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叶凌晴长叹口气,“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太悲观了呀”
“不会……”季雨澜摆手,“淡定点儿。”
“我讲个乐观一点的吧。”叶凌晴有一种她们在开故事会的感觉,“法国一个偏僻的小镇,据传有一个特别灵验的水泉,常会出现神迹,可以医治各种疾病。有一天,一个拄着拐杖,少了一条腿的退伍军人,一跛一跛的走过镇上的马路,旁边的镇民带着同情地回吻说,可怜的家伙,难道他要向上帝祈求再有一条腿吗这一句话被退伍的军人听到了,他转过身对他们说,我不是要向上帝祈求有一条新的腿,而是要祈求他帮助我,叫我没有一条腿后,也知道如何过日子。”
“这有一个比较官方的答案,”季雨澜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学习为所失去的感恩,也接纳失去的事实,不管人生的得与失,总是要让自已的生命充满了亮丽与光彩,不再为过去掉泪,努力地活出自己的生命。”
“讲真,这好……”秦泠洛感到自己的词汇量有些匮乏,是在形容不了这个答案。
“那就换一个。”叶凌晴十分宽容,“一个小女孩被老师排除在合唱团之外,小女孩独自躲在公园里伤心流泪,一会儿,她又低声唱起了歌。唱得真好!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来,谢谢你,小姑娘,你让我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说话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他说完后站起来径自走了。第二天,那老人还坐在原来的位子上,满脸慈祥地听小女孩唱歌……许多年以后,小女孩成了有名的歌星,但她忘不了公园靠椅上那位慈祥的老人。一个冬日的下午,她特意去公园,但她失望了,那儿只有一张小小的孤独的靠椅,后来她才知道,老人早就死了。他是个聋子,都聋了二十多年了。一个知情人告诉小女孩……”
“好温暖的故事。”季雨澜感到很温馨,“我也有一个——一位弹奏三弦琴的盲人,渴望在有生之年能重见光明。一天,这位琴师碰见一个道士,道士说,我给你一个保能治好眼睛的药方,不过,你得弹断一千根弦,方可打开这张药方。在这之前,药方是无效的。于是这位琴师带了一位也是双目失明的小徒弟游走四方,平心静气地以弹唱为生。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在弹断了第一千根弦的时候,琴师迫不及待地请旁人代他看看那药方上面写的是什么。旁人接过药方一看,说,这是一张白纸,没有一个字。琴师黯然泪下,就是为了‘弹断一千根弦’这样一个‘希望’,五十多年匆匆活了过来——这位盲人琴师没有说出真相,而是将这张白纸慎重地交给了他那位同样渴望见到光明的弟子……”
“这是温暖的传递。”叶凌晴微微眯了眼晴,“故事真好。”
“故事发生在数年前荷兰的一个小渔村里。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海上的暴风打翻了一条渔船,在这紧要的关头,船员们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号。小渔村的村民们听到消息后,立即组织起一支救缓队,前去营救落难船员……过了一个小时,救缓船透过迷雾渐渐抵达了沙滩。这时,自愿救缓队的队长告诉村民们,由于救缓船太小,无法承载所有的落难船员,现在还剩下一个人未能获救,队长要另一队自愿救缓者前去搭救。话音未落,16岁的汉斯应声而出,而手臂却被母亲紧紧抓住,她苦苦哀求,说,求求你不要去,你的父亲10年前在船难中丧生,你的哥哥保罗三个礼拜前才出海,现在音讯全无。汉斯,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呀!汉斯回答道,妈妈,我必须去!如果每个人都说,‘我不能去,总有别人去’那会怎么样妈妈,这是我的责任。当有人需要救缓,我们就得轮流扮演我们的角色。汉斯吻了他的母亲,加入队伍,消失在黑暗中。又过了一个小时,汉斯的母亲心急如焚。最后,救缓船驶过迷雾终于出现了,汉斯正站在船头。队长把手围成筒状,向汉斯叫道,你找到留下来的那个人吗汉斯高兴地大声回答,是的,我们找到他了。请你告诉我妈妈,他是我的哥哥保罗!”叶凌晴又想了一个。
“这是个美好的故事。”季雨澜细细回味着,“有一次,发明大王爱迪生和他的助手制作了一个电灯泡。那是他们辛苦了一天一夜的劳动成果。爱迪生让一名年轻的学徒将这个灯泡拿到楼上的另一个实验室.这名学徒接过灯泡,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生怕手了的这个新玩意滑落。但他越想越紧张,手也禁不住哆嗦了起来,当走到楼梯顶端的时候,灯泡还是掉在地上。爱迪生没有责备这个年轻的学徒。过了几天,爱迪生和助手们又制作出了个电灯泡。做完了以后,爱迪生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将它交给了那名曾把灯泡掉在地上的学徒。这一次,这个学徒安安稳稳地把灯泡拿到了楼上。事后,有人问爱迪生,原谅他就已经够了,何必再把灯泡让他拿着呢万一又摔在地上怎么办呢爱迪生回答,原谅不是光靠嘴巴说说的,而是要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