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被秋挽诺的行为弄得愤然的夏凌婉,看到夏傲天居然是站在秋挽诺那边的,觉得更加恼火。
“爸,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现在那个女人傍上了薄靳凉,所以你都要对她毕恭毕敬了!”夏凌婉气急。
听到夏凌婉这么愤然的话,秋挽诺不禁回过头看了看薄靳凉,“你是大款么?”
薄靳凉并没有去回应秋挽诺,一只手虚扶住秋挽诺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按住那门把手,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那个还在抱怨的夏凌婉,并没有想到自己口中所说的两个主角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眼眸闪过一丝愤然。
“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我和我的妻子还想要继续听呢!”薄靳凉挑了一下眉,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夏傲天看到他们两个人现在这么亲昵的模样,打心底里面认为自己的这个女儿已经背叛了自己,眉头拧的紧紧的。
“我刚刚是在说姐姐和姐夫你们两个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夏凌婉赔笑道。
她清楚的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地位,薄靳凉是自己绝对招惹不起的人,所以即使心有不甘,她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秋挽诺鄙夷地看了夏凌婉一眼,如果刚刚不是站在外面,清楚的听到的话,那么说不定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夏凌婉这虚伪的嘴脸给欺骗了过去呢!
看到自己的小妻子眼眸里面毫不掩饰的对夏凌婉这种小婊砸的厌恶,薄靳凉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嘴角微翘。
“居然是这样啊?看来这门的隔音效果真的是差到极点了!我听到的完全和妹妹所说的截然相反!”薄靳凉故作一脸无辜道。
就知道这薄靳凉就是一只大尾巴狼,这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真的是让人觉得谁欺负了他呢!
被薄靳凉这么一说,夏凌婉自然觉得十分尴尬,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说什么,完全就是打脸了。
薄靳凉明确的下达了逐客令,“妹妹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回避!我和你的姐姐想要和父亲单独说说知心话。”
虽然夏凌婉心里是不情愿离开的,可是无奈她惧怕薄靳凉,所以也只能选择离开了。
“岳父,怎么看样子,似乎很不欢迎我们两个人的到来啊!”薄靳凉看到夏傲天铁青的脸色,心底浮现出强烈的报复感。
不过这可远远不能满足他,他想要的可是这夏傲天生不如死的模样!
而夏傲天的目光却不在那薄靳凉的身上,而是在秋挽诺的身上,“你那样子对你的妹妹,到底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我并不知道呢!那么您觉得我是何居心呢?”原本秋挽诺还因为他先前替自己说话而觉得感激的,可是在这一秒,她对他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
本来这秋挽诺的性子就是桀骜不驯的,被夏傲天这么说,当然是觉得分外的不舒服。
没有想到秋挽诺会回嘴,所以秋傲天稍稍的诧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您着想!毕竟那纪烨然是你的前男友,若是真和婉儿结婚了,将来多尴尬啊!”
如果不是早清楚夏傲天的为人的话,那么秋挽诺是真的会觉得这夏傲天就是一个单纯的关心自己女儿的慈爱的父亲。
说是为自己着想!其实压根就是担心有朝一日,被曝光的话,丢他的脸罢了!
虽然秋挽诺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反而还面带笑意,“这么看来的话,我似乎应该和父亲说一声谢谢呢!真的是为了我这个所谓的不孝的女儿操碎了心!”
那薄靳凉倒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这一对父女给无视掉,而是坐在了那对面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父女针锋相对的戏码,他可是很乐意看见的呢!
原本这秋挽诺会柔柔弱弱地任夏傲天数落的,可是现在她的表现倒是给了他大大的惊喜。
夏傲天的手扬起,想要去打秋挽诺,可是才发现自己根本有心无力,于是也只能作罢。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今天总算是真正见识到了!秋挽诺,你果然是我的好女儿!”夏傲天字字带刺道。
“啪!啪!”就在秋挽诺打算开口要去回应夏傲天的话的时候,却被这一下接连一下的拍掌声给打断了。
秋挽诺侧眸看向从刚刚到现在一言不发的薄靳凉,怎么觉得他嘴角的那个笑容具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呢?
难道这个男人把自己带到这里,就是想要看自己和父亲两个人掐架的模样?
他应该没有这么闲吧!
“岳父,当着我的面如此数落我的妻子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薄靳凉摩挲着下巴,装作是在思考的模样。
“她首先是我的女儿,其次才是你的妻子!所以于情于理,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有资格好好的教育一下她!”夏傲天倒是难得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和薄靳凉说话。
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现在已经是走下坡路,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薄靳凉一时半会也拿不了自己怎么样的!
一这样想,夏傲天就觉得底气十足。
“好一个先后论!”薄靳凉放下交叠的双腿,倏地站起来,走到夏傲天的面前,俯身逼视着夏傲天。
那双双眸此时此刻散发的是凛冽的嗜血的光芒,让夏傲天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秋挽诺一向心细,自然是察觉得到了这气氛的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拦在了薄靳凉的面前隔开了薄靳凉和自己父亲的距离。
虽然对这个父亲全无好感,可是毕竟血浓于水,她在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他,而无动于衷的。
当秋挽诺挡住薄靳凉的时候,薄靳凉的脸色就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秋挽诺,不要惹怒我!”
虽然现在的薄靳凉浑身散发出来都是杀意,可是秋挽诺还是执拗着,“现在这是法治社会,所以薄靳凉你就算是和他有恩怨的话那么就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啊!”
大概是觉得秋挽诺的话听起来着实是太过天真,薄靳凉并没有给秋挽诺的面子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就那样笑了出来。
“秋挽诺,我现在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居然跟我谈到了这个层面上来了么?”薄靳凉不冷不热道,表情也是不辨喜怒。
他的话让秋挽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而且他还是我的岳父,我又怎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您说是么?岳父!”说话之间,薄靳凉已经将发愣的秋挽诺给推到了一旁,按住了夏傲天的肩膀。
虽然薄靳凉话是这么说,可是秋挽诺至始至终心里面都带着疑团,一颗心也悬着,无处安放。
虽然夏傲天对薄靳凉当真是厌恶至极,可是眼下这场景,他也不得不用自己虚伪的嘴脸去附和薄靳凉。
“当然!靳凉该是不会那么傻,以身试法的!”夏傲天知道自己的女儿可是满腔热忱的,对于犯罪分子绝对不会姑息,所以有她在,就算这薄靳凉想要伤害自己,也是有心无力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们两个就先告辞了!”秋挽诺不想要让薄靳凉继续和父亲对峙下去,所以想着可不可以让将薄靳凉给带走。
可是她的手才刚刚缠上薄靳凉的手臂,就被薄靳凉给拨开了,“你如果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可以先走一步!”
本来秋挽诺是打算要离开的,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选择了留下。
因为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自己,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