上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顿时作鸟兽散,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沸水一般的办公室里,又变得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落针可闻,安静无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