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的闫向晚静静的倚在窗边,看着第一道晨光撕裂了黑夜的伪装,远山在薄雾的笼罩下愈发朦胧。
日出了,可夜却从未退却……
就在她低眉沉思之际,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打破了王府的安宁。
她的秀眉轻撇,起身唤来了一个守在门外的小丫鬟侍候她洗漱,还命她去布了早膳,慢条斯理的吃着。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急急的跑到她的小院道:“不好了!家主,不好了!有…有……有刺客!白侧妃遇刺了!”
“刺客?既然有刺客,你不该立即去禀报萧琛萧统领吗?告诉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用?”闫向晚不以为意的说到,顺手夹了一片酱牛肉送入口中。
“这…这,可柳侧妃说此事十分重大,要我第一时间禀报家主您……”小厮急急的辩解到,声音却越来越底。
听到小厮的辩解,闫向晚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拉下脸道:“你说,你是侧妃派来的?”
“是,小人是柳侧妃的人。”小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席话有什么不妥,说起自己的主子还颇有几分自豪。
闫向晚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冷冽的道:“所以,你,一个界外的人,在没有传唤的情况下竟然私自闯进了我的院子。”
她的话音落毕,小厮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瞬间脸色煞白,想说几句求饶的话,可嘴却哆嗦的很,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跪在地上,用一双惊惧的眼睛看着闫向晚,妄图祈求她的宽恕。
好在闫向晚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淡淡的睹了他一眼,迈步向外走去,在越过小厮的时候,她才缓缓的说:“没有下次。”
小厮如蒙大释,对着她的背影连连磕了五六个头,口中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感谢家主宽恕的话,从模糊的泪眼中看到闫向晚已经走远了,才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闫向晚轻车熟路的绕过一个又一个回廊,片刻后便来到了小厮口中的事发地点――沉香榭。
还未进门,她便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更号丧差不多……
闫向晚烦躁的拧紧了眉,再三提醒自己要冷静!冷静!这两个侧妃是不是的闹出些幺蛾子,这次的事情应该也是她们的杰作。
闫向晚默默地站在门口,认真的做好了心理建设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