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要求很简单,也是能不能让云老您恢复自由的关键。”
欧阳甜夏把手中的两个瓶子放在桌面上,一个粉色的琉璃瓶里装着大半瓶液体,一个精美的白色瓷瓶里则装着褐色的粉末。这是她这半个月里做出来的。
“小姑娘你是认真的?就这两瓶东西、、、、、、”
抬眸看了一眼身旁一脸疑惑和明显不相信的云老,欧阳甜夏轻嗤一声。
“知道这是什么吗?目前为止所有国家医学界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不就是这两样。”
欧阳甜夏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云老无端的开始有点相信她。但心里还是有不少疑问。
“那你为什么把这东西给我?自己拿着这东西不是更好?”
欧阳甜夏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伤感又有些冷意。
“这对我来说只是个催命符。”
说了这一句之后,欧阳甜夏便不再多说。而云老即便满腹疑问,在看到欧阳甜夏不愿再提的样子也聪明的不再开口询问。
“这瓶是各种癌症的预防疫苗,并无副作用。”欧阳甜夏拿起粉色的琉璃瓶漫不经心的说道。接着又拿起旁边的白色瓷瓶对着云老解说道,
“这瓶是快速止血药粉,再给病人手术的时候或是急救的时候可以注射到点滴里在打入人的身体里,当然若是争分夺秒的和阎王抢人时,还是直接的撒在出血的地方就好。只是若这样的话,病人后期恢复可能要慢点。还是和前面的一样,没有任何副作用。”
云老此刻心中的震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若是这两种药真的如欧阳甜夏所说的那么有用的话,他可以想象当自己把这两瓶药上交给国家后会出现怎样的轰动,而他真的极有可能恢复自由,国家也会擦明真相,脱离他窃取国家机密的罪行。
“你、、、、、、”
“云老,你是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欧阳甜夏的目光平淡无波,淡淡的打断了云老即将问出口的话。
“那你为什么会选着我?有比我更好的人选不是吗?”云老自知自己有些冒昧了,开口问起别的。
欧阳甜夏站起身又走到窗旁,似看窗外又像是在看别的。眸中一丝温情一闪而过。
“以后云老会知道的,不必急于这一时。”
“至于这药的出处,我相信云老会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还有,我希望这只是我和云老两人的秘密。”欧阳甜夏微笑,只是眸中深处的刺骨冰冷无法让人忽视。
云老点了点头,一脸严肃。
这边欧阳甜夏和云老谈话已经结束,最终达成了共识。门外君天佑也刚刚结束通话,放好手机后就敲了敲门。
欧阳甜夏在打开门看到君天佑的那一刻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心情似乎并不好,他的眉心皱在一起打成了一个结。
君天佑进房后拉着欧阳甜夏告就别了云老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君天佑一句话也没说,欧阳甜夏不知道他的心情为什么不好,但却觉得身为君天佑女朋友的她有义务去哄他开心点。
只是还没等到她来哄他,君天佑到是自我调节已经好了,这让欧阳甜夏觉得很是挫败的同时又有一点小小的庆幸。
车里君天佑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前方,偶尔会对身边的女孩微笑一下,来抚慰她有些紧张的心情。
回到学校的时候,欧阳甜夏还有点知乎迷糊的。她好像什么都没问,就被君天佑哄着送回了学校。这种被瞒着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情绪不高的进了考场,欧阳甜夏有点不在状态,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要跟君天佑好好谈一次。她希望君天佑能把她放在一个和他一样平等的位置上,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一直到铃声响起,欧阳甜夏才回过了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这一次的监考老师还是上午的那几个。可能是受到欧阳甜夏上午的影响,下午不仅监考老师们一直在看着欧阳甜夏,连下面的考生也会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正在奋笔疾书的欧阳甜夏。这种状况一直到高考结束为止。每一场的考试,欧阳甜夏总是第一个提前交卷的,而监考老师们一批换了一批,不论是哪一批监考老师都对欧阳甜夏的映像却是格外的深刻。
而在星耀高中欧阳甜夏这个大部分学生都知道的名字如今更是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下和高中内,高考结束后,考生们陆续的上交试卷走了出去,监考老师们也在整理试卷准备回办公室。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顾欣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偶尔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再打着电话。
没过多久,她便站起了身向着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走去。
高考结束的这一天,校外的气氛有些疯狂。家长们不断的问话,大部分学生对应试卷答案的讨论声。热闹的像是身在菜市场。而有高兴自然也有悲伤。
欧阳甜夏一路出校门的时候,和她一样的考生们有的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在哭着自己的未来。而有的则是自信的聚在一起畅谈以后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大多数家长不是在安慰着自家的孩子就是一副我以我儿子女儿为荣的表情和别的家长互相吹捧着。
欧阳甜夏已经感受不到那种感觉了。因为她想不起来她第一次参加高考的心情了,也许和这里的大部分人一样,她也会哭会难过,更有可能也带着自信的微笑和父母爷爷书中说自己的未来大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