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大赛由于时间的迫近,紧张的气氛愈加的凝重,比起电视台所看到的选秀活动,倒是有得一拼。许多练习生为了能给评委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也想勤加练习,不惜在学校请假,只身过来专心练习。
而在请假的大部队中不乏林木纶的存在,只不过他出色的功课即便不去听课应付起来绰绰有余。许是在学业上有一定的天赋,学习起来得心应手。
而安萱怡吃过中饭之后在公司的走廊中漫无目的地游走着,思绪飘得很远的地方。最近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都从未喘息过。等到静下心来的时候,发现疲惫早已侵袭全身了,后知后觉真不好。
遭遇绑架之后有时候想想经纪人这么高大上的位置适合她吗?总有人在背后捣乱,这条路走得异常艰辛。就算以前在炸鸡店打工,在街边发传单,从未有过这样的挫败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太差劲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久而久之负面的情绪愈加严重起来。
况且手机的时候都没着落,自从报废之后都没有一部新手机。虽然叶昊帮忙预支了工资,可是买部手机又不是买菜,舍不得掏出那么多钱,可是没有手机现在没办法生存。
再天真的人,总有被现实击败的时候。
正当烦恼的时候,垂头丧气的脑门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啊”安萱怡发出惨痛着声音,捂着被打的脑袋狠狠瞪了王俊凯一眼,只见他露出得逞的笑意。
她发出讨要公道的话语:“就知道动手动脚,懂不懂礼貌。”
再说她是个病人,还有受尽非人的折磨。
“我是在提醒你低着头走路容易撞到墙的。”叛逆的眉毛稍稍扬起,邪肆的笑容愈加分明。
“你少来了,你有那么好心吗?”安萱怡压抑着很多不良的情绪,碍于太过显眼的地方没有跟他较劲。
“你这是对救命恩人说话吗?”那双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一扫而过,充斥着鄙夷。
安萱怡自知理亏,被堵得说不上话来。
“你去把我的外套拿回来,在练习室。”王俊凯吩咐着话,个性张扬着帅气。
使唤人做到一定程度,说出来的话就很拉风似的。是不是该用个鼓风机吹吹摆个啊?
“您老有手有脚的干嘛差遣我。”安萱怡极不情愿地瞥了他一眼,将心底所有的不屑倾泻而出。
当一个人厚脸皮到无耻的境界,毫无什么羞耻心的概念,成天优哉游哉把人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就知道这个笨女人什么都不愿意做,那有何卵用?
“你也不想想当初谁救了你,要不是当时我判断你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会被救回来吗?”王俊凯运用一贯的手段把安萱怡制服得服服帖帖。
是啊,好歹说是救援她的一大功臣,虽然他脾气差了点,但是品性不坏。
既然他都开口了,就当做还债吧。
于是乎,安萱怡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即便心里头万分不乐意。好歹她心地善良,不与他斤斤计较。
说服好自己后,她懒得啰嗦,头也不回地走了。
绑架案件告一段落,因为无从找到凶手只能暂时放一边了。就知道支使她,一点小事都不愿意做。
这一路上,安萱怡把王俊凯骂了个遍才算解气。她闷闷不乐地推开了练习室的门,结果被那惊人的一幕呆愣了。
练习室的中央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正伴随着激情高昂的歌曲,畅快淋漓地跟着跃动。白色的身影时而跳跃时而扭动肩膀,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轻微地喘气,却散发出王者般的能量。
那么美的画面就像轻轻翻开一幅动态的画卷,里面的少年栩栩如生,每一个动作如同注入生命一般,飘逸着生机。
这不是林木纶吗?
安萱怡瞪着眼睛,手指轻微地颤抖。
忆起昨日林木纶与妹妹在家里玩闹的事情,他们之间的亲密是自己永远跨越不了的障碍。而他重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是感觉到不真实的。
她果断地一掐手腕,痛处连绵不绝。
是真的,是真的!
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乐呵呵地站在门口观赏着一出免费又华丽的演出,仿佛置身于演唱会的现场,主角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
一曲过后,林木纶注意到一直徘徊在门口不发声的安萱怡。
“萱怡?”林木纶正凝望着她,奇怪地问道。
听见男神先打招呼,安萱怡的心脏更是跳个不停。她上前一步问:“木纶,你在这里干嘛?”
“我是练习生,后天要比赛了,当然要更加努力练习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的脸颊浮现一抹标准的笑容,却如阳光般美好。
安萱怡看得入神,心儿飞扬起来。
纯白的衬衫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在她的眼里林木纶的美感就如同一位知书达理的书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浑身散发出一种书香的气息。
“我看你跳舞那么棒,肯定会成功的。”安萱怡大大咧咧地笑着,为具有紧张感的林木纶加油打气。
在她看来,林木纶每一个动作就像戴着光辉一样,刺眼得睁不开双眼。到时候一亮相,肯定闪瞎了评委。
“谢谢。”林木纶淡淡地回应,拿着矿泉水瓶喝了起来。
“咕噜咕噜”喉结有规律地运动,看痴了安萱怡,一下子口干舌燥。
她无疑小鹿乱撞,羞涩的情绪浮现在面颊上。
“那个,木纶……我能不能再这里休息一会?”安萱怡说得含糊不清,心情就像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