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看了眼手机,然后递到我面前,是一个群。里面正在讨论着明天的某个派对。
“想去吗?里面有很多富豪,不过,里面也有很多富家女。她们就是你的对手,怎么样。要不要去试一试?”林莉笑得很迷离。一双眼睛也很勾人。
都说是试一试了,那就试一试吧,万一真的碰上什么人了呢?
“我去。明天几点?”
“明天晚上十点,在时代中心的顶楼,那里布置了一个联谊晚会。”林莉喝完酒瓶里的最后一滴酒。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我小心的提着裙摆进入出租车内。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时代广场。”
前一天林莉告诉我那场晚会会有富豪的时候,我就动心了。我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公主。即便我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公主。但是人靠衣装,我打扮打扮。那些人也发觉不了我是丑小鸭,搏一搏。总比待在原地好。
时代广场是有钱人消费的场所,我知道这个地方纸醉金迷,但是从来没来过。所以在等电梯上到顶层的时候,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我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走进会场,一方面是裙子的确有些太长,不方便走路,另一方面是这裙子是我租的,我还要还回去,可不能弄坏了,为了租这条礼服,我还花了不少钱呢。
晚会还没正式开始,人就有了不少,其中几个富家女看见我,都带着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也算见识过不少这个圈子里的人了,不过今天这个来的是谁?怎么这么面生?”有个女人穿了一袭黑天鹅,浓妆艳抹,画着大浓唇,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质。
我不敢多言,怕露出自己的马脚,毕竟我是装作自己的富家的小姐,要是真的被揭穿,我今天就混不下了。
于是我就离他们远远的,与那些男人挨近些,这样既不会被她们发现,也能让这些富豪多关注到我。
我悄悄的去观察他们,发现他们也正在一边往我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好奇,我兀自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会过来和我打招呼,男人的套路,一般都是如此。
在我喝到第二杯红酒的时候,果然不出我所料,有个还算英俊的富豪端了一小块蛋糕过来,“美女,来块蛋糕?这是楼下最顶尖的甜品师做的。”
不就是在自助餐旁边拿的吗,什么顶尖的甜品师,我心里虽然这么腹诽着,但还是笑着接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话:“谢谢。”
得到我的回应后,他就开门见山的说:“以前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家里是开什么公司的?”
这下我被噎得说不出什么话,我既不是来自名门,也不是富二代,万一胡谄了公司和名字,他们这群人可是会去查的,万一查无此人,我不就麻烦了。
“你是来查户口的吗?没听说过吗?做人不能太直白,要留有神秘感。”我笑着回应他,心想这样的回答应该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好,神秘的女人,我记住你了。”他和我碰杯,喝酒时,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我能看得出,他对我的好奇。
越得不到的东西,就想要得到与了解,这是人生的常态。
“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介绍一下我自己,陈斌,c市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我笑笑,“很高兴认识你。”
他与我攀谈着,兴致不错,迷离的灯光下,我的脸也开始变得朦胧起来,舒缓的音乐静静的流淌在这夜色中,他看着我,突然对我伸出了手,“能和我跳支舞吗?”
跳舞,后来被揭穿,废弃。
我把手交到他的手上,他就顺势搂住我的腰,不露痕迹的用手心抚摸着,眼里依旧笑意吟吟,男人都是如此,永远在想办法占女人身体上的便宜。
他的脚步在华尔兹里面还算是稳重的,不像当初我跳的舞伴,每一场下来,我的脚都会被他踩肿。
陈斌也察觉出来我有舞蹈功底,凑近问我,“你学的是什么舞蹈?”
“各方面都有涉猎一些,但是不精,不像你,应该学华尔兹很多年了吧。”如果只是爱好者,是不会带着我的脚步起舞的,而且看他的装扮与气质,都比较吻合。
“你猜的没错,我从小学就开始学了,不过工作以后就忙了,没多少时间可以联系,基本功也退步了许多。”他对我的意外又多了些,放在我腰上的手也更贴紧了些。
我看着这个叫做陈斌的人,他说他是什么公司的总经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否属实,但是看他的衣着言行,还算是不错,可以继续发展发展。
“哟,陈少,又在泡妞呀?”某个青年男子经过,打趣着陈斌,两个人应该是朋友,所以陈斌锤了锤他的肩头,“滚,别在这胡说八道。”
那人撇了撇嘴,走了。
陈斌重新给我倒了杯酒,不知道是什么酒,颜色是湛蓝的天空色。
“给你调的天空之恋,因为你像蓝天一样纯洁美丽。”他把酒推给我,指尖把玩着我的发尾,“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吸引人,无论是脸蛋,身材,还有魅力,都不输于在场的任何女性。”
我接过那杯酒,微微喝了一口,味道有点奇怪,但是的确很漂亮,就像他说的这些话,听着很漂亮,却也亦真亦假。
不过半场晚会下来,他都陪在我身边,要不是真的感兴趣,想必他也不会在我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我抬眸看了看他,眼波流转,“你的吸引力,也不亚于在场的任何男性啊。”
“那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从对面走到我身边,挨着我的身体坐下,用力的闻着我身上的气味。
“你可以叫我……兰兰……唔……”我刚说完兰兰两个字,就被他堵住了嘴,不过只是浅尝辄止,毕竟周围都还有人在,他没有做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