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从了杨晓月的建议,离开了养生师休息室。
出去之后看到了店长关月娜,于是我就跟她闲聊了几句。
等到我离开福田门店之后,就一直在附近的一处地方暗中关注着福田新店的门口。
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我都没有快沉不住气了。
终于看到杨晓月走了出来。
我没有立即迎上去,而是等她跟福田新店有些距离之后,才悄悄走了过去。
杨晓月走路都有些不稳,估计感冒确实很厉害了。
我上去之后,马上就扶着杨晓月的胳膊,然后关切地问道:“没事儿吧?”
杨晓月微微点点头,轻声说道:“有点儿不舒服,不过没有什么大事儿。”
我拦了的士,然后就送杨晓月去了医院。
晚上有急诊,排队的人不多。
很快我就带杨晓月去看了医生。
结果量了一下体温,已经38度多了。
医生说杨晓月感冒了,而且还有点儿扁条体发炎。
杨晓月说开点儿药就行了,我却建议她打针。@$%!
因为我知道杨晓月第二天肯定还是会去上班的,所以吃药肯定没有打针那么快见效。
最终杨晓月也同意打针,医生就开了单子,让我们去缴费。
我让杨晓月坐着等,自己就跑去缴费拿药。
等到杨晓月走进打吊针的屋子,却很奇怪地问道:“这里怎么没有躺着的病床啊?”
南方医院打吊针大部分都是坐着的,其实现在大部分医院都是这样子。
“我陪着你坐着,没事儿的,一会儿就好了。”我轻声安慰杨晓月。
过了一会儿,护士姑娘过来了。
杨晓月被扎针的时候,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原来她也是一个很怕疼的女孩子。
好在疼痛的时间很短,也就是针头儿刺入的那一下。
打上了吊针,我就坐在杨晓月的旁边,然后默默地陪伴着她。
“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不过我也不怎么饿。”
“什么时候感冒的啊?”
“咳嗽几天了,就是昨天开始有点儿严重的。”
“最近感冒的人好像挺多的。”
“是啊,天气反常,这个时间段感冒的人确实不少。”
“打完了我带你去喝点儿粥吧。”
“东哥,你吃饭了吗?”
“我肯定吃了,而且我还吃的挺好的。”
“现在是在盘点吗?”
“是啊,月底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每个月月底都是盘点的时间。”
“难怪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了。”
“你好像这个月还差一天假,你说过会陪我两天的。”
“今天不就是第二天了吗?东哥,明天我还想上班。”
“今天做了几个钟啊?”
“一个。今天只赚到了80块钱。如果晚上不请假的话,估计能够做到两个,那就是差不多两百块钱了。”
“看情况吧,如果你今天晚上休息的不好,身体还是不舒服,那明天就不要上班了。”
“不上班怎么行啊?一天都损失两三百,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身体重要还是赚钱重要啊?”
“都重要,但是现在我还年轻,所以赚钱最重要的。”
“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呢?休息一两天又能怎么样呢?你担心赚不到钱,我补给你总可以了吧?”
“我怎么能够要你的钱呢?”
“晓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要我的钱?你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
“东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去上班吧。你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不要浪费了。”
“今天你感冒了,我不想跟你吵。以后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吧。”
“对不起,东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啊?”
“别说了,我觉得你是想钱想疯了。”
杨晓月双眼湿润了起来,却不再多说什么。
可能是我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伤害到了杨晓月,所以默默地掏出纸巾,给杨晓月擦眼泪。
房间里面没有几个打针的人,所以我给杨晓月擦眼泪的时候,就顺便亲吻了她的眼角和嘴巴。
“东哥,你不怕传染吗?”
“感冒也能传染吗?”
“病毒性感冒很容易传染的。”
“我才不怕呢,大不了我也过来打一针。”
“那你身体不舒服,多难受啊。”
“晓月,我要是来医院打针,你会过来陪我吗?”
“我虽然很想,但是我没有时间啊,我还是要上班的。”
不知道为什么,杨晓月的回答让我心里面很失望。
虽然只是一种假设的问题,但是杨晓月却压根儿都没有说出让我开心的答案。
这个时候,我以为杨晓月心里面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赚钱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开始难受了起来。
自己无端端地问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伤害到。
我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杨晓月就轻声问道:“东哥,你是不是很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好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吊瓶里面没有多少药水,于是就直接去叫了护士姑娘过来换另外一瓶儿。
等到护士姑娘换好了之后,我就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可能是我没有理会杨晓月,所以杨晓月也没有继续问我什么。
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吊瓶儿里面的药水。
这次还剩下的有些多,所以我就准备继续闭上眼睛。
在我闭上眼睛之前,我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杨晓月。
现在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了。
我马上就很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杨晓月摇摇头,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没事儿,我没事儿。东哥,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啊?”
“你不是一直想我走吗?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不想你走,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晓月,我知道可能是你关心我,不想让我麻烦,但是我们两个不是普通的朋友同事关系,我们的关系就是需要互相关心和帮助扶持的。如果你病了,我肯定是要留在你身边照顾你的。虽然我病了,不需要你照顾我。”
“谢谢你,东哥,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错了。”
“你没错,只是你表达出来的方式有点儿问题。”
“我不懂啊,东哥,我是不是很笨啊。”
“算了,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说完,我就亲吻了杨晓月的额头和眼角,然后又用纸巾给她擦拭了泪水。
吊瓶儿是两小一大,一共三瓶儿。
小的半个小时就打完了,大的则是需要一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