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知道就在我回头的那一瞬间,那家伙直接指着我笑道,“看到没有。这种人就是一个废物。真的以为有什么用吗?骂不还口。自然也就只有被人戴帽子的份子了。”
这一下子。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回头直接就是一拳,打在了这家伙的脸上。
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动作,这家伙直接被我打的飞了出去。
甚至都可以看见从那家伙口中飞出来的牙齿。
这一下子。刚刚的劝阻的人直接吓呆了,就是路人这个时候都开始有了驻足。
“说谁不好。偏偏要说我。”我冷笑的说道。“还真的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人物吗?”
“你……”那家伙艰难的在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却说不出来设么。
“我怎么?”我直接走了上去。
“你等着死吧。你知道我大哥是什么人吗?”那个人大声的说道。
“这我倒是有点好奇。”我戏虐的说道,“可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怎么办呢?”
“你,我告诉你。我大哥就是高震。你就等着死吧。”那人大声的说道。
高震?
哼。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
可是我还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边上的人倒是开始劝我住手了。
“高震?那不是我们学校的大人物吗?”
“我知道,可是我听说刚刚高震都已经被神秘人打的去医院了。”
“可是同学,就是这样高震也不是你可以阻挡的。你就住手吧。道歉就算了。”
“就是,同学算了吧。”
这些人有些人其实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折后在那个乱在劝我放下的,自己确实有点愤怒。
自己没有经历。就知道叫别人放弃。
“这些事情就不是大家可以关心的了,你们都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要考试什么的了。”我淡漠的说道。
“你怎么这样说话。这种时候你没有谢谢就已经是很没有礼貌了。”
“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这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啊。
“够了。说够了的都给我闭嘴。”我大声的说道,眼中的暴戾就好像实质一般射出来。
“你们都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谁是为了真心劝阻我的我不知道?还是你们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傻子。谁不是为了把我吓走之后和这个家伙接一个善缘。真的以为你们那种心思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种事情大家都不用挑明了说。我也不用你们说什么。”我平静的说道。
但是我的话似乎是没有什么作用,这些人就好像是吃了药一般。开始大肆在我的耳边吵闹。
大致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个人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怎么可以忍受,耳朵都快要爆炸了。
“够了。都给我住嘴。”
我直接大声的吼了出来,声音直接穿透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可是这种声音却好像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一般。
该大的声音,还是在我的耳中惹怒我。
没有办法。
我的眼光直接落在了一脸得意笑容的挑事人身上。
没有理会那么多,我直接冲到了这个家伙的面前,一把抓住这个家伙的喉咙。
“你说,他会不会死在我的手里。”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手下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只是一瞬间,这家伙的脸色就已经开始变得铁青,就是这家伙的嘴角都开始有泡沫流出来。
但是这种效果却是出奇的好,声音一下子少了很多。
唯一剩下来的就是劝阻我放手的人。
“都住嘴了?”我冷笑道,“可是我不是很想住手怎么办。我今天倒是要看看那个所谓的高震又可以把我怎么办?”
没有一个人继续说话了,就是刚刚闹得最凶的家伙都没有再说什么。
见已经没有人再说话了,我直接将这家伙从手上摔到了地上。
“废物。我到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狠道。
“咳咳。”
挑事的人大肆的咳嗽,就好像是要将自己的内脏都咳出来一般。
“你……你就不不怕……”
我可没有等这家伙把自己口中的话说出来,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你再说一句?”
“我……”
这家伙居然还准备说话,我脚下的力气开始越来越大,这人贴近地面的那一边脸都已经可以看见血迹了。
但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没有一个人再来劝阻我说放手了。
我冷笑的看着周围的人,“相信是有人知道高震吧。应该说是认识。今天这件事我不说我是在驳高震的面子,但是我邹明。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还有。你们现在针对的已经不只是我一个吧。还有就是沐雪吧。”我冷笑道。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听着就是不舒服。也就是因为你们,沐雪已经是将近一个星期不敢出来上课。你们应该都知道人言可畏的这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们,在实力面前你们什么都不算。今天你们这些人的脸我都记下来了,下次我要是再听到你们说了一句有关这些事情的话,你们都准备一下,看看自己有什么是自己忍受不住的。”我平静的说道。
还是没有人说话,就是走都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离开。
这就是人性,这也是一群废物在这里给我装二五八万。
“不说话了?”我冷笑道,“记住了我今天说的话,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听到我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说话。下次……”
我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欢迎大家一起来试验下次是怎么样的。”
说完,没有理会这些呆若木鸡的家伙。
将自己的鞋底在瘫软在地上的家伙身上擦了擦,直接朝着校门外走去。
接下来,这里的事情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我到要看看还有什么人有那么多的嘴。
我不用担心自己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切似乎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我并不觉得自己就是已经离开了,那一群人又可以把我怎么样。
这件事也只是为了治一治那些嘴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