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练习室内,一对男女进入缱绻的对视中。女生踮起脚尖一点点向上触碰男生,似乎要展开一个婉转千年的吻才能够表达内心炙热又深情的感情。
距离一点点缩短,安萱怡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如此快速的频率仿佛要面临瘫痪的可能。然而王俊凯依然不叫停,用镇定的目光见证着她一点一滴的靠近。
该死的!他居然这么淡定,弄得老娘好像是投怀送抱的!最可怕的是,那扇门上有一层透明的窗口,若是有心人往里面望进来,她有十个嘴巴也讲不清。说不定还会被对面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举报她强吻了他!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怕什么!
显然,安萱怡豁出去了,找准位置闭上眼睛投怀送抱。
而王俊凯明显出乎意料那丫头竟然抱着“求死”的念头,一了百了了。
难道就这么对上吗?万分焦急,也找不出合理的方法。
许是上苍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是逃脱不了的厄运,他只好眼睁睁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粉嫩的嘴唇一点点向薄薄的唇部贴近,两种呼吸声急促地发出声响。在贴得极近的距离,上演着不和谐的伴奏。
就差一点点了!若是轻轻挪动嘴巴就会贴上去了!
安萱怡如同面临死亡时的恐惧,紧闭着眼睛等待死神的宣判。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再熟悉不过的铃声打断了这场过分安宁的寂静。
安萱怡就像找到救命稻草般直接弹开,匆匆忙忙地掏出了手机。这是一通来自路璐的电话,却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欣喜地划开接听键,嘴角笑意随处可见,“喂?”
“萱怡,你跟俊凯哥怎么还不过来吃饭?他是不是不肯下来吃饭?”电话里传来路璐担忧的声音。
毕竟王俊凯倔强的脾气他们显而易见地清楚,安萱怡叫不动他也是情理之中。
安萱怡佯装成很自信,过甚其辞:“没有这回事,他跳好要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下来了。”
在王俊凯的理解中,那句话就是:我们亲完就下来吃饭了。
好大的口气!他万万没想到安萱怡如此狂妄自大。
“你真厉害!我好佩服你!”
“好啦,先挂了,待会见。”
挂完电话后,安萱怡又重新回到焦躁的问题中。为了摆脱那烦人的事情,她假装忘记要干什么,随口一问:“咦,刚才说到哪里?”
她扮演成健忘的模样,还不解地挠了挠头皮,心想着就此找个台阶下,让王俊凯顺着她的意思乖乖去吃饭吧。
可是,王俊凯早就质疑她跟路璐对白中的使用不当的语言,激发起内心的不甘。
他挑衅地努了努嘴,“你继续啊。”
安萱怡本来想装傻之后浑水摸鱼结束这场献吻风波,可谁知道王俊凯寻衅挑事,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台阶就这么垮了。
无奈之下,她又装成恍然不悟的样子:“啊,差一点忘记了。我们约定好了,如果说我亲你一下就乖乖去吃饭对吧?”
其实安萱怡很想听到王俊凯否认的话,可谁知剧本不往她想象的方向书写。
王俊凯肯定地点了点,并催促着她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
哪有把珍贵的初吻如此仓促地解决了?
安萱怡欲哭无泪,不得不重新踏上了“断头台”。
心不甘,情不愿,也奈何不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
事态再一次转向“水生火热”的境地,为了捍卫自己信誓旦旦的那些承诺,来巩固经纪人这个坚不可摧的地位,她再一次对着王俊凯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婉转着丝丝缕缕的雾气,宛若空灵的仙子在人间遇见心仪的王子献上最纯真最宝贵的吻。她踮起脚尖,缓缓地靠近那张梦寐以求的俊颜,眼里含着真挚的情感朝着那张诱人的薄唇欺上去。
意想不到安萱怡竟然可以重拾勇气再来一次“霸王硬上弓”?什么时候她无畏地勇往直前了?出于王俊凯所能料到的结果。
难不成要做一个任由安萱怡宰割的小绵羊?他再怎么不情愿只能憋屈地留守在这里,不敢轻易挪动步伐,生怕等下她嗤笑疯狂。
那张粉嫩嫩的樱桃唇仿佛长着一双翅膀,正努力地向着朝思暮想的方向飞舞过去。
“啪嗒”一声,门被打开了,低沉的声音随即中断了这“自由飞翔”的愿望。
“你们还不去吃饭吗?”叶昊带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吓得安萱怡浑然颤抖,仿佛实行偷盗时被别人逮了个正着。
她背对着门,即便看不清她的一举一动,但是是人总该猜想出两个人为何如此亲密地贴近吧?
为了掩盖心虚,她速即举起手拔了一根王俊凯的头发,不顾他被扯痛后动怒的眼神,装腔作势地捏着一根细细的头发感叹道:“诶,你居然长白头发了!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走,咱们出去吃饭吧。”
说着自说自话地拉着王俊凯往门口方向走去,朝向叶昊的时候悦目娱心地说:“叶昊哥,我们正准备去吃饭呢,一起走吧。”
叶昊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点了点头,三个人一同出了门。
走出了练习室,叶昊走在前面,安萱怡与王俊凯走在后面。
她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自己如此机灵地化解了危机,而且不用“胁迫”的手段带着王俊凯去吃饭。
真是天助我也!
安萱怡雀跃得有些手舞足蹈,走路的姿势仿佛扭秧歌一般,用得意的眼神向失败者瞟了一眼胜利的高姿态。
还是叶昊比较管用,无论王俊凯多牛逼,也卖面子给他。促使安萱怡不用吹灰之力把王俊凯手到擒来!
而王俊凯手插在裤兜里,瞧见得瑟得快要上天的安萱怡,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虽然见得意洋洋的安萱怡有点不爽,但心里想着叶昊来得正是时候,要不然真的被那个厚脸皮的家伙轻薄了一番。于情于理,就不跟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