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梨见到越来越多的人拥了过来,声音愈发的大了,哭的肝肠寸断,好像失了贞洁的是她一般。
一时间众说纷纭,丫鬟小厮们更是飞快的联想着话本子里的小姑子为难嫂嫂的片段,一个个都因为感受到了八卦的气息而容光焕发,一个个都有些小激动。要知道,王宫贵族的八卦什么的最精彩了好吗!
“哎哎,绿萍你说,今日这是怎么了?怎地平日里最是不可一世的白侧妃哭的好似奔丧呢?难道殿下……”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厮戳了戳身旁的小丫鬟,兴奋的问到。
名叫绿萍的丫鬟急急的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安分点,主子的事看看就好,万不可胡说八道,殿下好着呢,就算这府里真出来什么事那也还有主子呢,哪轮得到我们这些下人说三道四。”
那白面小厮应该是才到这种地方做差使,天真烂漫的很,如今似乎是被她凝重的声色吓到了,低头闷闷的应了声“是”,便不再多话。
绿萍侧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哭的惊天动地的白氏和一身清冷的家主,直觉这府中又会有几天不太平的日子了。于是她默默地低下头,刚要退出人群,想了想又转身拉着那小厮,才去了别处。
小厮木楞的跟着她走着,忍不住问道:“绿萍,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这…我还想多看一会儿呢,主子们闹成这样,真真有趣极了!”
“你白痴吗?主子们的笑话儿也是我们能看的?家主的性子是随和惯了,可那白氏却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你再这么不懂事,迟早会死在这府里。”绿萍严厉的对那小厮说到。
小厮懊恼的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纳闷着这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这么不苟言笑,还把自己压的死死的,这真是。他想着想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隐藏在暗处的萧琛默默地关注着府中的一切动向,自然将他们的互动收入眼中……
这时的纷争已进入高潮,闫向晚早已移步议事厅,闫叶庭也被通知着在议事厅等候,只剩白若梨还在沉香榭不肯走。倒是先前打发人去通知闫向晚的柳侧妃来了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