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之逮捕恶魔殿 第二百三十八章 把手中的瓷娃娃捏成一个残渣
作者:柒绯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却掩盖不住即将冲破而出的火爆心情。

  眼看着躺在地面上只剩下黑色屏幕的手机,心痛如滴着血。对方就是嗜血之人,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安萱怡为了手机,掩藏不住心中的怒火,虽然自己的小命不保,但是为了维护正义,为了维护“死去”手机,勃然大怒地反击道:“你要是有什么不爽就冲我来,凭什么残杀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像你这种人,只知道草菅人命,是社会的败类,你有何权力去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总有一天,你会对你以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一大串的话,她重重的喘着气,刚才的字字句句皆溢满了愤慨的情绪。就算是

  ,也有发狂咬人的时候。

  是人,终有底线。

  唐萌文上前一步,墨镜底下瞪着圆鼓鼓的眼珠子,“你算老几?敢说教我!在这个世界上能把我为所欲为的就有两个人,而你以为是的经纪人就觉得很了不得的吗?你知道我经受多少的磨难?你知道我有现在的一步是通过多少的努力,付出多少的汗血才换来的吗?”

  她说这愤懑的话,神情流露出一道悲伤的光芒。

  说出这话的时候,不由地想起了那些灰暗的曾经,就像一个绳索牢牢地扣在身上,再费力地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安萱怡听了这一席话,呆呆地注视着这个丧心病狂的人。

  眼前之人情绪过于激动,又似乎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那么偏激。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小命,只是单纯是一位经纪人的身份吗?

  而对方的这些话听着错综复杂,激动的情绪看不出任何演戏的成分,而是感到一种赤-裸-裸宣泄,仿佛压抑了太久的火山想要喷-射岩浆一样。

  看对方的心情过于烦闷,安萱怡于心不忍劝慰道:“姑娘,有句话说得好——回头是岸。有时候,我们虽然承受着苦痛,但你不能一直陷在难受的地方,想一想开心的事情,心情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她充当着心理专家,试图给对方灌溉鸡汤,由此获取解救的机会。

  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唯一的通讯设备早已被踩得稀巴烂,唯有抚慰好眼前人,才能有生的希望。身旁的朱达和另一名的黑袍男子在女子出现的时候不敢吭一声,大概能推断出该女子就是领头羊。假设黑袍女子能回心转意,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危险面前,安萱怡抱着沉着冷静的思维,白皙的脸庞一点点惨白,额头上的汗滴沾染了前额上几根刘海,却不失颜值。只是过于紧张的气氛,流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虽然安萱怡只是说了些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却带给唐萌文无尽的深渊。她只想到那些黑暗的事情,每个夜晚闭上眼睛的时候,梦魇不停地惊扰,那些嘲笑的声音遍布耳边。回忆的过往似是一直魔爪伸向了她,探入内心深处,撕裂了期待与幻想。

  现实如此残酷,忍不住闪躲,已被捏在了手心。

  唐萌文满脸通红,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安萱怡的脸上,又是一道红印。

  安萱怡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劲所压制,露出一张殷红的侧脸,火辣辣地疼。

  “你懂什么,别跟我瞎逼逼。像你这样的人,从来不知道别人的苦痛。有些伤口一旦划破,永远不会痊愈!”失控的唐萌文竭尽全力地嘶吼着,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把整栋楼给摇晃了。

  安萱怡愣了一愣,原以为对方的品行恶劣而已,但是这一席话听着揪心,隐隐作痛。

  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为何有那么惨痛的经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揭你伤口的。”安萱怡垂着眸子,愈见憔悴地道歉。

  刚刚那一巴掌,打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有几秒的时间是空洞的。手脚得不到活动,愈加难受。

  然而安萱怡的道歉对于唐萌文来说就是火上浇油,她最见不惯这种人惺惺作态的样子。明明被打了,还要道歉,显得自己多么小人。这么恶心地致歉,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羞辱她,真是受够了!

  唐萌文又上前一步,脸色灰暗无光,捏着对方的下巴就像欣赏一枚艺术品,只不过这个力道犹如要把手中的瓷娃娃捏成一个残渣。

  似乎听到骨头“咯吱咯吱”地响,聚集的疼痛正蔓延着。

  “你别假惺惺的,看着好恶心!像你这种惺惺作态的人要尝一尝什么叫做痛苦!”唐萌文冲着安萱怡肆意地咆哮,发泄中心痛的愤恨,墨镜下的眼睛都渗出血丝来。

  而下巴的骨骼相对来说比较坚硬,唐萌文觉得这么惩罚安萱怡太过简单,她的手慢慢地移到安萱怡的脖子处,越来越收拢,用劲了全身力量狠狠地掐着。双眼都要爆了出来,咬牙切齿的神情格外的狞恶,就像龇牙咧嘴丑陋的夜叉。

  长长的指甲嵌在皮肉上,刻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迹,组件堆积着淤血。而红色的指甲油涂在纤细的指甲盖上,格外的刺眼,比鲜血更加醒目。

  安萱怡只觉得透不过气来,脖子上遍地都是刺痛。对方的指甲太长了,每个指甲死死地嵌在了皮肉上,刺痛加上勒痛,灵魂好像被抽离了,那种滋味比死都还要痛苦。可是偏偏没有力气挣脱这个魔爪,嘴巴里想说话却卡在喉咙只剩下碎碎的低吟。

  胸闷闷的,快喘不过气来。眼皮子缓慢下垂,眼睛一黑。恍然又被刺眼的阳光所招摇,眼前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背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