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都迎来第一场雪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龙启殿前就聚集了许多人,上到妃嫔下到文武百官,四路冥棺阵里还有红色的光芒,上次的一场血风有不少人的血流进了阵里,阵里的彼岸花瓣上的纹路像是一条条血管,而花心则像是一颗心脏在微微跳动,透着一丝夜色显得格外妖艳。
洪素杰拿着八卦无极剑站在阵前,长袖一挥取下了棺材上的桃木钉和血符,这是四个棺材里发出了通通的响声,吓得周围的人无论男女都往后退了几步,不远处一身红裙的尚婉仪被带了来,艳红的裙装如同一团烈火,用红色的干花围绕在发髻周围。
缓缓走来的尚婉仪眼里没有意思情绪,平淡的如同冬天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声哀求,也没有看宇文毅一眼,直径走向了阵前。
洪素贤谦卑的问到。
尚婉仪看了看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温柔恬静。
其实洪素贤也不忍让这无辜的女子送命,可是却没有办法。
尚婉仪感激的看了一眼洪素贤,便走入了阵中安静的坐下,眼里再无任何感情。
洪素贤举起八卦无极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八卦的金光圈,激在了尚婉仪身上,尚婉仪身子一阵虽然很痛苦,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紧接着洪素贤激起桌上的毛笔,沾了碗里红色像血水一样的东西,那是女子的经血和黑狗还有朱砂血制成的阴阳冥露,世间至阴至阳之物。
洪素贤念动咒语,在半空中的毛笔开始画符,此咒名为鬼录咒,咒画好之后,如同一匹脱了缰的野马直飞到尚婉仪身体里,尚婉仪一口鲜血染在了冥棺阵上,彼岸花此时像有了生命一般,花蕊变的很长,纠缠住尚婉仪纤细的脖子,她她提到了半空中。
尚婉仪脸色煞白,火红的衣裙显得更加突兀,掉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只自缢后不得投胎的厉鬼一般。
四路冥棺阵里的棺材盖猛的朝四周的人砸了过来,有些跑得慢的被压在了棺材盖下,四团黑气从棺材里飞出,包裹住了在风中摇曳的尚婉仪,这个时候人们可以清楚的听到衣服被撕碎,尖锐的物体划破皮肤的声音,尚婉仪此时再也坚持不住,一声声的惨叫传来,就连往日里杀人如麻的后妃大臣们,也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黑色的气体越来越大,尚婉仪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直到人们听得毛骨悚然,直到那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小,黑气猛的炸开,崩裂出殷红的血液,喷到所有在场的人的身上,血地里更是殷红一片,还冒着热气,让人有些作呕,而郑嫣娆看见脚下有一颗沾着血的眼球,透着血丝诡异的盯着她。
在被花蕊吊起来的时候,尚婉仪眼角流下了泪水,在她眼前从入宫开始,到第一次害死于美人尚在腹中的孩子,到后来害死了一个被宇文毅临,幸过的宫女,从那时开始自己的双手就占满了血,可是她从未后悔过。
宇文毅温柔的声音再次回想在她的耳边,那是他们还都年少,一起吟诗作对,一起雪中起舞,一起做过所有青梅竹马做过的事,宇文毅那时是不受宠的皇子,承诺此生只爱她一人,可以这一切都在他成为龙皇之后改变了。
宇文毅娶回一个又一个女人,将她放在偌大的皇宫里,每日寂寞度日,还要被郑嫣娆她们欺负,而她深爱着的男人只是在寂寞的时候才会想到她。
尚婉仪呢喃,在痛苦的是要中结束了还很年轻的生命。
于美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绪,虽然平时他们二人都是相互拌嘴拆台,可是尚婉仪却给了她很多帮助,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孩儿确是死在了尚婉仪手里。
寒霜的声音虽然很少,确是很生气的样子。
凤璇樱低头看了看裙子上沾染的血迹,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脸上露出不屑的样子,抬起头依旧冷漠的回望了宇文毅一眼,可宇文毅确实满面春风,因为四路冥棺阵终于破了。
寒霜一脸忠心护主的模样倒是把凤璇樱逗乐了。
宇文毅的声音显得很肃穆,俊美的五官下看不出什么波澜,就在刚才尚婉仪被花蕊吊起来的时候,他曾想过放她一条生路,可是又不免想起了那一夜捉奸的事,也许每一个男人都不允许任何不忠的事发生吧。
而对于尚婉仪的父亲什么里通外国,无非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不能说出来。
寒霜等着大而明澈的眼睛好奇的一边走一边看着凤璇樱。
凤璇樱看看这漫天飞舞的白雪,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思绪。
二人在雪地里走着,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脚印,就好像是一个少女,从少女一直到一个老妇人,这条路好像长的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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