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夏一听到“奸夫”两个字,愣了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乔宴瑧。
乔宴瑧以为自己说中了,顿时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面色阴翳地盯着她,似要将她脸上盯出个洞来。
凌夏夏在傻了半晌之后,终于回过神来,立马炸了:“什么奸夫啊!你这一回来就跟我说这个?”
本来和双双看的喜剧电影,一晚上都挺乐呵的,见到乔宴瑧提前回来也是高兴的,却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声“奸夫”,给说得全部消散了个干净。凌夏夏绕过堵在门口的乔宴瑧,进到屋里,正准备去倒水喝,却被乔宴瑧一把拽住了手臂。
“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凌夏夏的手臂被乔宴瑧捏在手里,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力气大得出奇,把她捏得小臂生疼,使劲抽了几下没抽出来,凌夏夏抬头,脾气也有些上来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和朋友看电影了,不信你去问你那两个保镖,他们可是全程都跟着我。”
瞪着乔宴瑧,凌夏夏原本因为对方的提前回来而开心的心情,已经完全被他莫名其妙的质问给打散了,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不爽。
乔宴瑧顿了一下,慢慢放开拽着她手臂的手,看着她表情不像撒谎,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但转念一想,脑子里又蹦出那些照片上她和傅敛文巧笑倩兮,愉快玩乐的场景来,登时周气的气息又冷下去。
“今天是和朋友看电影,那昨天呢?”
眯着眼盯着正揉着手臂的凌夏夏,乔宴瑧也不直接说出来,他就是想听听,这女人是不是还会继续跟他撒谎。
凌夏夏揉手臂的手一顿,想到她和傅律师在游乐园玩的场景,又低着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表面上看上去挺镇定的,可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她和傅律师出去玩的事了?不可能啊,她明明躲过那两个保镖的视线,之后他打电话来她跟他说她都呆在家里没出去的时候,他当时的语气也很正常,没发觉什么不对呀!怎么这会儿突然回来,就跟她问这事?
各种猜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凌夏夏觉得,乔宴瑧应该不知道她和傅律师出去玩的事,他远在意大利,保镖被她骗过去了,而且她现在手上也没有那个定位手环,乔宴瑧也不会知道她到底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所以,他应该只是随口问问……吧?
心虚的低着头琢磨了半晌,凌夏夏决定还是和那天保持一样的说法,抬头望着乔宴瑧表情有些僵硬的笑道:“啊,昨天啊,昨天我一直在家里看电视睡觉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视线一直紧紧地盯在凌夏夏身上,乔宴瑧个头比她高出很多,她刚才又一直低着头,因此她方才脸上的表情,他没有看到。但就是因为她一直低着头,让他觉得她是在心虚,加上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让乔宴瑧更加确定了,这女人在说谎!
况且,就算不凭她的这些表现,乔宴瑧手里可是有更直接的证据的。
嘴唇抿得紧紧的,酝酿着深沉怒气的双眸牢牢地盯在凌夏夏脸上,听着她依旧不变的谎言,乔宴瑧现在只觉得胸中有一股火亟待喷发。
抬脚朝着面前的女人慢慢靠近,乔宴瑧因为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之前也未曾休息过,眼底泛着一层青黑,加上他现在心情极差,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怖。
凌夏夏瞧着他的表情,见他靠近,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去,一直退,男人就一直逼近,直到把她逼退到墙边。
眼前的乔宴瑧情绪明显不太对,凌夏夏虽然刚开始有点懵,但现在看到他的表情和盯着她的冰冷眼神,就算反应再迟钝,她也知道,这男人肯定知道什么了。
“那个……阿宴,我其实……唔!”刚开口话还没开始说,就被猛然凑过来的唇给堵住了,凌夏夏被乔宴瑧压在墙上,两只手也被他捏住压到头顶,连腿都被他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整个人被他制住,唇上的力道霸道且带着怒气,啃咬着她的嘴唇让她觉得有些刺痛。
想把人推开,奈何手被压住,根本挣脱不了,便只得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这个粗鲁的吻。
乔宴瑧察觉出她的抗拒,心中怒气更甚,没有放开她,反而靠得更近些,手上的力道也增加了,捏得凌夏夏一声痛呼,却因为嘴巴被堵住,只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闷哼。
乔宴瑧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吻着怀里的女人,空着的一只手从她衣摆里蹿进去,一路向上,最后在那柔软之处猛地一捏。
凌夏夏吃痛,下意识的张嘴,就被对方乘虚而入了。
凌夏夏被他这般凶狠的吻法给吻得喘得不过气来,偏偏他还不让她换气,最后直把她吻得快晕过去了,他才放开她。
松开捏着她手腕的手,任由凌夏夏垂下手来趴在他怀里大喘气,那只捏她的手也从她衣服里拿出来,改搂在她腰间,扶着她以防她腿软摔倒。
低头望着趴在他怀里的小女人,乔宴瑧眸色黑沉中又带点血红,胸中翻腾的怒气夹杂着蹿上来的火,他眯着眼盯着凌夏夏头顶沉默了片刻,然后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直接往卧室中走去。
凌夏夏刚被他亲得脑袋都晕了,还没缓过劲来呢,就被扔上了床。
瞧着已经在解衬衫扣子的男人,凌夏夏终于反应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乔宴瑧黑着脸制止了:“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你只要乖乖躺着就可以了。”
凌夏夏睁着大眼睛表情有些着急又有些委屈,可现在的乔宴瑧,根本不会注意她的情绪,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二话不说就压了上来。
凌夏夏想拒绝想反抗,却刚一有动作,就被乔宴瑧给压制住了。也不知道哪里又触了他逆鳞,他单手撑在凌夏夏脸旁的柔软床铺上,一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中透着森森寒气:“撒谎不够,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是么?”
还没等凌夏夏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就又被身上的男人霸道地吻住了。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乔宴瑧对她最粗暴的一次。就连之前把她关在公寓里那次也比现在要温柔,此刻的乔宴瑧,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任她怎么反抗怎么挣脱就是摆脱不了,相反,她越挣扎,他就越生气,动作就越粗鲁。
无力承受着身上男人狂怒的发泄,凌夏夏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哀嚎:嗷,他肯定知道了她和傅律师出去玩的事了!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