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三千 震慑
作者:岭南第一才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赵一然见到对方一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先是哼了一声,然后就走到了陈株林的面前,板着脸面,一脸严肃地询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株林见到赵一然严肃的脸色,再见到自家老祖缩手缩脚的模样。心中隐隐感到了不妙。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硬着头皮,闪烁其词道:“什么?你说什么一回事?”

  赵一然应声说道:“你不是说这位姑娘是你买来的小妾吗?那么你总知道这个小妾叫做什么名字吧!说,她叫什么名字?”

  陈株林那里知道兰陵雪叫什么名字,听到赵一然最后那明显是在质问的话。心中一哆嗦,就连双腿都开始发软了。面对着一名悟道仙人的当面质询,还是凡人身躯的陈株林显然是招架不住。他只能用羔羊一般的可怜目光,向着一边的陈太虚求救。

  陈太虚见赵一然摆明车马要一究到底的样子,心中也焦急起来。赶紧传声入耳道:“赵道友,后辈顽劣,让您见笑了。陈某早些年外出探险,得到了一件不知来历的道器。赵道友出身圣元山,必定是见多识广,定然会知道那件道器的来历。等大会结束之后,不知道赵道友能否赏脸一聚?”

  陈太虚见事有不谐,于是就再次祭出了贿赂的勾当。

  赵一然明显听到了传音。可是他出身于圣元山,又是多宝上人座下的侍剑童子。那多宝上人号称多宝,可想而知身家的丰富。这赵一然平日里就没少得到赏赐,对于道器什么的,他还真的不是很稀罕。

  因此,面对着陈太虚暗中提出的贿赂条件,赵一然既不接受也不拒绝。只是用一种讥讽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就转过了头。继续质问道:“说!她叫什么名字?”

  陈太虚见到对方那讥讽的目光,瞬间就想到了对方身为圣元山的人,哪里会缺道器!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之后,陈太虚的心就凉了半截。

  赵一然丝毫没有理会陈太虚的想法,他的质问还在继续,道:“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说她是你买来的小妾?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污蔑一位良家女子,是何居心?莫非是你看上了对方,又依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因此用这种泼人污水的法子,企图把这位良家女子占为己有?说!是不是这样?你是不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这一番话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兜头劈下,根本不给人有任何思考的时间。陈株林本就心神不稳,遭受到这一番质问后,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识地回应道:“是!”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人精,对于其中的门道早就猜到了大概。不过听到了陈株林的亲口承认之后,众人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惊呼之声。

  陈太虚见到这一幕,脸色登时就阴沉下来。

  可赵一然根本不管对方的脸色,得到陈株林的亲口承认之后。直接大声宣判道:“你做为寻仙大会的参与者,依仗着背后有靠山。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污蔑一位良家女子说她是你的小妾,企图占有对方的身体。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此罪!”

  说到这里,赵一然突然横顾了周围的人群一眼,然后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厉声喝道:“当诛!”

  话音落下,赵一然把手一挥。就在他挥手之际,一抹银光乍然闪现。那是一把只有中指头大小的迷你晶莹小剑。

  那晶莹小剑出现之后,受到道力的驱动,白色剑芒烨然大盛。然后穿越了空间,瞬间出现在了陈株林的面前。晶莹小剑激射狂飚,快如闪电,肉眼根本捉摸不到它的来去痕迹。围观的众人唯一能看到的场景,就是陈株林的身前身后不停有白色光芒闪烁而过。那些白色光芒就像是天外的流星一般,短暂而璀璨。

  两个呼吸之后,晶莹小剑重新出现在了赵一然的面前。只不过原本洁白无瑕的剑身上,还残留着一滴鲜红色的血液。那滴血液稍微停滞,随后就滑过剑身滴落在地。

  就在晶莹小剑上的血液滴落下来的同时,站立在原地的陈株林身上的肢体开始移位。左手齐腕断了,右手连臂掉了。左肩与身体分离了,胸膛从中裂开了,头断了,腰也断了。鲜红色的血液不要命一般泼洒开来,把一方空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短短两个呼吸之间,陈株林大好的身躯就被肢解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件件肉块。而始作俑者,就是赵一然身前的那把晶莹小剑!

  他是剑修!

  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种恐怖的感觉。因为在修仙世界里面,剑修一直都是战力强大的代表。

  陈太虚目不转睛地盯着悬停在空中的那把晶莹小剑,脸上露出了万分警惕的样子。面对着一名剑修,哪怕比对方高上一个境界,他也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剑修的强大是众所周知的。

  “一个后人而已!哪怕深受自己宠溺。可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人总不能为了替死人报仇,而把自己陷于险地。”

  在那把晶莹小剑的震慑之下,陈太虚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地下那具四分五裂的尸体。然后就心安理得地继续警惕着那把晶莹小剑。

  见到赵一然暴起杀人,陈太虚是不敢动弹。

  长生门的乐正英先是微微错愕,接着就脸色不变地继续袖手旁观。

  洗剑门的云游子见到这一幕,双目明显变得明亮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那把晶莹小剑,一股战斗的**骤然升起。这是白雪山洗剑门剑修所独有的战斗意志。不容亵渎,不容退缩的意志。