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佑还在跟着第二颗扣子作斗争,虫虫也在跟自己做着小斗争。它到底要不要帮他呢?帮还是不帮?
虫虫很是纠结。毕竟君天佑救过它的命,它要是不帮他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可要是帮了以后欧阳甜夏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让它不好过。到时候这个男人可帮不了它。它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就是人们常说的‘气管炎。’
柜里柜外,一大一小都在纠结不已。
就在君天佑耐心快用尽的时候,右手似乎好像碰触到了什么东西,滑滑的,嫩嫩的。触感很是舒服。他疑惑的转过头朝着自己手下看去,下一刻,君天佑只感觉自己浑身血液沸腾,一股酥麻直接从脚心一直钻进了心里。手像触电般的收了回来。只是锁定那处的目光却始终不曾挪动半分。
欧阳甜夏依然熟睡,丝毫没有要醒的趋势。半露在外的胸口有点微隆伴随着欧阳甜夏的随着呼吸忽隐忽现。
心跳快的有些不正常,君天佑鬼是神差的伸出手点了点那鼓起的地方。当指尖传来细腻的感觉,他微眯双眸,目光闪烁。
强压下心里的叫嚣,君天佑逼着自己艰难的移开了自己的双手,慢慢的退下欧阳甜夏一边的衣袖。
手在动着,君天佑的眼睛也没闲着。一时看看这里,一是看看那里。因为褪掉衣袖的关系。欧阳甜夏胸口的鼓起能看到的似乎越来越多。
君天佑的目光微微顿住在了那里,心里却在想着,他的女孩,胸前的两个小包子好像变大了点?有一个半包子那么大了。那他给她准备的衣服是不是也得换换了?
君天佑眸色微沉,俯身将自己的唇瓣亲亲映在了欧阳甜夏的嘴角处。
虫虫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却在柜子里气的想跳脚冲出去的冲动。浑身的毛发也变成了火红色。好他一个大色狼,它原本还以为他是为了欧阳甜夏那个女人受伤的事而来,没想到这就是一头比它还色的狼,居然是来偷香的。
嗯哼!笨女人可是它的人,它还没舍得去轻薄一下呢,这个男人倒是先下手了。它一定要告诉欧阳甜夏那个笨女人,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嗯,就算是他救了自己,这个男人依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一定要阻止笨女人跟他在一起,这个男人太坏了,还太色了。
正在上串下跳的某小只此时早已忘记它一开始想夜间偷袭欧阳甜夏的时候,不经意的被欧阳甜夏踹飞的情景。还一个劲认为自己很正直。
衣袖轻轻滑下,欧阳甜夏肩膀处已经松了的纱布就这样暴露在了君天佑的眼下。
那鲜红的血色刺痛了君天佑的双眼。房间里所有的暧昧气息都在此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君天佑抬起双手,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生怕弄疼了欧阳甜夏。他不知道,其实这点痛对于欧阳甜夏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纱布掉落在地上,欧阳甜夏的肤色本来就很白,皮肤更是嫩的不行,稍微用点力都会留下痕迹。那因为洗澡泡的有点发皱发白的伤口此刻看上去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心像被针扎的一样疼,君天佑的瞳孔更是缩成一点。满身的冷意由内而外散发。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居然真的受伤了。
躲在柜子里的虫虫见状早就带着自己的小窝跑进了系统空间里。在也不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欧阳甜夏了。
而睡着的欧阳甜夏身体也有点哆嗦,双手乱摸试图找到东西盖住自己。
君天佑抓住欧阳甜夏乱动的小手,拿过一旁的薄被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转过身拿出在这之前欧阳甜夏给他准备的药和消毒液。在房间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纱布和一些清理物品。开始慢慢的给欧阳甜夏清理伤口。
心疼的同时,君天佑更是自责不已。若不是他今天没去接欧阳甜夏,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伤口清理完毕后,君天佑的瞳孔又是一缩,心里一凉。欧阳甜夏的肩膀处那明显是子弹造成的擦伤。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想要他的女孩的命。
他无法想象若是这子弹的准头够足,他还有没有再见到欧阳甜夏的机会。内疚和愤怒纠缠在一起翻涌而起,君天佑拿着清洁棉球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手背上青筋暴露,一根接着一根。
压下心里的滔天怒火和悔意,君天佑轻柔的给欧阳甜夏上了药。又一层一层的给她包上纱布。把地板上的垃圾和东西归属一至,君天佑弯下腰压低声音在欧阳甜夏的耳旁低语一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跳出窗外消失在了黑夜里。
似醒似梦中,欧阳甜夏好像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甜夏,谁伤你一根头发我就要他的命。”
虽然那说话的声音有点狠历,但欧阳甜夏却并不害怕。反而还觉得有了依赖。
“老四,把这两天你二嫂的踪迹查清楚,我想知道是什么人盯住了她。记得和上次的那件事一起,这两件事背后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
“好的,二哥。我这就去查。只是听你的口气,二嫂怎么了?”
“别多问了,等结果出来了,你自然会知道。我走的这段时间里,你要保护好你二嫂,我把她就交给你了。”
君天佑临走前的交代,秦毅牢牢的记载了脑海里。他打开电脑不断地输入着信息,开始联络起那些平常潜伏在黑暗中的’狮子们。’不断的布置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