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都登记在他自己的名下,这么短的时间里也不可能说动蓝父将房子过户给她。
没有房产证,她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将房子卖掉,也不能去银行抵押,看起来似乎无计可施,然而……
正道上不行,黑道上,却不是完全做不到!
而且,她手里正好有一个可以帮她找到这方面关系的人……
上午那群催债的壮汉临走的时候,那个之前提醒她可以先借钱应付过去的黑大汉嘿嘿笑着给她留了一串号码,让她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找他,而蓝欣自然对此毫无触动,门一关上就把那张纸条扔到了垃圾桶里。
而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喂?啊,你好,我是蓝欣,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上午才见过面的……”
很快,在黑大汉魏涛的帮助下,蓝欣顺利地将房子抵押了出去,换回了二十万!
魏涛还特意提醒她:“本来他只打算给你十万的,毕竟你也知道这种抵押我们后续收房很麻烦,只是看在你是我带来的人的份上,他才勉强提了十万,不过期限也更短——只有两周,假如两周之后你不能还上这笔钱,他们就要去强收了。”
蓝欣点点头。
她现在只是缺钱急用,如果给她两周时间,让她再在网上多骗几个人,二十万不是唰唰唰就回来了?
此时的蓝欣已经完全被之前的顺利成功和巨额数字给蒙蔽了大脑和理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之前能够那么顺利而不被怀疑,都是因为那是对她十分熟悉的好朋友、同事、同学!
要想在短短两周内去网上骗到那么多钱,根本是天方夜谭!
不过魏涛也懒得说那么多,只是笑着招手让酒吧端上来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
“这是什么?”
“我让他为你特调的鸡尾酒,度数不高,你尝尝吧,味道很不错。”
蓝欣还是有些警惕:“我不在外面喝酒的。”
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把她灌醉了,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呵呵,你想什么呢。”
似乎看穿了她的念头,魏涛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们虽然是打手,但也是有原则的!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收还债关系,我可不管对你做什么!万一被老大知道,我会被他扒皮抽筋的!”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蓝欣心里也慢慢相信了几分,再加上酒吧的氛围实在燥热,看着那杯颜色鲜艳格外诱人的鸡尾酒,她只觉得嘴里干渴不已。
“喏。”
魏涛将鸡尾酒递给她,蓝欣看了他一样,不再犹豫,端起酒杯慢慢地酌了一口,然后,奇妙的口感就将她整个大脑都征服了!
那是怎样奇异又美妙的感觉啊……
仿佛整个人都在这小小的一口酒下松软了,被幸福的醇香酒液给深深浸泡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放松地张开,贪婪地闻着这诱人的香气……
蓝欣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地喝了下去,根本无暇再顾及其他的了。
看着她被灯光笼罩的侧脸,魏涛笑了。
笑得怜悯又冷酷!
可惜呀,可惜。
虽然不知道她惹到了谁,但是能让老大亲自吩咐动手,她的下场,绝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顺利筹到钱的蓝欣第二天就把高利贷还清了,而微信上还时不时有后知后觉的同学发来消息恭喜她结婚,顺便转来礼金。
蓝欣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地觉得,钱是如此好赚!
因此,对身上的另外二十万债款,她的态度实在是太漫不经心了!
她也没有再出去上班,白天就在qq和微信上添加各个男人,游离在他们之间拉近关系骗钱,晚上就和薛涛去之前那个酒吧蹦迪喝酒——
自从上次尝过那杯鸡尾酒的味道后,蓝欣就再也离不开它了!
那杯酒就像是它的名字“黑色罂粟花”一样,具有无穷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因此,虽然那杯酒的价格极其昂贵,可以说是整个酒吧鸡尾酒里最贵的一种,蓝欣还是忍不住一杯又一杯地点来喝,薛涛就在一旁看着她,既不阻止也不怂恿,只在蓝欣喝醉酒后送她回家,而且从来不对她毛手毛脚地做什么,让蓝欣放心不已的同时,也打起了他的主意——
虽然薛涛长得不怎么样,但胜在身材高大壮实,床上的技术肯定也能让自己欲仙欲死,而且他还是混黑道的,不管自己以后要干什么肯定都十分有用,再说,他看起来还很是喜欢自己,性格虽然沉闷了一点但也还是挺老实稳重的……
想到这里,蓝欣轻啜了一口酒水,抬起迷蒙的双眼,整个人宛如一条妖艳的美女蛇一样软在了薛涛身上。
“涛哥,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薛涛笑了,黝黑的眼睛在斑斓的灯光下晕眩迷离,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蓝欣深深地吸引住了。
“好。”
就这样白天骗人,晚上放纵,蓝欣的日子过得不亦乐乎,直到薛涛提醒她第二天就是抵押那边到期的日子,蓝欣才猛然醒了过来!
“什、什么?这么快?已经两周了?!”
“对啊,你忘记了?”
“不、不是……我……”
蓝欣整个人都懵了,她这两周就只骗到了两万多,而之前剩下的五万早就在她这几天的挥霍中空空如也,全都进了酒吧的口袋,如今让她拿什么去还那二十万!
“怎么办!怎么办!我没有钱还?!”
蓝欣急得跳脚,附近的人都看了过来,薛涛赶紧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稍微冷静一点。
“你现在有多少钱?”
“我、我只有两万……”
“那可远远不够。”薛涛叹了一口气:“我平时也是一拿到钱就去酒吧了,根本没有攒到钱过,现在也没法帮你,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蓝欣的眼睛里面已经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那模样,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你不是认识他们吗,你可不可以去找他们,让他们再宽限一段时间?好不好?好不好?涛哥?”
薛涛皱起眉头,摇摇头一脸为难:“我也想帮你,可是这件事上,我实在没办法。每个行业都有行业的规矩,上次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提了数额,所以相应地也缩短了日期,现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