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昏迷之中的微微醒转过来的秋挽诺,发出了小小的嘤咛声。
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重,微微垂眸,才发现那个男人精致的脸庞此时此刻却是压制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倒是为难她了,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抬起,可是却是又担心自己的小动作会把这个男人给吵醒。
看着男人那一张宛如是上帝的宠儿的容颜,秋挽诺居然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去触碰薄靳凉这个男人的脸。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手收回去的时候,薄靳凉那深邃的双眸却是悠悠然的睁开了。
秋挽诺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可是却是被薄靳凉蓦地一拽,整个人跌入到到他温热的怀抱里面。
“薄靳凉,你这是怎么了?”
“秋挽诺,你是笨蛋么?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你以为自己那样英勇牺牲,就会有多么优秀的了!”
没有想到他这么一个温柔动作的背后,自己最后等来的却会是他的质问。
“我……”粉嫩的唇瓣微启,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就已经被那个男人给掠夺去了她的呼吸。
她的双眸睁得大大的,不知所措的看着薄靳凉。
可是她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引得薄靳凉的怜惜,反而却是当做了欲拒还迎。
“嗯,不要这样……”
他那双温厚的大掌居然已经开始在她身体不断游走着,眼看他还有更深的一步动作,秋挽诺终于伸出手去阻止他的行为了。
这才意识到她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虚弱,他低咒了一句该死,虽然心中并不舍得,却也是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秋挽诺,告诉我,在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你到底做什么了”
薄靳凉轻轻的咳了几声,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来,他薄靳凉对于自己身边所有发生的事情,他向来都是胸有成竹的。
可是这一次面对秋挽诺的事情,经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却是依然没有丝毫的头绪。
“我……没有,我刚刚只是迷路了而已,再加上那雨下得那么的大,所以我一时之间,找不到出来的路,也很正常呢!”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最终还是说出这违心的话。
“迷路了么?那你身上怎么沾染到鲜血?”
本来根本就站不住脚的解释,却是一下子就被薄靳凉给戳破了。
“可能是意外吧。或许是从那具尸体那里不小心沾染上的吧。”
一直不敢去迎上薄靳凉的眼眸,他的那一双似乎是看穿一切的事物的双眸,让她开始害怕,自己那属于黑暗的那一面,最后却是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无所遁形。
而看到她的眸光一直在躲闪着,却是始终都无法与自己直视的时候薄靳凉却是已经大致明白了。
“秋挽诺,我喜欢温顺的动物,而不是像你这般,居然就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和我说。”
那纤细得十分的好看的手指在勾勒着秋挽诺那精致的五官,似是带着无限的眷恋,可是那深邃的双眸此时此刻却是迸发出了凌冽饿光芒,让人不由得胆战心惊。
“薄靳凉,每个人的心里面始终都有一个地方,是永永远远的都不可能会让别人踏足的。有秘密的人不仅仅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其实你也有的吧。”
不想要将自己一直隐藏得很好的伤口给揭露,因而她却是像想着要转移话题,好让薄靳凉这个男人可以不要那么在意。
“你成功惹怒我了!”
一个翻身压上,那双大掌却是将秋挽诺身上所着的单薄的睡衣给撕碎了,白嫩的肌肤突然接触到这凉薄的空气使得秋挽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薄靳凉,墨曦是谁?”
就在薄靳凉辞那个男人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秋挽诺的脑海里面蓦地灵光一现。
似乎之前偶尔有从他的嘴里边听到墨曦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但是或许是凭着那女人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吧。
秋挽诺却是只觉得这个女人对于薄靳凉那个男人来说,绝对一定包含着重要的意义。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底里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为什么却是会觉得莫名的苦涩呢?
果然被自己赌对了么?薄靳凉在听到墨曦这个名字的时候,动作一滞,尔后却是解脱开了对于秋挽诺的束缚。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所提出的那个问题,薄靳凉那个叫墨曦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我是不是和她很像?”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秋挽诺原本是静静的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在这个时候却是握得紧紧的。
“有些事你知道得愈多的话,那么对于你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是你第一次在我这里提及到这个问题,亦是最后一次!”
虽然音量听起来不是很大,可是警告意味却是十足。
看他的这个反应,怕是这墨曦是他心头上不可以让人触碰的那一道伤口吧。
“如若我下一次忘记了你的警告的话,又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的话,那么你会把我怎么样?”她的心里面却是十分是好奇。
他并没有回答秋挽诺,而是直接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用这样的动作告诉秋挽诺。
“我明白了,下不为例。既然你也有不能说的秘密,那我也应该有不是么?”
为了遮掩住自己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外面的肌肤,秋挽诺在说话之间,也不忘记紧紧的拽住那被子,能遮掩一点是一点吧。
“倒是长进了不少!”
薄靳凉理了理自己刚刚那已经凌乱是衣服,便就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准备要离开。
可是已经走到门口的薄靳凉辞似是想到了什么,却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过头看向秋挽诺。
“在你还没有完完全全恢复之前,哪里也不要去!否则我就先把你的这一双腿给打断了。”
放完这听起来虽然是在警告自己的狠话,实则是别扭的关心的话语之后,薄靳凉这才打开门离开。
可是薄靳凉离开之后,秋挽诺却是屈了自己的双腿,脑海里面那个男人的身影以及凉薄的话语还有那个女人的话语,来来回回的交织播放着。
饶是重复了那么多边,秋挽诺却是依然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因为这接二连三的所发生的连锁事件,却是勾起了被秋挽诺一直隐埋在自己心底里面的最深处的回忆。
“叙诺,你难道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么?”
当这样的念头浮现出自己脑海的时候,秋挽诺便就立即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这样的念头给驱逐出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如果叙诺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他现在早就成了那种怪物了吧。
怪物?那个男人那么愤恨的目光,以及那个女人那听起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语,这些全部串联在一起的话,一切似乎变得明朗了不少。
当薄靳凉端着精致的饭菜进来的时候,却是看到秋挽诺已然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动作放轻,所以按理来说,秋挽诺这个女人该是知道自己进来的,可是现在他现在都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她却是仍旧是置若罔闻。
“秋挽诺,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我给放在眼底里面了!”
听到薄靳凉这恼怒非常的声音,秋挽诺即刻就从自己的思绪世界里面,抽身而出。
“没事的,我刚刚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也可能说是职业习惯吧,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你的进来。”
感觉得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气,秋挽诺尽量将自己说话的语气放得十分的轻柔,避免去触怒这个男人。
然而薄靳凉却是半天都没有给予秋挽诺一丝一毫的回应,秋挽诺瞬时间进入了彷徨无助之地。
不过她不经意的一瞥,视线刚刚好落在了薄靳凉刚刚端进来,放置在茶几上面的糯米红枣粥,她的眸光倏地一亮,终于让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转移话题的借口了。
“这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厨娘所做的啊?”
“嗤!”听到秋挽诺所提出的这么一个问题,薄靳凉先是轻笑了一声,尔后才开口道。
“你未免把自己的位置放置得太高了!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必要,让我亲自下厨准备饭菜给你?”
她极其认真的看着薄靳凉的眸光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找出那么一丝端倪,可是她最终还是失望了。
因为薄靳凉所表现出来的依然还是波澜不惊,可以说那迸发寒光的双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来得冷冽。
“该是我自己多想了吧。”
羽扇似的睫毛很好的将秋挽诺眼底里面的情绪给掩藏起来。
不过薄靳凉着听到秋挽诺的这语气似乎是透露着隐隐约约的失望,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上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