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场欢愉之后,秋挽诺只觉得腰酸背痛的,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不过她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生龙活虎的薄靳凉,嘴角微不可闻地抽了抽。
凭什么做这档子事,累的人往往都是女方,而男方只要负责欢愉就可以了,这老天爷的安排也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吧。
秋挽诺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薄靳凉给一眼看穿了,他一颗颗地将自己衬衫的纽扣给扣好,好整以暇的看着秋挽诺。
“我现在想要骂人可以么?”秋挽诺难得去征询薄靳凉的意见。
而薄靳凉在听得到秋挽诺的话,稍稍地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薄唇勾了勾,“你想要骂谁?”
秋挽诺撇撇嘴,“谁回嘴,我就骂谁咯!”
薄靳凉这货不是说过会让自己好好休息的么?
可是自己现在因为他的杰作,就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去警局过问那一件事了。
薄靳凉回过头,看到秋挽诺宛如被暴风雨袭击过的一朵即将要凋零的花朵,躺在那大床上。
“你现在不打算起来么?”薄靳凉戏谑道,“如果你不打算起来的话,那么我倒是很乐意帮你这个忙的。”
秋挽诺一听到薄靳凉的话,立马就惊坐而起,并且用被子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现在的秋挽诺依然还是赤身裸体的,不用自己去看,她也可以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上肯定是布满了鲜红的吻痕,到处都是薄靳凉所留下的痕迹。
看到秋挽诺宛如惊弓之鸟一样,薄靳凉在这个时候,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停下了自己手头上的动作,猛的凑近秋挽诺。
秋挽诺许是没有想到他会做这般的动作,因此水眸睁得大大的,一脸惊吓地看着薄靳凉。
“你知道么?自己现在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才是最为诱惑的。”
薄靳凉一向很有克制力,可是唯独在秋挽诺的面前,他并不打算克制住自己,他想要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想也和她融为一体。
“薄靳凉,你个衣冠禽兽,你个欲求不……唔……”秋挽诺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薄靳凉给含住了。
不得不说,薄靳凉的吻技的确是不错,这才没过一会儿,秋挽诺就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的。
薄靳凉离开她的唇的时候,她粉嫩嫩的唇瓣微张,好不诱惑,如果薄靳凉没有极力地忍住,他都不禁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再一次把秋挽诺这个女人吃干抹净了。
他的眸光微沉,拉开了秋挽诺的被子,直接将赤条条的秋挽诺给打横抱起。
“你想要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秋挽诺真的很想要找一个地洞,随即钻进去。
虽然薄靳凉是穿着衣服的,可是她没有啊。
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自己胸前的那一片柔软不断地摩擦着薄靳凉的胸膛。
去浴室这短短的路程,秋挽诺的心里面一直在胡思乱想着。
直到薄靳凉调试好水温之后,便就把她放进浴缸的时候,直到这个时候,秋挽诺才猛的回过神来。
看到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的薄靳凉,秋挽诺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一步步地退到了浴缸最最边缘的地方。
可是任凭秋挽诺怎么想也想不到,薄靳凉这个男人居然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浴缸里面。
“你……你想要干嘛!”
秋挽诺一脸戒备的看着薄靳凉,而且她的牙齿还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告诉薄靳凉,如果他敢靠近自己的话,那么就不要怪她的牙齿不留情了。
很显然,秋挽诺的威胁对于薄靳凉来说,当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至始至终,薄靳凉都没有被这样的秋挽诺给震住。
反而还慢慢地靠近秋挽诺,在即将靠近的时候,他长臂一伸,将秋挽诺给拉到自己的身边,两个人瞬时间,皮肤紧紧贴着皮肤,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近到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近到就连秋挽诺自己的呼吸声都是十分清晰的。
“薄靳凉,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知道强硬的方法在薄靳凉这个男人的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秋挽诺只能拿出女人最具有优势的。
此时此刻,秋挽诺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再加上那柔美的容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
感觉得到薄靳凉来自于那个地方的变化,秋挽诺心中顿时觉得十分的恐惧,因为前不久之前,他也是这样的。
最后的下场,就是自己现在这副腰酸背痛的模样了。
若是再来一次的话,那么她都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的休养一阵子的话,这身体怕是不能恢复健康吧。
“薄靳凉,我们商量一件事好不好?”秋挽诺打算在这个男人发情之前,先下手为强,先发制人。
“哦,是什么事情?”薄靳凉的胃口似乎已经秋挽诺给勾了起来了,他饶有兴味道。
“就是在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之前可不可以请你暂时不要发情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就是不要随随便便的,你明白么?”在感觉得到薄靳凉的脸色的变化,于是秋挽诺立即改口道。
“这么巧,我就是不明白你刚刚所说的话。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清清楚楚的给我解释一下呢?”薄靳凉故意逗弄着秋挽诺。
而最最可气的是薄靳凉这个家伙,说话就好好的说话,非得在自己的耳畔不停地吹着热气,让她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解释什么?你这样,要我怎么解释啊?”
秋挽诺感觉此时此刻的薄靳凉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扑上来。
如果自己不好好的去应对的话,那么肯定还是被吃干抹净的下场,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啊。
“难道挽挽不觉得这样贴近的话,会使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升温得更快么?”薄靳凉一本正经的瞎忽悠道。
“薄靳凉,你现在这都是什么歪理啊?”秋挽诺终究没有忍住去开口吐槽薄靳凉这么站不住脚的谎言呐。
“在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用这样的话语和我说话么?你是不是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了呢?”薄靳凉看到这秋挽诺明明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可是她依然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无论怎么样,也不肯将自己的恐惧感在薄靳凉的面前显露半分。
被薄靳凉这么一“友情”的提醒一下,秋挽诺这个时候,才猛的回过神来了,连忙使劲,愣是挣脱开了薄靳凉的怀抱。
不过其实是薄靳凉有意放过她的,否则以她现在这软绵绵的力气,说实话对于薄靳凉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
“薄靳凉,你要是敢靠近我一步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立马咬舌给你看!”秋挽诺说着,居然还真的做好准备要咬自己的舌头。
“其实,秋挽诺你没有必要这样的不是么?我们两个人也是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没有看过,都是十分熟悉的。所以你没有必要再扭扭捏捏的了。”
似乎现在的秋挽诺这个样子的态度似乎是已经激怒了薄靳凉,原本还挂在嘴角的笑容在这一时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寒凉的漠然,让靠近他的人,都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如果可以的话,秋挽诺现在真的是很想要逃的。
可是她的目光落到那放置在薄靳凉身后的浴巾,内心是极其崩溃的。
如果自己不去拿浴巾的话,那么自己的身体可是会全部展现在薄靳凉这个男人的眼前。
虽然这个男人一直说自己浑身上下,他哪个地方没有看到过,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啊。
但是如果去拿浴巾的话,势必就会经过薄靳凉的身边,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又要被薄靳凉给逗弄了么?
光是想想,秋挽诺就觉得恶寒无比,更别提待会亲身经历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秋挽诺最终还是决定再开口说服薄靳凉。
“薄靳凉,那个吧,其实吧,我……”
秋挽诺怎么想也没有想得到有一天巧舌如簧的自己,在薄靳凉的面前居然会词穷,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话才好。
“怎么,秋挽诺你这支支吾吾半天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呢?”薄靳凉的嘴角微不可闻的颤动了一下。
“我……”面对薄靳凉突如其来的吻,秋挽诺很显然显得十分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