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默这一离开就离开了近三年的时间,期间易烊千玺也趁着空闲休息的时候去过沈海默家不少回,但都没有被告知沈海默的去向,更多的情况则是他们一家都外出了。
近三年的时间,步入大学两年的易烊千玺,个子也足足长到了一米八七高,眉眼里都是属于男人的成熟和稳重。
而易烊千玺对沈海默的思念也在这三年里近乎疯狂地增长着,那思念与日俱增,每每身夜梦里都是沈海默那含笑的眼和那冷漠决绝的表情……
也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沈海默总会在他的临城留下足迹。
好几次都是这样子。
他在这里拍广告,她在隔壁城市取景画画;他在这里参加活动,她又在临近的城市里游玩……
当然这些错过都是易烊千玺从沈海默的微博里看到的。
……
“千玺,明天休息了,你今天还要去海默家一趟吗?”参加完活动的王俊凯坐在易烊千玺的旁边问道。
易烊千玺这几年来虽然表现都很正常,但他们都知道他的心已经空了。
“嗯。”易烊千玺应了一声,比他们刚见面那会话更少了。
“我跟王源陪你一起去啊。”王俊凯拍了拍易烊千玺的肩膀,又朝边上给粉丝签名的王源挥了挥手。
易烊千玺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他这近四年的时间里微博更得极勤,表露思念的微博也是极其多,微博评论下艾特沈海默的人也不少,可就是没见过她有任何的回复……
就好像,她完全没有看到一样。
如果不是那个号时不时还更个博,他都以为她直接不要那个号了。
……
城,大。
沈海默趴在美术系办公室的桌上睡着了,紧皱着的眉头表示她睡得并不安稳,她这几年里只要做梦,梦到的都是易烊千玺。
外出回来的季江蓦看到她又趴在桌上睡着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又将办公室里的空调调高了点。
他很想知道那些让她皱眉的梦是什么,他想了解她的过去,可是她从来不给他机会去了解。
这也是极其可笑的事情了。
活了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孩子,她却不让自己走进她心底……
季江蓦捏了捏鼻梁,心好累,也不知道她心里装得到底是谁。
“江蓦学长你回来了啊……”沈海默一睡醒就看到了认真处理事情中的季江蓦,条件反射地直起身,身上的外套也随着她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沈海默尴尬地笑了笑,弯下腰去捡起了外套拍了拍灰尘。
“强调过很多次了,叫了江蓦就可以了,江蓦学长听着怪生疏的。”季江蓦转着手上的笔,轻笑着说道。
他真的强调过她很多次了,别那么生疏地喊他江蓦学长……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嗯。”沈海默应了一声,在季江蓦期盼的眼神里很是别扭地喊了一声,“江……蓦。”
“嗯,就是这样!”季江蓦感觉自己心情都忽然开朗起来了,“再喊一声来听听。”
沈海默将他的外套递还给了他,微微冷下了脸色,“你别太得寸进尺啊。”
季江蓦耸了耸肩,也没再强求沈海默多喊一声,虽然心里真的好想再听她喊一声啊。
睡了一觉的沈海默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得不行,却听季江蓦这样说道:“以后睡觉回宿舍睡去,在办公室里睡觉也不怕生病了,你以前在办公室睡病了的次数还少吗?”
“……”沈海默望着窗外不说话。
好像次数也不多吧,一学期也就那么七八九回……
对于这样子的沈海默,季江蓦是最对付不了的,完全没办法。
好想把沈海默撩回家养着啊……
这是季江蓦两年前直到现在都没能成功的想法。
“对了,工作室接下了一个大单子,他们交给我们处理了。”季江蓦忽然正起了脸色说道。
他们学校美术系专门有一个工作室,用来接单子绘画的,美术系的学生如果愿意就可以留在工作室,一般挺少会有人愿意留的。
“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了,我只负责动手。”沈海默做着绘画的动作,而这种事情确实一般都是季江蓦在决定。
沈海默就是那种混吃等单的人。
季江蓦一副就知道你要说这种话的表情。
“对了江蓦,这里有一封情书。”其实这两个字叫了几回之后就没沈海默想像中那么拗口了,季江蓦以为情书是沈海默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打入了地心,“好像是大二还是大一的学妹给的,我没注意,她让我转交一下。”
季江蓦已经不想跟沈海默说话了,怎么可以这样打击他那暗恋的小心心……
“你拆开来帮我看看吧。”季江蓦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除了沈海默的情书外,哪一封他都不想看!
沈海默也是很果断地拆开了情书,还很好心地替他读了出来,“亲爱的季江蓦学长……噗哈哈哈。”
才刚读了抬头,沈海默就绷不住笑了出来。
“我是大一的新生……这什么情书啊,连名字都不写?”沈海默一边读着情书,一边吐槽道。
季江蓦失笑,不写名字的情书啊。
“不想读了。”沈海默扫完了情书后果断放弃了继续读下去,很老套路的情书看着就没有读下去的欲望了。
“嗯,不想读了就扔掉吧。”季江蓦单手撑着下颚,笑眯眯地说道。
他只想收着沈海默的情书,可惜他并不是她喜欢的人,也收不到她的情书。
窗外树梢上的小麻雀飞来飞去,有的还撞上了玻璃窗户,再晕晕乎乎地晃悠回树上去了。
天气晴朗得很,晴朗得让沈海默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以前的那段时光。
那段时光她不想忘记,也不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