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的。你也知道头带的那个可是警局最精英的一队呢,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的!”
楚柠想着可不可以就这样让秋挽诺相信自己的话,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咯。
“楚柠,我要听实话!”秋挽诺却是没有相信楚柠的那一番说辞。
“实话就是艾希姐把头给架空了,所以现在头就算是想要介入这起案件,也是有心无力了。”楚柠见隐瞒不过去,干脆选择实话实说。
“架空?”秋挽诺虽然早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可是当从楚柠这里听到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十分的讶异。
“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啊,你要知道我们的头从来都是拼命三郎的。刚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对头来说,倒也是不错啊。”
楚柠知道秋挽诺势必会因此而责怪自己的,所以她只得如此劝慰道。
“楚柠,抱歉。帮我跟头说一句对不起吧,这一次完完全全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牵连到他的。你让他不用担心,我会去和艾希姐说清楚的。”秋挽诺缓缓开口说道。
“挽诺小婊贝,要不还是不要去了吧。头儿要是知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话,我到时候一定会被头儿吊打的!”楚柠连忙开口阻止秋挽诺的做法。
“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就说只是我自己意外得知的,保证不会扯到你的。”秋挽诺向楚柠保证道。
“别别,头儿那个家伙心思那么缜密,肯定猜都不用猜就会……”
知道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易决的声音就在她们两个人的背后响起。
“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嘴巴,夜没有指望着你帮我隐藏好这个秘密的。”
“我先回避啊,头儿你和挽诺小婊贝好好的聊一聊啊。不过可不准欺负……呵呵,我是开玩笑的。”楚柠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看到易决那警告的眼神,立马悻悻退下。
“不要插手这件事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这一次艾希姐那里我会去和她说说的。实在不行的话,那……”秋挽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决给打断了。
“秋挽诺,为什么直到现在你依然还是可以表现出如此没心没肺的一面?”易决怒然道。
“什么”秋挽诺被易决这莫名其妙的一吼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你以为现在这些发生的事都只不过是巧合么?如果你当初听我的话,不要嫁给薄靳凉,或许现在这些事通通不会发生的!”易决的怒气愈来愈盛然。
“或许不会发生?那也就是还是有可能发生的不是么?易决,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准确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所能做的就是把那唯一的不可能化作可能!”
比起易决的咄咄逼人,秋挽诺却是显得淡然许多。
“唯一的不可能化作不可能?秋挽诺,你到底是在想什么”易决却是听得似懂非懂的。
“头,我是你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所以你现在只要相信我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事,你就不需要为我操心了。”秋挽诺展颜一笑。
易决敲了一下秋挽诺的额头:“没大没小的,这是跟长官说话该有的语气么?”
“疼呐!”秋挽诺揉了揉自己的头,嗔怪道。
“滚!”茶几上的所有的东西全都被薄靳凉给全部扫落在地。
那两个小护士被如此狠戾的薄靳凉给吓得心惊胆颤的,原本还打算给他包扎的,可是被他这么一吓,却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地,都落荒而逃了。
“气大伤身,男人要是火气这么大的话,那么肯定会吓到了自己身边的女人的。”
苏宁泽一走进病房,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怒火的气息,调笑道。
“苏宁泽,明天回警局报道去!”
薄靳凉的手被刚刚那碎掉的瓷片给割到,殷红的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
“原来如此。”
苏宁泽的目光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瞥,刚刚好看到秋挽诺和易决有说有笑的画面,心里面瞬时间了然。
“这么说的话,我做她的头的话,你难道更加放心不成么?”苏宁泽调笑道。
“苏宁泽,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就让你的下半生的幸福生活见鬼去吧!”薄靳凉的音量虽然不大,但警告意味却是十足。
“我就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再说了你薄大总裁看上的女人,我又怎么敢肖想!”
苏宁泽说着,拿过茶几上刚才那个幸免于一命的苹果,呱唧就是一口。
“她不过是曦儿的替身而已,仅此而已!”薄靳凉似是为了坚定自己的心,为此还特意强调了一遍。
苏宁泽停止了动作,看向薄靳凉的表情是那么地一本正经:“我说,那个你莫不是真的把秋挽诺当作墨曦的替身了么?可是无论我怎么看,她们两个人除了那容貌一样之外,至于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相像之处阿。”
苏宁泽看到薄靳凉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于是便就连忙改口道:“我其实主要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现在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就连我们的薄大总裁也不例外。”
薄靳凉听到苏宁泽这么说,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下来。
“避免夜长梦多,你现在就去给我看着他们!”
薄靳凉现在脑海里面满是秋挽诺刚刚与易决对话的时候,那一颦一笑的模样,心中顿时气极。
“好好,都听你的。跟你做好兄弟,我上辈子一定造……一定是烧高香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走运呢?”
原本是想要说造孽的,可是在看到薄靳凉的脸色之后,苏宁泽连忙改口道
“你要是没有看好的话,那么你明白的!”
薄靳凉脸上浮现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啊,让苏宁泽不禁抖了抖身子。
“我的确是可以看着那些男人不接近你的老婆的,但是要是你的老婆想要给你戴绿帽子的话,那么我……好吧,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
薄靳凉见状,倒也没有再去理会苏宁泽,而是自己一个人又躺到了病床上。
而苏宁泽见状,也就离开了这里。
秋挽诺告别易决回来的时候,回到病房,她以为薄靳凉可能已经离开了,可是没想到她踏入病房的时候,却是看到薄靳凉侧躺在那里,眼睛已经闭上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秋挽诺居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病床旁,她看着薄靳凉的睡颜的时候,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脸上。
当看到这个男人即使在睡觉的时候,眉毛也皱得紧紧的,她居然去慢慢地去抚平他紧皱的眉毛。
“你这是在做什么?”
秋挽诺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薄靳凉却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一时之间空气之中流动着尴尬的气氛。
“我……”秋挽诺惊慌失措的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可是却是被薄靳凉给一把拽住。
“秋挽诺,知道觊觎我的容颜,所以我允许你触碰我。”薄靳凉说得理直气壮。
“自恋狂!”秋挽诺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自恋狂也该有自恋的资本,比如你就没有!”薄靳凉一脸嫌弃的模样。
“懒得搭理你!”
要不是看在他的手臂是因为救自己而受的伤的话,那么现在秋挽诺是真的想要狂揍这个自恋的家伙一顿。
“秋挽诺,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取悦男人呢?”薄靳凉说着,还叹息了一口气。
“女人又不是生来就是你们的附属品,为什么就要取悦你们男人?薄靳凉你该不会还活在清末民初吧。”
秋挽诺还是现在才发现薄靳凉这个男人压根就是具有大男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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