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那段时间赚来的钱都给了我弟看病,才不过几天的时间,我妈又打来电话。告诉我弟弟已经开始做化疗了,钱已经缴完了。
可我哪来的钱,除了给自己留了几百生活费。其余的全部都给了家里,现在酒店的工资还没发。而且发的几千块也根本不够我弟做一次化疗的。
我妈还在电话里一个劲向我要钱。竟然说出了让我用什么手段都要拿到钱这种话,意思就是让我出去卖也要赚到钱,还让我弟哭着说:“姐姐你快救救我吧。要不然我就要死了。”
他们联合起来用苦肉计,可我明明知道,但还是难过的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莉给我打了电话过来。我瞬间就看到了希望,连忙接起。
“喂,兰兰。我今天带你去个地方。我觉得非常适合你。”
她带我去的是一家模特公司。她笑得隐晦,我就知道这里并不只是做模特那么简单。她直接带我去了五楼,那里有一群的女孩在走猫步。
见到林莉后。有个中年女人笑着过来,林莉就笑眯眯的介绍我,“琳达姐。这就是我带来的人,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哦。”
林莉推了我一把,我也笑着叫她琳达姐。
琳达姐看了看我,大概还算是喜欢,笑着点了点头,就让我把衣服都脱了,她要量我的三围。
我尴尬的看着四周,旁边都还有人。
“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女人,也都是这么过来的,还有,我也要看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疤。”琳达姐对我解释,又笑着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她笑笑,说以后我就会习惯的。
林莉把我交接给琳达后自己就走了,让我好好跟着琳达姐干,一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原来林莉以前也在这家模特公司工作,后来勾搭上了某个富豪,被人家包/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说到林莉,琳达姐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她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了,而且她很聪明,情商高,很多老板都很喜欢她,所以现在她才能混的那么好。你和她关系应该不错,所以你也要多向她学习学习,再熬个几年,就熬出来了吗,到时候,日子就好过了。”
因为是新人,所以就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整整一天,我都在排练室排练舞蹈和走步,琳达姐一直在旁边严格的要求我,说我有底子,就更应该好好练,这样才能出众,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于是我就只好更加卖力的练习,知道汗水濡湿了整件衣服,练到最后,连脚都不是自己的,走路时,还有些在发抖。
排练结束晚上,琳达姐带着大家去陪老板们喝酒,据说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五百块的报酬,虽然不多,但我也去了,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哪里有钱赚,我就去哪里。
酒店里,老板们个个喝得满脸红通,看到我们一群女孩子来了之后,更加的开心,随意从里面拉个个过来,和自己坐在一起,两只手不怀好意的在女孩子身上游走。
我一边推攘着,一边又不不反抗,算是默认给他们揩油,要不然,我们也拿不到那五百块钱。
吃完饭以后,老板们又提议去ktv,让我们也跟着去,去当陪唱,我只得跟着。
我只不过是去了个洗手间,琳达姐就直接找了过来,我正洗着手,她便来急急忙忙的问我:“听说你唱歌很好?那就快跟我过来,那个包厢里的老板正需要你这样会唱歌的。”因为不想陪一直晃在包厢外,被琳达姐抓到推进另一间老板屋子里,遇到萧正。
我被琳达拉着直接去了某个大包厢里,里面正在放着一首无人不晓的老歌,我拉了拉自己的短裙,看着一房间的人都看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琳达姐在旁边和他们解释:“这就是我找来的歌手,她啊,唱歌是我这最好听的。”她用眼神示意我,我会意,去拿了话筒,就着这首老歌,开口唱了起来。
房间的灯光昏暗,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看到角落里的萧正,后来还是他第一个鼓起了掌声。琳达姐喜出望外,还真的和她说的一样,果然很不错,有一副歌手的嗓子。
而我并不想在这里久留,因为有萧正在,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想着找个理由逃脱,可惜琳达姐看出了我的心思,站在门口,根本不让我走,我只好在台上一首一首的唱着,唱得我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哑了。
后来我被他们拉下去敬酒,几杯下肚,我就有些晕乎了,还好琳达姐过来劝了几句,我才没有继续被灌。琳达姐自己过来喝了几杯,我坐在旁边醒酒,萧正就坐了过来。
“呵,还是在做老本行。”他冷笑一声,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还倒了一杯给我,让我喝光它。
本来就意识不清楚,再喝下去,恐怕就要倒了,我没有接过,他还想做些什么,就有个女人过来和他敬酒,我想走人,萧正又眼疾手快的把我拽了回来。
琳达姐知道萧正的身份,推了我一把,“萧总的酒你都不喝?”
没办法,在他们的压迫之下,我只好接过,喝了下去,是很烈的一种酒,不知道萧正是不是故意的。我难受的呛出声,胃里就像是烧了起来。
“好酒量。”萧正拿走我的杯子,“介于你今天的表现,给你的奖励。”
说完,他竟然往我内/衣里面塞钱,脸上是缝隙的表情。
他分明就是在侮辱我,看我的笑话,把我当做一个陪酒小姐。
“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我满足你。”萧正冷笑一声,把钱扔在了我的身上,这是此生以来,我受到过的,最大的耻辱。
琳达姐还在与其他老板周旋,自然没看到我掉在腿上的眼泪,萧正已经出去了,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我。
我捂住嘴,冲进厕所,再也忍不住的吐了出来,整个胃绞得难受,可再怎么难受,也没有心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