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深色的四角内-裤静静地躺在床上,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孤零零地躺着。
安萱怡自从见到那个恍如从外星来的生物,震惊地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有如此令人羞涩的东西会出现在礼物盒中?是哪个变态的粉丝好这一口,连这么贴心的衣物都给准备好了?指不定还印有羞怯的唇印!
想到这里,她不禁抖了抖身子,难以言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时候,路璐从美滋滋的沐浴中撤了出来,神清气爽地拉开了玻璃门。她穿着睡袍,卷翘的长发湿漉漉的,正在擦拭着。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好像泡了一个玫瑰浴一样,馥郁的芬芳充斥整个房间。
路璐用干净的毛巾揉了揉湿淋淋的秀发,一边往床的方向靠过去,猛然发现了一样黑漆漆的东西躺在安萱怡的床上。而且她一副呆愣的表情,好似中邪了一样。
路璐本身好奇心就比较重,径直走到床前,拎起小裤裤的一角仔细地瞄了瞄,然后大吼一声:“卧槽,你竟然私藏凯爷的小裤裤!”
路璐诧异地捂住了嘴巴,手中的毛巾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没有蹲下去捡毛巾,而向安萱怡的地方看过去,不可置信地问:“快说说,你们两个人好到了什么程度了?”
该不会是那个那个了吧?已掀起来就觉得羞涩。
“路璐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这条内-裤是……”安萱怡本想说明缘由,结果按耐不住兴奋的路璐果断地打断了解释,雀跃地说:“你别那么好意思的嘛,我们年轻,我懂的。再说了,我们关系那么好,我怎么会随随便便说出去了。放心吧,我嘴巴很牢,不会轻易说出去的,你们就安安心心地卿卿我我吧。”
路璐一个人自言自语,疯癫起来都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理由堵在嘴里却说不上了,那种感受就好像被人认定罪犯了一样,无从下口。
然而路璐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说着说着不由地推了推安萱怡的肩膀调笑着。她的神情腻歪得好像谈恋爱的人是她一样,不由自主地高兴了起来,愉悦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安萱怡有理说不清,说什么都被路璐一口咬定了事实,只好唉声叹气。
在两人安静下来后,忽然门铃声打断了这份沉静。
“谁啊?”路璐低低地喊道。
“是啊。”王源的声音出现在门口,镇定地说:“你们有看见我今天戴的帽子了吗?我找不到了,是不是在你们那里?”
安萱怡本想过去开门,却被路璐一把拉住了,“别去别去,让我来。”
她又冲着门口急急地喊道:“阿源哥,你等等我,一分钟后开门。”
路璐不管头发还有点湿润,即刻从行李箱中拖出了几条鲜艳的裙子在镜子面前比划了起来,叨叨道:“哪条好看呢?”
安萱怡无语地瞥了一眼,门口还有人等着呢,怎么还有心思打扮自己?
于是乎笑盈盈地回复:“其实路璐你身材好,脸蛋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
路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拿着一条粉粉的雪纺连衣裙火速地套上。对着镜子急速地梳理头发,刚洗过的头发虽然有一点点润湿,但披上了一层鲜艳的色泽,看上去全身光鲜亮丽了很多。
整顿完毕后,路璐双手捏着裙子的一角宛转出一副名媛大小姐的架势,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晚上好,阿源哥。”路璐笑得璀璨,洁白的牙齿像是钻石般抢眼。
幽幽的体香挥洒出来,像是甜蜜的诱惑,却带有禁忌的枷锁,无从靠近。
王源先是愣了一秒,又扬起标准的笑容道:“我的帽子有吗?”
“进来吧,阿源哥,我帮你找找看。”路璐招呼着王源进房间里来,毕竟一直守在女生闺房门口不像话。
在王源走进玄关的那一刹那,安萱怡忽然瞄到了躺在床边一角的四角内-裤孤孤单单的。单是跑过去可能来不及,她猛地一掀被子,将尾部的被子稳稳地盖了过去。大功告成,虚惊一场。
她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呼气。
“萱怡,你这是干什么?”王源注意到她那个翻被子的大动作,充满疑惑。
“啊?我是在帮你找棒球帽啊。”安萱怡挠了挠后脑勺满是虚心地说,手心浸出了冷汗,很怕王源会发现那羞人的一幕。
说着还用“警告”的眼神瞄了一眼他身后的路璐,明显在担忧她那个大嘴巴又胡作非为了。
路璐掩嘴而笑,瞧她那副告诫的模样,简直跟王俊凯一副德行。都说夫妻呆久了会长得越来越相像,而他们的神情越来越靠拢了,果真是天生一对。
对于安萱怡的一面言词王源仍是有些疑问,毕竟棒球帽还在白天戴过,之后便没有印象搁置在哪里了,但怎么会跑到床里面去了呢?
当然王源不像王俊凯一样处处数落偶尔智商下线的安萱怡,只是单纯地微微一笑,便没有问下去。
“阿源哥,你那个棒球帽我好像有点印象,我给你去找找。”路璐边说边找,不一会儿从随身的包包中掏出一个白与蓝相间已折叠的东西。
折开来一看,便是一顶崭新的棒球帽。在棒球帽的中央印着两个大写的英文字母,帽舌上是一些蓝色的卡通图案,有一种活力青春的感觉。
“对,就是这顶帽子,怎么会在你的包里?”王源拿着失而复得的帽子,下一秒套在头上,不大不小,调节得刚刚好,确实是他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