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不分上下。
“嘴巴长在我这里,我爱怎样就怎样。你虽然可以使唤我,但是绝不能阻止我!”安萱怡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捋了捋衣袖,仿佛做好了打架前的准备。
有句古话说得好听:士可杀不可辱!
虽然为了钱包而投降在恶人面前,但是最基本的言语权总归在自己的手上。况且嘴巴是自己,哪能说闭嘴就闭嘴了!她要吵得天翻地覆,吵得天崩地裂!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清秀的脸变得越发冷漠和僵硬了,好像一块铸铁或是水泥,再没有能使它熔化。
然而作死的安萱怡全都一一忽略了,这天变得厉害,依旧感受不到暴风雨来临之前诡异的平静。
“狗屁的酒,哪里能喝酒!”安萱怡叉着腰顶着嘴,表情气鼓鼓的,格外好笑。
那双阴鸷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去,“你还敢顶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怕死的声音继续妥妥地弥漫着怒气,顷刻间硝烟扩散在周围,铺洒了一层黑色的雾纱。
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仿佛谁谁谁欠了几百万不肯还欠,正用蛮横来打压对方,不留余地。
不过对方再过骄横,王俊凯会有实际行动告诉对方什么叫做“
”!
“啧啧啧,从你狗嘴里还能吐出点墨水来简直是个奇迹。”他莞尔一笑,露出阴沉沉的笑容。
“我可是学校里的优等生,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鲜有的得意扬在脸颊上。
说来不吹牛,安萱怡自上学以来一直以“优等生”的身份在班级中广为人知。比起调皮的妹妹,她们之间的成绩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极端主义者。话说回来,成绩算是她的小骄傲,只是距离男神不能摇撼的地位只差一丢丢。
成绩优异就是资本,随即勾起了一抹怡悦的笑意,恍若樱花盛开时那般淡雅美丽,饱含着花香,清浅地绽开。
见她如此神领意得,王俊凯忍不住要数落几下,拉回了现实,“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怎么说今天被一太热心的司机带走,你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一想起这事,心有余悸。
当初那辆出租车扬尘而去,王俊凯曾假设了多种可能,唯一最确信的就是司机并不是什么好人。拨打了几通电话仍是无人接听,那种焦灼的情绪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那是心急如焚,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可这个蠢得要命的家伙竟然连一丁点的感激都没有?
“哪有啊,他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让他得不偿失。”安萱怡弱弱地回复了一句,其实想起这事还一阵后怕。
幸亏司机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倘若真是坏事,都轮不到给王俊凯收拾行李的份了,估计被抛尸在野外了吧?
那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发出阴冷的光芒,“你嘴那么硬又有何用?那你不知道急救吗?打你电话还静音,你知道我当时快要急死了吗?”
王俊凯竭尽全力地吼出了这句话,余怒在胸口上下起伏着尽情散发出骇人的盛怒。他生气时候的模样就像一只发狂的狮子,在自己的领域中纵情地咆哮着,告知其他同类这是属于他的畛域!
王者气息,无疑挥发出来,使得安萱怡招架不住。她忽的呆滞,眨巴眨巴眼睛,似是蝴蝶扑闪着翅膀。
那副俊颜冷冰冰的模样好像真的生气了,周遭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极点,竟连呼吸变得不自在起来。
不清楚王俊凯为何会说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他是在紧张自己么?
安萱怡垂着眸子尽显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司机大叔热心肠得有点过分,误以为你是绑匪。”
上错贼车,并不能怪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恶人太多,习惯用伪善的一面欺骗别人。而安萱怡就是标准的傻白甜,最容易中了别人的圈套,被骗只不过单纯过了头。
不过她再过委屈也不懂得那种心急火燎般的焦躁,各种不祥的预感伴随在身边,充斥着脑神经。一分一秒皆是煎熬,根本无法猜想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好暗自乞求上苍多多保佑。
恐惧是来自人心底最直接的情绪,会慢慢地吞噬整个灵魂,直到周围漫无目的的黑笼罩着,一点点阳光都无法穿透进来。
瞥见安萱怡略带难过的表情,好像是受了气的媳妇娇滴滴地说话。原本在心里的隐晦的心绪渐渐散开了迷雾,算是既往不咎了。
“把手机拿过来。”王俊凯严肃地说。
见他不再发怒,安萱怡木讷地掏出手机递给了他,没有任何的犹豫。
王俊凯按了一下锁屏键,屏幕亮起显示输入密码的字样,重新吩咐道:“把密码输进去。”
“哦哦。”她听话地照办。
那一刻王俊凯身边萦绕着一股令人臣服的霸气,安萱怡见他有点可怕竟然说什么做什么,全然不顾他到底要干什么,似是一个被主人操控的机器人。
王俊凯开启了铃声模式,并把自己的手机号设置为“2”的快捷方式,似是独一无二的位置,高高在上。修改过后,随后把手机还给了她。
“你这是何意?”安萱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始终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
“我作为你的艺人,你有必要听从我的安排。”凛冽的嗓音响起,专横一览无余。
“什么跟什么啊,经纪人的地位有那么低下吗?”
“别给我废话,赶紧给我收拾行李,你动作这么慢想要在这里过夜吗?”王俊凯捋了捋头发忽然想到头发还没有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