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都城三少之首冷墨寒!”
突然,一个眼尖的记者大声喊着,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冷墨寒,多少媒体想争相报道的宠儿!
一直以来,他行事低调,相当神秘,他会选择在今天曝光自己着实让各大媒体的记者吃了一惊。
而当他们看到,此时正坐在车头上的安小冉时,表现出来的更是不可置信。
这几年来,到处谣传着冷墨寒身家数以千亿计,名列世界富豪榜前五之内。
他们也翻阅了不少相关资料,证实了那些谣传并不假。
可当中还有一条,他不近女色,甚至是对女人无感,不少身份尊贵的名媛对他示爱,都被他冷漠拒绝。
可是今天,他居然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公众视野。
这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而且在来这里之前,所有记者都收到消息说,冷少这次带出来的女人,是他的老婆,也就是冷家公馆的女主人,名副其实的冷少夫人!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冷墨寒的眼光真的很高。
坐在车上的女人,容貌娇美,五官精致,哪怕是素颜,也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一件保守的白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却硬是穿出了另一个味道。
说不上有多性感,但就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安小冉就那样淡定自如的坐在车上,唇角勾笑,保持着最好的姿态让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拍照。
记者1:“冷少夫人,能够嫁给江城最优秀的男人,是不是觉得像是中了三千万的彩票一样不真实?”
“嗯,差不多。”
记者2:“冷少夫人,你觉得冷大少爷把你娶回家的最大原因是什么?”
“我太漂亮。”
众记者:“……”
能这么自信,敢这么自信的女人,估计也只有安小冉了。
记者3:“冷少夫人,你认为冷大少爷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太凶猛!”
记者4:“缺点呢?”
“太凶猛!”
记者5:“最吸引你的地方呢?”
“太凶猛!”
众记者哑然,这个话题也太劲爆了。
听着记者们一口一句冷大少爷,冷少夫人,安铭海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脸色变得很差。
他看了一眼被众多记者拥在中间的冷墨寒和安小冉一眼,拨开人群——
“哥……”
安娜看到他,哭得更加厉害,连声音都哑了。
安铭海没有说话,只是快步上前,将安娜从地上扶起来。
看着安娜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握紧拳头,看着某个方向,眼中迸出一道浓郁的杀气。
安小冉只是不经意的侧动了一下身体,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目光交汇的那一秒,安铭海及时将视线移开。
他扶着一瘸一拐的安娜上车,连续好几次,才发动了车子。
可能是因为车头受损太严重,发动机里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一踩油门,声音更大。
众记者在听到这声音后,纷纷转头看向声音出处。
“那是安家少爷小姐,难道你们不感兴趣?”
安小冉的话音才刚落,众记者就拥了过去。
安铭海刚调转车头,就被十多个记者堵住了去路,不得已只能踩下刹车放缓了速度。
“啊!”
刺目的闪光灯亮起,安娜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尖叫一声,捂住脸埋了下去。
安铭海暗暗咬牙,不顾围堵上来的记者,直接开车冲了出去。这一路上,几乎是闯着红灯到家的。
安家大厅里,安娜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母亲谢开琳正在安慰着她,父亲安宏渊拍桌而起,雷霆大怒!
“好一个安小冉!本来我还有意留她一命,没想到她自己来送死了!”
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满是杀气。
安铭海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像是在沉思什么。
“那个女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一个乡下人生的女儿罢了,拿什么和我们小娜比?”
谢开琳气坏了,在她眼里,她的女儿就是珍宝,她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哪里肯让她受这样的屈辱。
“爸、妈,你们先听我说。”安铭海抬头,示意大厅里的佣人退下,才开口道:“今天的事情,恐怕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安小冉这一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见安辰希,她可能会回安家,报复。”
“儿子,现在我们安家有头有脸,不怕她一个安小冉,就算是报复,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有一句俗话,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我就不信她凭一己之力还能把这天给翻了!”
别说是现在,就是在过十年二十年,也不见得她能威胁到安家在江城的地位。
“妈,安小冉现在可厉害了……你都不知道……”安娜用冰袋捂着红肿的脸,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小娜,你是安家大小姐,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都会敬你三分,怕她干什么?她一个粗人,除了会逞嘴皮子功夫,动手打人,还有哪点厉害?”
“她的靠山厉害。”这句话,是从安铭海嘴里说出来的。
安宏渊几时见过自己儿子这么严肃,当即静下气来问,“什么靠山?”
安铭海长出一气,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的开口,“爸,你应该知道冷家公馆。”
安宏渊点头,“这个我知道,听说冷家公馆的主人来头不小。”
安铭海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冷家公馆的主人,叫冷墨寒。虽然年纪轻轻,但坐拥豪宅上百座,身家高达千亿。我调查过他的资料,发现他并不只是一个普通商人那么简单。他涉及金融、黑道、甚至是军火。”
说着,他的目光黯淡下去,“已经不能用来头不小来形容他,因为整个江城没有谁敢和他作对。”
听到他这么说,安宏渊的表情隐约有了变化,不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安小冉的靠山是他?”
安铭海点头,算是默许。
安宏渊不再说话,他在主位上坐下来,神情变得凝重。
谢开琳这才意识到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他们说的那个人,她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据说,那是一个得罪不起,也得罪不得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