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没过多久后,安萱怡望着眼前一片的食物,似乎鼓起了士气,拼尽全力一一下肚,为了接到通告什么都可以。
一想到可以在王俊凯的面前扬眉吐气一番,这点小小的困难算什么呢?吃饱了才有力气出门,才能跟导演汇合!
为了赶时间狼吞虎咽起来,差一点要噎死了,大口大口喝起豆浆来。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快要撑得爆炸了。
狼狈地吃完后,安萱怡终于离开了这片地狱一样的境地。她没有及时告诉别人,匆忙地跑到酒店的出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目的地。
坐上出租车后,她翻开短信照着朱达留下的地址念给了司机听。然而司机浑然诧异:“姑娘,你确定要去找个地方吗?没有弄错吗?”
“是啊,找个地方没错啊。”安萱怡不明司机是何意思,一心想要立刻赶往目的地,好争取赶飞机的时间,就催促着司机即刻启程。
既然对方这么执拗,司机不再多说话,立刻向所要求的地方驶过去。
历时半个多小时的行程,从一幢幢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驶向了一个未知的小巷。这边人烟稀少,与繁茂昌盛的市格格不入,好似走错了地方。
安萱怡又忆起那里被好心的司机叔叔带走,而王俊凯在出租车后面紧追不舍。这样的画面刻骨铭心,又好似一杯温度适宜的奶茶温暖人心。
小路上有些颠簸,震得她完全不适,才从记忆深处恍然大悟起来。
王俊凯是名不折不扣的大恶魔,只是曾经救过她一回怎么会彻底美化了?从头到尾就知道耍各种手段来慢慢折磨她,渐渐消磨了心智。为她见义勇为还不是为了自己以后有乐子好找,给他做傻兮兮的木偶娃娃。
所有的善良都乔装在一张恶魔的嘴脸下,而那厚厚的脸皮都可以拿来做防弹衣了。
战胜王俊凯的唯一方法,就是拿出最完美的业绩,让他刮目相看,或者甘愿双膝跪下。而这一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这不单单是为了重振旗鼓,而是不想辜负其他人的期待。
双重的压力扛在肩上,似是重担老老实实地压垮在身上,顷刻行走都成了艰难。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这无疑是很好说明了此事的道理。
而在游神的时刻,出租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一处即将要拆迁的空楼,不知不觉地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司机好心提醒已经到达时,安萱怡睁大了双眼,水灵灵的眸子似乎要瞪了出来,“师傅,你确定没有走错路吗?真的是这里?”
望见眼前一幢空荡荡的高楼印着一个醒目的“拆”字,不可否认是即将拆除的建筑物,怎么可能是导演约来的地方?越想越匪夷所思,难道有诈?
再看看这幢泛黄且陈旧的老房子,仿佛千年无人居中般萧条,一种阴森莫名而来,犹如迎来了一阵阵冷冽的清风,不寒而栗。
“姑娘,我可是老司机了。我先前不是问过你吗?是你执意要过来的。现在这就到了。”司机握着方向盘坚定不移地说。
好吧,老司机……
安萱怡付了钱后就下了车,目送着出租车飞一般地跑了。她抬起头,打量着无人区,心儿慌慌,心中满是疑惑。
心里想着这个自称“朱达”的导演是不是这个骗子?
在疑虑中回拨了导演的手机号,幸好能够打通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电话就被接通了,安萱怡仿佛找到亲人一般激动起来,“导演,我到了,可是怎么在这个地方?”
“哦,这是我以前待过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告别这个地方就被拆了。我打你的时候,打不到车,只好先让你来这里聊一聊。”朱达不紧不慢地说,语气十分镇定,听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安萱怡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因为此事而上当受骗的话,还不如让出这个经纪人的位置。
“哦,原来如此啊,那导演你现在在哪里?我该去哪里找你呢?”安萱怡掩饰不了愉悦的情绪,巴不得此刻就碰面,随即签了合同回去就好炫耀一番了。
“我在七楼,你往右走,那里有一个楼梯,从那个楼梯走就可以找到我了。”朱达似乎早就观察到安萱怡的一举一动,能够掌控她所在位置。
“好嘞,我这就过来。”挂断电话后,安萱怡根据指示前往目标地点,许是太过于开心,脚步都十分轻盈。
朱达从上俯视下方,只见一个纤瘦的身影正活蹦乱跳的,仿佛遇见了什么喜事特别高兴。一抹笑意在他的唇角蔓延开来,有着明显的得逞的意味。
身后响起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富于节奏感。他猛地一回头,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伫立在前方。他恭恭敬敬地弯腰献媚道:“小姐,那个姑娘马上要上来了。”
“很好!等她上来知道怎么做了吗?”说话的是个女子,声音尖锐似是含着一把刀。
她的眼神被藏于一副酒红色的墨镜之下,但从声音上来说,定然隐藏着深层次的恨意。
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装,宽大的衣服包裹住一个瘦小的身体,连帽的设计完美地遮盖了头部。一条黑色的丝巾严严实实地包裹住面容,唯有墨镜来遮挡住。
想必是不愿让人看清容貌,所以遮遮掩掩的。
“这绝对没问题,我朱达做事一向兢兢业业的。只是小姐曾经承诺过的,千万不能忘记啊,小的还是要靠您来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