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太鲜吻不够 第三百三十九章:不想承认的关系
作者:芳草甜甜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的好妹妹,你想去什么地方?”欧阳枫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令秦知暖一阵毛骨悚然。明明在白天的时候,在亭子里面看到这个人,是给人一种飘飘成仙感觉。为什么到了晚上,却又给她一种宛如地狱魔王来到了这个世界的错觉?“欧阳枫……是欧阳枫先生,对吧?如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知暖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和这个人做一个正面的交流。“是啊,我叫欧阳枫,而你叫秦知暖。”欧阳枫抱着胳膊靠在窗边,两眼望向窗外的月亮。月光洒在这个人的身上,让秦知暖看呆了,甚至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抓住这个人。就在一瞬间,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感觉,这个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了。那种嗜血,而又带着忧伤的感觉,让秦知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说真的,明明你是我们的妹妹,可是,我却一点都不希望有你这个妹妹,你的出生到现在,几乎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在血缘上,我们偏偏就是一个母亲生下来的。”什么!秦知暖呆呆的望着站在床边的欧阳枫,说句实话,她怎么感觉有些听不懂呢?不过,下一秒,秦知暖反应过来了,这么说,这么说这些人都知道她的母亲是谁了!“我的母亲是谁?不,应该换句话说,你们的母亲是谁?”“我们的母亲,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可是她的温柔偏偏不输于我和哥哥,而是属于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那就是你,就是你,秦知暖!”哀伤的话语,令秦知暖莫名的感到心里悲痛。无缘无故的被人给突然指着说,是同母异父的家人,无缘无故的又要被迫听着别人的倾诉。如果可以,秦知暖也不想这样。要说,最为伤心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活了这么久了,居然连自己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不曾见过,也不曾享受过母亲的关爱。“欧阳枫先生,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谁才是我的母亲?”“可笑,你居然不知道,你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冷凝的话语,似乎阐述了这个人的心意寒冷。秦知暖心凉了又凉,明明就是他开始说起的,可是,为什么此时自己,忽然不想知道了。“如果可以,我想听你说,从过去到现在的事情,可是,此时此刻,我还是只想知我的母亲是谁?”“你的母亲?那个女人,她,她快死了,死了也好,反正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恩情,在她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最好。”秦知暖脸上露出一抹冷汗,面对面前这样自顾自的说着话的人,她实在是倍感无奈。但是,却令她震惊的是,母亲要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死?难道,是因为得了什么不治之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算是知道了母亲是谁,那又有什么用?就算知道了一切,不也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秦知暖沉默了,她不再继续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就算知道了那人是谁,自己也可能无能为力。自己不是医生,不可能救人。就算是医生,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了所有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的心中却多了一抹遗憾,一抹难受。“……你的母亲,不,应该是我们的母亲,是那个人,就是她。”啪!房间里面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秦知暖下意识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眼前,明亮的光线,让双眼一闪而过的白光。等秦知暖适应了这一抹光线后,朝着那边看去时,一瞬间,一瞬间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形容这样的感情,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真的是她……秦知暖仰头看向那个微笑的人,是一张照片,挂满了整个房间。这里面的女人,是慕铃兰。原来在一开始,她并没有瞎,而是能够看得到一切事物的人。只是,为什么那时候,她不告诉自己,她是她的母亲?又为什么,到了后面失踪了?脑海中充满了空白,秦知暖觉得自己的大脑,在此时此刻要炸掉了一般。很多个为什么,砰然而出,源源不断的问题,让她感到快要疯了。欧阳枫看到秦知暖的点滴瓶子已经打完了,走到了秦知暖身旁,抓起了她的右手,麻利的就把针拔出。“按住手,别让血管肿起来了。”“哦,好。”秦知暖听话的按住了被胶布裹着的手背,两眼低落的望着这只手,发呆。欧阳枫站在秦知暖的身旁,忍不住冷笑出声:“呵,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一群人围着你转,就好像你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程子骁也好,慕少寒也罢,我们的母亲也是,还有明明不是你父亲的那个人,居然也为了你,而丧命!”“你欠我们欧阳家多少东西,数都数不清,如果不是因为月,此时此刻,我真想把你给杀了!”欧阳枫闭了闭眼,转身走到了一旁不远处的白色沙发。往柔软的沙发上优雅的坐下,从茶几上端起了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浓浓的红茶香味,一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能带我去看那个人吗?”“谁?”“我的母亲。”“不行。”欧阳枫一口否决了秦知暖的恳求,不为所动的喝着红茶,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布满了一丝让人不可探求的光芒。为什么?秦知暖咬了咬牙,想要问出来,从床上情绪不稳的坐到了一边,打算站起。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她突然问不出来了。因为慕铃兰虽然之前见过面,可是并不代表想要和她承认关系,更不代表,她想要看到她。“秦知暖,说真的,你不该来美国的,更不该来这里。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到了这个地方,要想在离开,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欧阳枫低着头,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声音清冷飘远,似乎,此时此刻,又恢复了那一副不食人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