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一片灰暗,偏僻的拆迁区毫无声息,似乎根本没有一丝的生机。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地下着,春雨如烟如雾,像一个雨帘从天而降,远远望过去,朦胧胧的一片。它悄然无息地穿越每一个细缝,搭在瓦砾堆里绿油油的嫩叶上,淋湿了沾满灰尘的土地,升起一片混有泥土的清香。
披着黑袍的唐萌文几近嘶吼着:“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你一辈子都休想知道。哦不,你死了都不会知道,都不会瞑目!”
她似是发疯的猴子,用力地咆哮着,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愤慨。
而全身被绑的安萱怡一丝措意浮现在眼眸中,一丝委屈倾斜流出。
是谁对她有那么大的恨意?是谁要对她置于死地?巴不得她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明明没有上学,明明刚刚着手经纪人的事务怎么就不知不觉惹上了别人?
这个谜底,太难解开了,真如对方所说的,死不瞑目。
然而对方的情绪波动得厉害,那个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碎尸万段了。
没等安萱怡反应过来,唐萌文捏着她的脸蛋恶狠狠地说:“瞧瞧你这张嘴脸长得那么丑还有脸待在身边,都不知道羞耻怎样写吗?自你认识他们以后,有一天安宁的日子吗?你捅那么多篓子出来,有没有想过很对不起他们?”
回想起那些狗血片段,无不是一场噩梦。
与相处那么久,确实发生过一系列不堪回忆的事情。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刚刚上任而已,给我时间,给我时间一定会将功补过的。”安萱怡低低地乞求着,似是梨花带雨的少女。
听对方那个口气,简直是的狂热粉丝,见不惯她待在他们的身边,才会做出如此愚昧的事情来。
唐萌文冷冷一笑,四周散发着无尽的阴寒:“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要想逃脱?保证插翅难飞!
酒店
路璐一觉睡到自然醒,与十点钟懒懒地伸了懒腰,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瞧见隔壁床上空无一人。
噫吃顿早饭就不见人影了!话说一大早打她电话听得迷迷糊糊的,后来挂完电话又睡着了,难不成她与凯爷在甜蜜地约会了?
说不定真的去赴约了,毕竟昨晚那么晚睡觉,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早起来,唯有爱情是充实的果实克服睡意去见对方。再者一顿早餐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呢?说明两个人真的有一腿诶,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幽会去了。
而此时王俊凯在酒店的天台上惬意地喝着咖啡,阳光洋洋洒洒地照在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仿佛能把久日的疲惫驱赶走,身体变得轻盈。
而他的脑袋中想起了那个笨蛋,是不是为了不被扣钱使出浑身解数,吞下那么多的食物,还真成了个大胃王了。
说起来还有些许的担心,如果现在赶过去救援,是不是有些掉价了?
为了保持一贯的霸气的形象,王俊凯极力地克制着心情。望着那繁华的市区,却是有些陌生,是时候该回家了。
倏忽,阳光暗了下来。天空中白色如棉布的云朵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另一端乌云翻滚着,似是崩腾不息的军队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大片大片地汇聚,越来越密。
好端端晴空朗朗的天气一下子被恶劣的狂风与乌云侵袭,短短时间也不过几分钟而已。
王俊凯隐约觉得有些不自在,双眉不安地并在了一块。
而在房间里精心装扮的路璐花了半个小时总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刚出来见人。想打电话给安萱怡,想知道她身在何方,又觉得这么做有失礼仪,万一那两个在你侬我侬的,岂不是到头来被王俊凯骂死了。
一想起那个暴跳如雷的场面,想想还是算了,先去吃饭再说。
刚一开门,一个灰色的身影恰好经过,毛毛躁躁的路璐不偏不倚地撞了上去。软绵绵的触感似是甜蜜蜜的棉花糖,对方温和地笑了笑,眼睛如墨舒缓人心。
“哎哟。”路璐凄惨地叫着,被一股力反弹之后撞到了门面上。
“走路都不看路吗?”王源扶着路璐的肩膀,散发着如春般的笑容。
路璐死都不承认,还一个劲地反驳:“谁让你一下子出现了?我明明走得好好的。”
“我是路过啊,不路过这里我没办法坐电梯的,你总不能不给别人走过吧?”王源仍是温文尔雅地说这话,从不被路璐马虎的性子所打搅。
一语戳中关键,路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也是哦,嘿嘿嘿。”
那天真的笑容挂在脸上似是一道暖阳缓缓流淌在心底。
许是那笑容太过于灿烂,那一刻,王源很想收集那个绚烂的笑珍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然而站在王源身后的易烊千玺挺拔的身材,脸上浮现一抹不以为然的姿态。在他眼里,路璐的智商比安萱怡高不了哪里去,看他们一个个地贪婪上她们,眼光差得极致。要他选择一位陪在身边的女性,一定要知书达理,并不是动不动扯着嗓门跟你对街骂的大妈。
想着想着,脑海中停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朝着他微微一笑。清澈如水的瞳孔,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无暇的面庞透出淡淡的粉红,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般娇艳欲滴。
靠,怎么会突然想起了她!易烊千玺懊恼地用拳头捶了一下脑门。
身在春季容易发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