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音的嘴角依然扬起了一抹弧度。
“我在说——徐俊是个畜生!徐家的所有人都是个畜生!”
她的眼神轻视而不屑。看的徐俊火冒三丈,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上的怒气全都消失不见。也跟着田七音慢慢的笑了起来。
“怎么,想死?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田七音看着徐俊,突然笑的魅惑,那半张被毁的面容此刻也尤显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怎么会想死,就算是遭遇到再多的不幸,她也不会想死。田七音笑,她最想要的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才会拥有一切自己想要的,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上的疼痛让田七音皱起了眉。
许是知道田七音有些承受不住,徐俊减轻了一点手上的力度。
“虽然人长得丑,但味道似乎不错。”
徐俊放开田七音,脸上满是餍足,说罢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得到自由后,田七音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唇,被这个男人碰过的地方让她恶心的想吐。
“那就继续吧。”
说罢,徐俊朝着田七音扑了过去,田七音本就是柔弱的女孩,加上身体长期没有得到调理,更是弱的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田七音间挣扎不过索性放弃了抵抗,徐俊见状有些兴趣缺缺。可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的眼神幽暗,对着田七音的脖子就低下了头。
在徐俊碰到田七音脖子处的肌肤的时候,田七音第一次由心恨上了田家和徐俊。她没有哭,只是倔强的不敢睁开眼睛,不想看自己被糟蹋的情景,更不想看见糟蹋她的那个人。
就在徐俊准备扯下田七音上衣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响,瞬间涌进无数手拿枪支的警察。
没过一会,这些人的身后一个年老之人快步的走了进来。
临乱的房间,一个男人压在田七音的身上有些疑惑的回望,床上躺着的田七音衣衫不整、紧闭双眸已经认命的痛苦模样,全都映入乾老的眼睛深处。
“畜生!拿下他!”
乾老的声音里满是愤怒,看着徐俊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一群人快速的上前擒住了徐俊,这时的徐俊才深知出事了,田奇峰呢?他不是在楼下守着吗?还是说这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局面?
田七音从开始就听见了声响,只不过她已经无暇顾忌那么多了,一个人也是狼狈,更多的人还是狼狈,她逃不过被老天爷捉弄的命运。
只是,当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后,田七音一下睁开了眼睛,猛地看向声音的发源处。那一刻她坚强的内心轰的崩溃了,名叫伤心和痛苦的东西瞬间填满了她的心脏。
“爷爷!”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哗哗往下流。那一刻,田七音说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感受。她只知道,似乎从今天开始她也有了依靠。
“不怕啊,小音。是爷爷来晚了。对不起,小音。都怪爷爷。”
同样,乾老再看见开始流泪的田七音时,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刚刚才认下的孙女,若不是他来的及时,差点就被、、、
乾老愤怒的同时更是心疼田七音,挥了挥手让人把徐俊带了下去。
抱住身体一直在抖的田七音一直不停的安慰着。
田七音摇了摇头,这跟眼前的老人没有关系。爷爷能够来救她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毕竟他们只是才相认一天而已,相处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爷爷一个老人家能为她奔波,来救她已经让她很意外很感动很惊喜了。
“爷爷,我好累。先睡一会。”
由于在得到解救后,田七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在突然松下来的时候,田七音明显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有些难受,后脑勺也跟着镇痛,怕爷爷担心,她咬着牙都顶扛着那些难受,说出一句话,然后便晕了过去。
“来人,快,送我们去医院!”
所谓关心则乱,尽管平时乾老是个很精明的人,但在这种亲人出事的情况下,他的思维他的理智全都通通被丢去了太平洋。
“乾老,您看这几个人怎么办?”在乾老跟在抱着田七音的小伙子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察跑过来问道。
“给我好好的关进牢房,看住他们。不管是谁来,都不准他们会面,更不准在放他们出去。就说这是我的命令!”
乾老眼神犀利,看着不远处被押上车的几个人,特别是当看到田奇峰的时候,目光满是阴骘。
“是。”
车子越行越远。乾老的担忧却越来越重。
而不知道这一切的欧阳甜夏,她依然跟着而君天佑在去往幸福村的路上。一路上,不管君天佑怎么劝,欧阳甜夏始终坚持要去幸福村,不愿在中途休息。她争取早一点到,那孩子就会多一分被治愈是她的错觉吧的消息。
“睡吧,不用强打着精神。你的作息一直很规律,偶然被打断,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欧阳甜夏是有点昏昏欲睡。但一想到刚刚的事情,她脸色红的有些不正常。哪里还敢睡觉,自是靠在车穿上,眼皮沉重得耷拉着。
突然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偶有心痛有些疑惑的抬起朦胧的双眸看着君天佑,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沉默不语。
是她的错觉吧。好笑的摇了摇头,欧阳甜夏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一直盯着日历看?上面有什么博取眼球的东西吗?“
君天佑性感而蛊惑的声音响起。但这对欧阳甜夏来说像是致命的催眠曲。眼皮是在太过沉重,有些支撑不住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