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之源来不晚,一心向 第二百八十章 文学社
作者:悯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叶凌晴提前交卷。不是她不想等王源他们,而是因为监考的老师太多,里面太压抑了。

  一共就四个人考试,十个老师在那儿监考,摄像头还开着。

  但她出考场后,明显感觉到考场里的老师同时松了口气。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她是那种会给人传答案的人吗?

  学院里今天似乎没有平时热闹,走廊上偶尔路过几个学生。

  叶凌晴觉得真是有缘,她又碰见了昨天那几名学生。

  “那位夏大小姐今天来了,”那名学生还是手里抱着书,“昨天来报到,今天正式开始学业,就呆在文学社里。”

  “好像因为她来了……”一名学生压低了声音,“文学社的社长换了。”

  “你说的是白大帅哥?”那名腼腆的女孩子脸悄悄红了。

  “是啊,文学社的社长除了他还有谁?”抱着书的那名学生有些可惜,“我告诉你们啊,咱们的社长暗恋人白大帅哥,以前经常隔三差五的,让新闻社和文学社合作,搞一些活动啊,弄一些比赛什么的……不知道现在文学社社长换了人,咱们还有没有机会和文学社的人合作。”

  “虽然白大帅哥不当社长了很可惜,但文学社里也有很多帅哥……”这位腼腆的女孩子说起帅哥来就不怎么腼腆了,“其实我还挺奇怪的,我以前一直觉得,文学社里应该是女生比较多,但没想到咱们学院里,才子那么多……”

  “好啦,好啦,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听说夏大小姐现在正在文学社里,给每人都备了一份见面礼,见者有份,去了就能拿到,咱们也过去凑个热闹,”抱着书的女孩子推了推眼镜,“正好咱们社长也让咱们打听打听,白大帅哥……嗯?”

  “那我们快去吧,我好想见见那位夏大小姐。”这位腼腆的女孩子笑了笑。

  叶凌晴没和他们打照面,却把他们的谈话听得七七八八。

  “白大帅哥……”叶凌晴食指点着下巴,“白天吧?”

  “哎,什么白天啊?”王源拖着一身疲惫,从考场走出来,“大宝宝啊,现在不是白天,还是黑夜吗?”

  “我们学院文学社社长的名字,但现在应该说,是前社长的名字。”叶凌晴给了王源一瓶矿泉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在去年就从学院毕业了,但现在继续留在学院读博。也因为他文采确实好,所以文学社社长一直是他,从他刚进入学院,报名参加文学社的时候就是他。”

  “他叫这个名字……是想找黑夜吗?”王源考完了并没有一身轻松,反而忧心忡忡。

  “还真别说,真的有女生为了和他扯上一点关系,改名叫黑夜。”叶凌晴拍了拍王源的肩,“最重要的是,不是我们学院里的,是外校的。”

  “那可真要好好见见。”易烊千玺和王俊凯也出来了。

  “那就去吧,夏氏门阀的大小姐也在那儿,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一睹芳容。”叶凌晴又给了易烊千玺一瓶水。至于王俊凯的……原谅她今天的包太小了。

  谦筠文学社。

  这家文学社从学院创立之初就存在了,可以说见证了学院的兴衰。

  它的装潢一直按照最初的标准。

  亭台楼阁,碧树遮天,小桥流水,竹林松石……

  这些都是最初的创始者所爱的。

  据说文学社的创始者,是学院创始者的妻子,她是一位古典美人。

  在学院的资料室有记载,这位夫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引《诗经……卫风……硕人》上的句子,因年代久远,又无照片流传,没有人知道真假。但想必这位夫人长得不会差,又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位夫人一生爱竹。

  她出生时,举家避祸到了竹林,她是在竹林里出生的。她少女时,被乡里恶霸看上,她施巧计鼓动村民们一起反抗,当时村民们是拿着竹竿将恶霸赶走的。她青年时,自己种了一片竹子,学院的创始者当时走投无路,便想去挖竹笋充饥。被她撞见了,她先是一惊。当时正值战乱,许多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她见面前男子一副书生气息,眼中挣扎着痛苦,可为了生计不得不做出令自己不齿的事。她赶忙闭上眼睛,装成盲女。学院的创始者知她的心意,留下一副一丹青,画的是竹子。以此为约,在自己闯出一番天地后娶她为妻。

  这位夫人与竹子的缘分很深,在嫁与学院创始者之后,她的丈夫专门给她辟了一块地,留来种竹子。

  在学院规模越来越大之后,这块地方也越来越大。

  先有了竹林,又有了竹屋,后来挖河道,架起竹桥,之后种碧树,栽花,又建了一排边的楼阁,歇脚的亭子,竹林中还有石椅石桌……成了一个园子。

  她以筠为园名,起名筠舍,也就是竹之家。

  她的朋友与她志同道合,经常来访,谈论诗词,行酒令,这就有了文学社的前身。

  她去世之后,不久学院的创始者也郁郁而终,但留下遗嘱给下一任院长。

  谦是这位夫人的闺名。下一任院长以谦筠为名,建立了文学社。以此完成学院创始者的遗嘱,让他的夫人永存。

  “深情是挺深情的,但植物多了,经常有虫子。”叶凌晴把文学社的来历给王源他们介绍了,“有知名的虫子,也有不知名的虫子,还有过蛇,把路过的一名学生咬了,幸好没有毒。”

  “那文学社里的人这么长时间是怎么过来的?”王源晃着矿泉水瓶,“都不怕被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